“不行,徐稷...”童窈仰起頭想躲開他的吻,卻被他追著過來,她氣息不穩,聲音帶著幾分情動的嬌軟:“你的傷,真的不行?!?/p>
“沒關系。”徐稷含著她的唇瓣,啞著聲。
怎么可能沒關系,童窈剛看過他的傷,肉都翻出來了。
他就真的不痛嗎?竟然還想著做這檔子事。
童窈不敢推開,只一個勁兒的躲他的唇瓣:“不行,真的不行!”
兩人離的很近,她根本就躲不過,徐稷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后頸,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按進自已的身體里。
一個多月沒見,兩人的反應都很強烈。
童窈被他親吻的暈暈乎乎的,但還是保持著理智。
那么重的傷,怎么可以亂來。
推不動他,也躲不開他,童窈只得伸手,掐在了他的腰上。
他全身的肉都太結實,她的力道根本掐不進去,童窈沒了辦法,只能換了位置,手慢慢的上移,到他沒受傷的那邊,摸到一點后,用力的掐了下去。
幾乎下一秒,童窈就聽到了徐稷的悶哼聲,像是從他的喉間溢出來,帶著幾分壓抑和隱忍。
徐稷終于微微推開了些,那雙漆黑眼此刻亮的驚人,里面翻涌著濃烈的情緒。
童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此刻唇瓣微微紅腫,眼尾泛著緋色,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被人疼愛過的嬌媚,她大口的呼吸了幾下后,才總算平復了些許急促的呼吸。
“不行。”童窈用泛著水色的眸子瞪他,毫無威懾之力,反而讓徐稷的喉結更加用力的滾動了幾下。
見他的眼神更加危險了,童窈連忙從他的身上下去,退后幾步拉開和他的距離,嚴肅道:“不行,你傷好之前都不行!”
徐稷眸色微暗了幾分,他的視線依舊還落在童窈被他親的妖艷欲滴的唇瓣上,想到自已身上的傷,他微微握了握拳。
他其實也知道現在確實不行,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
若真是做,怕是等下傷口崩開,血會直接滴到她的身上,而且她剛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肯定也很累了。
徐稷閉了閉眼,壓下身體里翻涌的燥熱。
微微平復了些后,他才站起身:“想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童窈松了口氣,幸好他還是有理智的。
別看他就算受了這么重的傷,她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剛剛被他禁錮在懷里時,她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坐了兩天的火車,本來就又累又餓,身上也不舒服,因為剛剛的事,她現在身上變得更加黏黏糊糊:“先洗澡吧。”
“好,等會兒我給你提水進來?!毙祓⒄f著就準備出門去廚房燒水。
童窈聞言連忙阻止:“不用你,我自已來?!?/p>
說完她先一步朝廚房走,徐稷見狀跟在她的身后。
去接她之前,徐稷就簡單炒了個菜,蒸了碗蛋羹,想著她到家餓了熱熱就能馬上吃。
童窈:“你這幾天都是自已做飯的?”
徐稷搖頭:“小唐每天給我送飯過來?!?/p>
童窈:“換藥呢?”
徐稷:“開始是去醫務室換,這幾天我自已能換了?!?/p>
童窈抿了下唇:“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養傷,什么都不要做,包括...”
“包括剛剛那種事?!?/p>
(寶兒們不好意思,太忙了,今天請個假,就這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