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說,我也不清楚。”
服務生報告完,轉身退出包廂。
幾個兄弟都湊過來,“二哥,里面裝的是啥呀?打開看看!”
信封上面沒有寫字,戰司航打開信封,里面是幾張照片。
抽出照片來看,上面是一男一女在擁抱接吻。
“我去,這誰送來的?上面是誰啊?”
幾個兄弟拿過去幫忙一起看。
照片底邊有顯示拍照日期時間,時間就在一個小時前。
畫面是晚上拍攝,有燈光,但并不十分明亮,戰司航沒看出來男女是誰。
“這個女人露出半邊臉,看上去怎么有點像小嫂子?”
“什么?小嫂子?靠,真的有點像啊!”
兄弟們說完之后,都朝戰司航投去同情的目光。
二哥看起來腦袋有點綠哈!
如果不說,戰司航不會往上面想,但經過兄弟們這么一提醒,仔細再看,露出半張臉的女人不是沈清瓷還能是誰?
一個小時前,她和誰在一起?
這個只露背影的男人是誰?
戰司航奪回照片,撥通沈清瓷的電話,電話接通,女人清冷的聲音傳過來,“喂?”
“你現在在哪?在戰家嗎?”
“我不在,晚上我不回去了。”
“……”
戰司航掐斷電話,包廂里的氣氛凝滯了一般,沒人敢說話,兄弟們面面相覷。
冷白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戰司航桀驁的面龐上籠罩上了一層寒霜。
胸腔劇烈起伏,戰司航強壓下心頭的怒意,黑沉著臉命令,“倒酒!”
沈清瓷和妹妹躺在床上,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沉默,戰司航突然打電話來找她做什么?
沈昭昭問,“姐,是姐夫打來的?是不是要你回去?”
“我和他說了,今晚不回去了。睡吧!”
沈清瓷關上床頭的臺燈,和妹妹一起休息。
翌日上午,沈昭昭和沈清瓷姐妹倆一塊出來,看見戰家的兩輛車停在外面路邊。
前面那輛庫里南是戰北淵的,后面那輛銀色布加迪是戰司航的。
程拓把兩份早餐送給沈昭昭,“昭昭小姐,二少奶奶,這是戰爺給你們準備的早餐。”
“好的,謝謝。”沈昭昭分了一份給姐姐,“姐,你去坐姐夫的車,我坐戰叔叔的車。”
沈昭昭先一步坐進戰北淵的庫里南里,沈清瓷自覺走向戰司航的車。
戰司航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露出一抹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沈清瓷站了十幾秒,男人才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坐進車里,沈清瓷被一股冷意環繞,不清楚是空調太涼,還是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
一路無語,沈清瓷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戰司航悶悶地開車跟著前面的車。
要不是他老爸逼著他來,他肯定不會來的。
庫里南后座上,沈昭昭像只可愛的小倉鼠,很快吃完了三明治和牛奶。
戰北淵掏出手帕幫小丫頭擦干凈嘴角,動作輕柔,眼神滿是寵溺。
之后,順其自然握住女孩的手,合在掌心中。
女孩的小手軟軟的,很細膩。
男人的大掌寬大溫暖又干燥,包裹著她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掌心。
“昭昭,昨晚睡得可好?”
“當然好啊,在我自已的床上睡的,可香了。戰叔叔,你呢?”
沈昭昭光潔白皙的臉龐泛著柔光,眨眨黑瑪瑙似的大眼睛,像是雨后含苞的海棠花,格外動人。
“我?不好。”
戰北淵本身就有睡眠障礙,這幾天因為有他,他晚上睡得格外踏實,可昨晚沒有她,他又開始失眠了。
她已經成了他的安神良藥了。
“是容易失眠嗎?我聽錢媽說了。沒去看醫生?”
沈昭昭小臉上滿是關心。
戰北淵心口一暖,“看過,但沒用。不過最近我找到治療失眠癥的良方了。”
“什么良方?”沈昭昭好奇問。
戰北淵緩緩靠近女孩,湊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
沈昭昭的小臉瞬間紅了個透透,忍不住朝戰北淵翻個白眼。
外表看上去古板又嚴肅的男人,為什么私下里這么流氓啊?
啊!她的耳朵臟了。
帝京1號公墓。
沈昭昭和戰北淵從車里下來,沈清瓷和戰司航也下了車。
程拓幫忙把后備箱準備的祭祀用品全部送到墓地,擺好香燭果品。
沈清瓷用毛巾擦拭掉父親和母親墓碑上的灰塵,沈昭昭看著照片上的爸爸和媽媽,眼眶忍不住泛紅。
“爸爸,媽媽,我和姐姐來看你們了。
“姐姐結婚了,今天姐夫也來了,你們都看到了嗎?
“要是我姐夫敢對我姐不好,你們就托夢,把他帶走。”
沈昭昭嘴里念念有詞。
一旁抽煙的戰司航聽了這話,忍不住轉過頭來,“喂,沈昭昭,別對你爸媽胡說八道。誰對你姐不好了?”
戰司航別扭地瞅了一眼沈清瓷,沈清瓷已經擦拭干凈墓碑,倒酒祭奠父親。
“爸爸,長河航運如今已經改旗易幟,戰叔叔如約收購了長河,托他的關照,我當上了執行CEO,以后長河由我來管理。
“您對長河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女兒也會沿著你的步伐,踏踏實實走下去,帶領長河,走得更高更遠。
“我也會照顧好昭昭,等昭昭長大,我會幫她相一門合適的人家,找一個年輕有為的好女婿,讓她過上幸福無憂的生活,我向你們保證。”
沈昭昭聽見姐姐說的最后一句,心虛地看了一眼戰北淵。
戰北淵雖然不夠年輕,但占個“有為”沒錯吧?
他也為沈萬年倒了一杯酒,祭奠他,“老沈,清瓷嫁給了司航,做我戰家的兒媳,戰家不會虧待她。
“昭昭我也會把她當成女兒一樣來疼愛,不會讓她吃苦受罪。請你和嫂子放心吧!”
戰北淵敬過酒,發現戰司航還在旁邊抽煙開小差,踹他一腳,“還不過來拜祭你岳父岳母?”
他老爸那一腳,差點把戰司航踹跪在地上。
他接過酒瓶和酒杯,倒酒,敬祭,“岳父岳母,我是你們的女婿戰司航……”
敬酒結束,戰司航陪著沈清瓷一起磕頭行禮,接著輪到沈昭昭,戰北淵上前一步,“昭昭,叔叔陪你一塊行禮。”
沈清瓷和戰司航退到旁邊,看著戰北淵和沈昭昭一塊磕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戰司航認為按照年齡輩分來說,他父親不用這樣行大禮,忍不住發問,“爸,你和沈叔叔是一個輩,陪著昭昭一塊磕頭,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