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萬平方公里,總計分為34個省、直轄、特區。
其中有三個因歷史原因,韋妝妝不好給當地一把打電話。
再拋去隋元廣這個天東一把——
她只需打三十個電話,就能把李南征被米家城欺負狠了,不得不暴走青山市府的消息,傳遍大江南北。
別問連6+7=?的韋妝妝,是怎么知道所有一把的私人電話的。
問就是機密。
她在打出去的這三十個電話時,重點講述了一件事。
那就是:“上官小東選中了李南征,為她的九大洗腳人之一!讓他惡心的不行。借助暴走青山市府的機會,昭告天下了。”
同樣。
算數實在差勁的韋妝妝,則是整個錦衣部門中,善口技者的前三名。
她用天陜長安的本地口音,以男聲簡單而準確的講述了這件事。
最后留下一句:“某書記,我單獨匯報給您的消息,絕對準確!還請別問我是誰。要問我就是,長安好心人。”
不得不說。
論散播消息這方面的功夫,韋妝敢自稱天下第二,就沒誰敢自稱第一。
“我要不要,給上官小東打個電話?”
已經回到錦繡鄉的韋妝妝,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著,看向了廚房內。
李南征正在廚房內,大顯身手。
大碗小媽今天去上班了,沒誰給他做飯。
他在暴走青山市府時,可是耗費了很多的卡路里,得及時補充體力。
妝妝在院子里做什么,李南征不會管。
為了讓這頓飯吃的舒坦,他干脆的把電話關機,座機拔線。
別人找不到他,就找妝妝好了。
反正小狗腿好像全天候24小時,都很有精力,還愛小嘴叭叭。
“算了,不找那個妖女了。”
韋妝終究還是打消了,親自給上官小東打電話的心思。
不是搞不到她的私人聯系方式。
有韋婉兒這個情報頭子在,妝妝想呼叫老美大頭領,那也是隨時隨地的。
更不是不敢,直接打電話刺激上官小東。
別人越是不敢做,不愿意做,乃至不屑去做的事,妝妝則做的越開心。
哎。
就是這樣的有個性。
就問各位服不服吧。
韋妝之所以決定不打攪上官小東,皆因覺得“老婆偷人,丈夫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這條定律,是最能給人驚喜的。
“你自管喂腦袋,我出去一趟。”
和李南征說了句,妝妝走到院門后推起了自行車。
錦繡大橋的拓寬工程,已經進入了尾聲。
現在正路面找齊,得暫時封閉通行三小時,車子過不去。
韋妝要想過橋,要么游泳,要么從1500米外的小橋上繞道。
要么騎著自行車,走大橋預留的行人通道。
李南征家,有兩輛自行車。
一輛李南征騎的二八大杠,一輛彎梁女士。
其實。
李南征和秦宮完全可以,騎公司的新型山地車。
但覺得那種車子太招搖,不符合兩口子低調做人的原則,還是選擇了常規款式的自行車。
秦宮的那輛彎梁,不知道被誰騎走了。
李南征的二八大杠在家,妝妝隨手推著出門。
右腳點地發力,車子溜溜的前行時,妝妝抬腳上車。
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妝妝騎上自行車后,腿太長夠不到腳踏。
她懶得再去前面院子里,推她的自行車,索性騎套車子。
(套車子,就是把腿從大杠下伸過去蹬。這年頭的很多小孩,在剛學車時都是這樣騎。至于某專家說這是謠言,因為違反物理平衡的那番話,不用當回事。)
于是。
還不知道自已已經下崗的長青第二秘,就騎著套車子,呼哧呼哧的駛出了家屬院。
恰好。
大街上七八個十幾歲的孩子,正在騎著套車子,來回顯擺車技可跑八車道的高速。
看到妝妝套出來后,立即追了上來。
七嘴八舌的大叫:“敢不敢和我們比試下,誰能最騎騎到大橋邊?你輸了,給我們一人一個棒棒糖。你贏了,我們每人給你一個。”
“滾開!我哪兒有心思,和一幫小屁孩做游戲?”
妝妝滿臉輕蔑的罵了一句,車速提了起來。
然后——
八個孩子開始大呼小叫,瘋狂追趕。
“我能輸給你們?”
妝妝大怒,開始發力。
終于。
九輛28大杠組成的賽車隊,先后用鞋底急剎車,停在了施工的大橋前。
妝妝勇奪第一!
領先第二名足足一秒三六,還真是差點陰溝里翻船。
“來,排好隊。”
妝妝立即下車,左手掐腰伸出了右手,一顛一顛的,示意那幫熊孩子愿賭服輸。
正在親自監督大橋完工的隋唐,親眼看到八個孩子排著隊,哭喪著臉乖乖繳納棒棒糖的這一幕后。
忽然覺得自已的腦袋,以前可能不正常。
要不然。
他以前怎么會被妝妝迷住,寧可賣房子也要追求她呢?
“幸虧在被韋寧揍了幾頓后,我的腦子變正常了。”
隋唐滿臉后怕的樣子,抬手撓了撓后腦勺。
得虧他的自言自語,并沒有被妝妝聽到。
要不然——
妝妝嘴里咬著兩根棒棒糖,竟然還沒耽誤吹口哨,騎著車子沖進了南嬌總部的門口。
“哪兒來的小孩?站住!”
傳達門開,一個“老當益壯”的保安,拎著煙袋鍋子走了出來,喝令:“公司重地,閑人免進。”
刺啦。
妝妝左腳擦地剎車,回頭看去。
喲。
沈老頭在門口傳達呢。
正好,省下本妝到處拔翻你了。
妝妝推著車子走過來,隨手把車子靠在了傳達室的墻角。
呃。
看到亂闖傳達的孩子,原來是這個小魔頭后,沈老爹就覺得腦袋疼。
那天被韋妝一拳打昏的羞恥感,絕對能陪伴沈老爹的整個晚年。
哼。
沈老爹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傳達室。
此時是吃午飯的時間,另外一個看門的去打飯了。
沈老爹不怒自威的樣子,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盤算著小魔頭今天來公司,有可能是來找自已的,不知道為了啥事。
左手五指下意識的飛快掐算了起來,先算算自已今天,有沒有血光之災。
左肩一緊——
坐在椅子上的沈老爹,被妝妝抓住肩膀,從椅子上拽到了旁邊。
沈老爹腳步踉蹌,差點來個頭拱地。
妝妝的力氣在宮宮面前,還真不夠看的。
但那是相對而言!
如果是掰手腕的話,李南征刺頭不刺頭的,還真不是妝妝的對手。
縱身一跳——
妝妝雙腳蹲在了椅子上,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頗有禮貌的樣子,遞給沈老爹一個。
說:“我請你吃糖,算是卦資。你給我算一卦。就算算上官小東,現在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