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一點也不著急,她告訴沈清瓷,“姐,我有很靈的土方法可以救她。”
沈清瓷問,“什么方法?趕緊的,別鬧出人命了。”
“姐,你趕緊去弄點糞水來,里面加點唾沫和鼻涕,越惡心越好,給她灌下去,保證立刻催吐,農藥全都能吐出來。”
沈昭昭故意扯著嗓門說,又用眼神示意姐姐。
沈清瓷注意到朱映蓉微閃的眼皮,頓時明白過來,“好的,我馬上去弄糞水來,幾天前的尿剛好沒倒呢!”
她去了一趟衛生間,端了一個盆來,“嘿,呸!來吧,趕緊給她灌下去。”
沈昭昭蹲下來,捏住朱映蓉的嘴巴,“姐,你穩一點,不能讓尿都漏出去了,得讓她全喝下去。”
“好!”
就在姐妹倆合力要倒“尿”時,朱映蓉實在裝不下去了,直接坐起來,推開沈昭昭她們。
沈清瓷臉色沉了下來,“哦,二嬸,原來你沒喝農藥啊!”
沈昭昭拿起農藥瓶聞了聞,丟給朱映蓉,“二嬸,你可真會作妖,搞假農藥來嚇唬誰?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趕緊滾,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說你上門敲詐勒索。送你進去陪你女兒……”
見沈昭昭真的拿出電話撥打110,朱映蓉慌不迭地爬起來,撿起鞋子和包往外跑,“給我等著,你們兩個白眼狼……”
“嘭!”
朱映蓉慌不擇路,一頭撞在門框上,撞得賊響。
老婆子撞疼腦袋,跌跌撞撞跑了。
沈昭昭重重摔上房門,回頭看向姐姐,姐妹倆相視一笑。
對付這種不講理的人,就得用極端的辦法。
沈清瓷的電話響了,拿起電話看,是董俊峰打來的,她接起來,“喂,董俊峰,你又打來做什么?”
“清瓷,不要掛電話,我們談談,談談好嗎?我知道錯了,看在我們多年感情的份上,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好嗎?”
自從真相公開后,董俊峰遭受到網暴,他也意識到錯誤,企圖挽回沈清瓷。
他通過朋友幫他勸,但沈清瓷都沒有給他機會。
他跟蹤沈清瓷,來到她家小區樓下,想見面和她好好溝通一下。
沈清瓷語氣冷淡,“我已經說過,沒什么好說的,不要再打給我了。”
“清瓷!你真的要這么絕嗎?我們也曾相愛過不是嗎?難道那些年你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但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啊!”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了,我已經結婚,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別來找我了。”
沈清瓷掛斷電話,把董俊峰的號碼拉黑。
樓下,董俊峰再打她的電話,打不通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找上門。
“清瓷!你開門!我真的有話要和你當面說!”
沈清瓷聽見董俊峰的聲音,不敢開門。
沈昭昭鼓勵姐姐,“姐,你去開,看他狗嘴吐出什么象牙來。”
有她在,她會保護姐姐的。
沈清瓷打開房門,董俊峰滿臉焦急與深情,“清瓷,你終于肯見我了。我知道錯了,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該……”
男人打了自已幾巴掌。
“你到底要說什么,快點說,說完你就走吧!”
沈清瓷在男人身上聞到一股酒味,蹙了蹙眉頭。
“我想讓你知道,我之所以出軌,都是因為我愛你,我太愛你了,你知道嗎?”
董俊峰狀似痛苦地砸自已的心臟位置。
“是嗎?愛我所以就出軌?”
沈清瓷冷嗤。
“那是因為你,一直不讓我碰你,訂婚多年,你都不愿意和我發生關系,我是男人,我是有生理需求的,你不給我解決,我總得想辦法解決,但凡你要是肯給我,我也不會出軌,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屋里的沈昭昭聽了這借口,忍不住翻白眼。
空心甘蔗可真會找理由啊!
董俊峰把責任都怪在沈清瓷的頭上,從不在自已身上找原因。
訂婚頭一年,他總想著和沈清瓷發生關系,但沈清瓷堅持拒絕婚前性行為,董俊峰便淡了興致。
沈清瓷親耳聽見他和別的女人撩騷時說她又端又裝又清高,毫無情趣。
這樣的男人,就算得到了她,也不會很好地珍惜。
“說夠了嗎?說夠你可以走了!”
“清瓷,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你離開我,我愛你啊……”
董俊峰沖上來抱住沈清瓷,想要強吻她。
“滾開!”
沈清瓷偏頭躲避,用力推開男人。
“放開我姐!你個死渣男!”
沈昭昭一腳踢開董俊峰,董俊峰摔在地上,她揪住他的領口,狠狠揍他幾拳。
董俊峰挨了打沒還手,爬起來后,又求助沈昭昭,“昭昭,你怎么能打你姐夫我?你快幫姐夫勸勸你姐,你姐最聽你的了,幫幫姐夫好嗎?””
“你不是我姐夫,少來惡心人。你快點滾,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沈昭昭像只兇狠的小老虎,嫌棄地瞪他,擺出格斗的招式。
董俊峰知道沈昭昭練過跆拳道和散打,有點怕了,只能連連點頭,“行,我走,清瓷,我不會放棄你的。”
“惡心!”
沈昭昭咒罵一句,拉著姐姐進屋,關上房門。
董俊峰到了樓下,叫上先前躲在陰影里的同伙,“抓拍到了嗎?”
“有幾張不錯。”
董俊峰看了幾張錯位的照片,滿意地勾唇。
沈清瓷想在豪門站穩腳跟,做夢,他會讓她回過頭來,跪著來求他。
處理過麻煩,沈昭昭和沈清瓷姐妹倆一塊收拾東西。
沈昭昭把戰北淵明天安排去祭拜父母的事情告訴沈清瓷,沈清瓷果然很感動。
“昭昭,以后你就跟著姐姐住在戰家,我相信戰叔叔應該不會反對,這里的房子我就退租了。”
沈清瓷舍不得妹妹一個人在外獨居,她想帶著妹妹一塊住在戰家。
“好啊,以后姐在哪,我在哪。”
沈昭昭摟住姐姐,反正這輩子她都不要和姐姐分開。
有姐的地方就有家。
AC會所。
戰司航和幾個兄弟打完高爾夫,吃過晚飯,來到這里喝酒。
有兄弟問,“二哥,才結婚幾天,你就跑出來喝酒,這么晚你都不回家陪嫂子?”
戰司航靠在沙發上,雙腳翹在茶幾上,玩世不恭道,“我又不愛她,干嘛陪她?”
兄弟1:“小嫂子當年是帝大的校花,追她的人排隊到巴黎,她是我喜歡的類型,你不愛讓給我啊!”
兄弟2:“二哥,將來你要是和她離婚了,通知我一聲,我想去追她!”
“滾!”他才結婚幾天,一個個都來挖墻角?
這時,包廂門打開,有個服務生送來一個信封,交給戰司航,“二少,有人托我把這個交給您。”
戰司航掂了掂信封,“這是什么?誰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