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跟上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快要到家的時候,童窈迎面碰上了一個人,對方臉上沒什么表情,瞧著冷冰冰的,但她覺得很眼熟,但有些想不起來是誰。
等到了家后,她才突然想起,是之前在河邊洗衣服時,幫忙抓蛇,據說是來照顧嫂子生孩子的那個女孩。
童窈還想起來,她的名字叫林微。
倒是很有識別性,她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清冷感,加上她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讓人覺得疏離卻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在想什么?” 見童窈微挑著眉,徐稷問她。
童窈:“想剛剛遇見的那個女孩,之前在河邊幫我們抓過蛇,她的膽子可大了。”
徐稷沒怎么關注剛剛遇見的林微,但還記得童窈說的那次蛇的事件,聞言微微點頭:“嗯。”
兩人洗漱完后,一起躺在了床上。
徐稷習慣性的想將童窈攬在懷里,童窈沒讓:“別抱著睡了,我怕壓到你的傷口。”
“沒事。”徐稷伸手還是想來攬她。
“不要。”童窈躲她,整個人朝里面移了些位置,離開和徐稷的距離:“不行,我睡著了會壓到你的。”
昏暗中,徐稷看著童窈躲到床里面的身影,沉默了兩秒。
“不抱就是,睡出來點吧,等下你不好翻身。”
童窈聞言這才又抱著被子挪出來了些。
一個多月沒睡在一起過,說沒心猿意馬是假的,此刻兩人都平躺著,胳膊貼著對方的胳膊,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遞。
過于安靜的屋里,感官被無限放大,一切微小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童窈聽到了,徐稷吞咽的聲音。
她的心跳也有些快,她甚至懷疑徐稷也能聽到她胸膛咚咚咚的聲音。
童窈微微抿唇,想要克制自已變快的心跳。
“窈窈。”徐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幾分沙啞。
心跳似乎變得更快了,童窈很清晰的察覺到,某個地方像是被狠狠撞了下。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嗯?”
“只親一親,可以嗎?” 昏暗中,徐稷的聲音變的更啞了。
童窈本就有些發熱的臉頰,一下變得更熱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徐稷。
她知道她應該拒絕,但她又.......
可是她又知道,若是徐稷真的親了過來,一定會變得一發不收拾。
不只是徐稷容易被他蠱惑,其實徐稷這種低沉暗啞的嗓音,同樣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在童窈沉默的時間里,徐稷動了,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童窈被一只滾燙的手攬住。
她甚至還來不及說話,唇就被堵住:“唔......”
徐稷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 借著她驚呼時微微張開的唇瓣,長驅直入。
童窈的呼吸被整個掠奪,只能被怕的承受。
徐稷的動作帶著幾分強勢,靈活的舌尖掃過她唇齒間每一個角落,童窈原本還抵在他胸前的手,在他的吻里不自覺變軟,慢慢變著抱住他脖頸的姿勢。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了才分開。
徐稷灼熱的大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伸進了童窈的衣服下擺里,他掐著她的腰,只覺得掌下的肌膚滑膩的驚人。
他不自主的順著她的腰線摩挲,慢慢的,他變得不太滿足只在腰間游走,開始向上移動。
童窈被他吻的身子泛軟,因為整個人被他抱著,像是被一團火圍著似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帶著讓人心顫的溫度。
“徐稷......”她輕輕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嗯。”徐稷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臉頰,耳垂,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頸處流連。
童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攀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靠在他懷里。
察覺到他手握在了胸前時,童窈不自主的呢喃了聲,但她終歸還保持著幾分理智:“不行,不行!”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徐稷,真的不行。”
“你不要命了嗎!”那么重的傷呢!
徐稷的呼吸粗重,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般,勾舌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
童窈整個人都顫了下,嗚咽聲從唇邊溢出來。
她覺得徐稷很壞,明知道她的耳垂最敏感,還故意這樣,她抓著徐稷的手有片刻的軟了,但立馬又用力的重新抓住。
“徐稷.....”她餓聲音有些發顫,但卻帶著一抹堅定:“你再不停下,我真的去隔壁睡了。”
徐稷的動作終于停住了,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下,還想爭取:“窈窈,你可以幫我....”
他握住她細嫩的小手:“用這個。”
童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這人竟,竟然真說的出來。
他可是受的槍傷啊,這才過了多久。
這.......這檔子事是非做不可嗎?
童窈覺得這會兒不能妥協,不然的話徐稷一定會得寸進尺的,就像剛剛,他還說只是親親呢。
而且還沒征求她的同意就強勢親上來了。
童窈用力收回手:“不行,你,你這種情況本來也是應該要.....克制這種事的。”
只有窗戶縫透進來的余光中,徐稷看清楚了童窈那雙亮晶晶眼睛里的堅決。
好一會兒后,他才戀戀不舍的將她衣擺下的手收了回來,微微嘆了口氣后,他重新抱住她,下頜抵著她的頭頂。
“對不起,我只是......”他的嗓音帶著幾分繾綣溫柔:“太想你了。”
童窈聞言心尖跳了下,止不住泛軟,但為了徐稷的身體,她不能被蠱惑。
她微抿了抿唇,想了想才靠近徐稷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個字。
童窈的話甚至還沒說完,徐稷抱著她的胳膊就忍不住收緊,傷口傳來崩裂的痛意他甚至都沒察覺到,一雙亮的驚人的眼睛緊緊的鎖著童窈:“你說真的?”
“真的......”童窈的臉頰都快要燒起來了。
看著徐稷的模樣,她甚至有些后悔剛剛因為心軟說出的話。
等徐稷好了,她真的能承受的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