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盛怒的戰北淵,戰銘揚哪里敢撒謊。
他一五一十把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大伯,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昭昭也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求求您不要懲罰我們啊……”
戰銘揚天靈蓋都飛起來了,快要嚇得魂不附體,現在他只懇求大伯別把他扔國外哪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出乎意料的是,戰北淵沒有訓斥他,只是松開他,深深地嘆出了一口氣。
事情和戰北淵猜想的完全不同,他以為是戰銘揚這小子在祠堂里吃煙喝酒引起的火災,沒想到都是昭昭那丫頭出的餿主意。
老爺子罰她跪,她不肯跪,就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如果她算作“主謀”,那戰銘揚頂多就是個“幫兇”。
戰北淵收回神思,叮囑戰銘揚,“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你爺爺受刺激昏迷過去,這段時間,你和昭昭都給我消停點,別在他面前晃悠。”
“我知道了,大伯。”
戰銘揚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和耳朵。
他家大伯這一次怎么辣么溫柔?
要是以前他犯了錯,大伯一定會嚴厲批評他責罰他的。
可是現在,這不像他啊!
幾個小時之后,沈昭昭迷迷糊糊將醒之際,隱約聽見一陣說話聲。
“她怎么會在寒云居?”
“因為昭昭打傷你的情妹妹,被老爺子罰跪祠堂,但祠堂著火了,昭昭差點被燒死在里面。她被救出來,睡在這邊我照顧她。”
哦,是她那紈绔姐夫回來了,姐姐正在解釋她為什么會睡在寒云居。
戰司航睨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雙手抄開西裝衣領,搭在腰側,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清瓷,“你再說一遍,誰的情妹妹?”
沈清瓷仰起頭,溫柔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周身都沐浴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白皙的臉頰沒有一點瑕疵,細小的絨毛都泛著光。
不知道為什么,他能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平和卻吸引人的力量,和她待在一塊,內心陰暗的地方仿佛都被光照亮。
尤其是那雙澄澈的大眼睛望著他的時候,透徹純凈,紅唇微微翕動,撩得他心底發癢。
“難道不是嗎?傅雪兒不是你的情妹妹?”
沈清瓷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睫毛。
下一秒,戰司航伸出大手,撈住她細軟的腰肢,把她按在柜門上。
后背忽然貼到冰冷的木板上,沈清瓷被激得往前,正好撞進男人的懷里。
戰司航寬闊高大的身影密不透風地籠罩過來,傾軋住她的身體。
男人低下頭,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口中透出絲絲香甜的酒氣,“你這是……吃醋了?”
“沒有。”
“真的沒有?”
男人抵了抵她。
沈清瓷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用力推他,“你快放開,我妹在呢……”
男人壓低嗓音,咬住她的.,“她在更刺激……”
沈清瓷:“……”
我靠!
沈昭昭都聽見了!
全都聽見了!
她的姐夫在和她姐姐做那種羞羞的事情,當著她的面……她的姐夫對她姐姐好禽獸啊!
裙擺被撕開……男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霸道又兇狠。
沈清瓷想逃開但根本逃不了,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已發出聲音,生怕驚醒了妹妹。
可能是因為有第三者在,戰司航格外興奮,恨不能將懷中的女人揉進骨子里。
沈昭昭睫毛顫的厲害,想裝睡,但實在是沒法裝下去。
低喘的聲音一直往她耳朵里鉆。
她悄悄睜開眼縫偷看一眼。
她的姐夫穿著深色的西裝,依舊衣冠楚楚,一絲不茍,但她的姐姐就沒那么整齊了***
澀情極了。
“爽不爽?嗯?”
戰司航注意到懷中女人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一副極力隱忍的模樣,故意問她。
“回主臥好么……”
沈清瓷臉頰紅透了,整個人都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害怕又緊張,心臟狂跳都快要撞出胸口。
她不想當著妹妹的面做這種事情,萬一妹妹醒來看見,該是怎樣狼狽的畫面。
而且也會對妹妹造成極大的心理影響的。
她不想。
她越是緊張,戰司航并沒有放過她,反而越發的興致高昂。
足足四十多分鐘,他才同意轉移陣地。
但他沒放開沈清瓷,直接抱著她回主臥,繼續完成沒完成的事情。
我的媽呀!
她姐和她姐夫真沒把她當外人。
沈昭昭免費看了一場精彩的真人秀。
看得她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臉頰也紅了,心底里好像被好幾只貓撓的一樣又癢又難受。
要是戰叔叔能在就好了。
想男人想的睡不著覺,沈昭昭從床頭上找到自已的手機,查看消息。
看到戰北淵的V信,沈昭昭咬了咬唇,發了一條。
【睡了嗎?】
消息回復的比預想的要快。
【昭昭你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感受到男人的關心,沈昭昭心口暖暖的。
【沒事了。我想去找你。】
【現在?】
【嗯】
這條消息發出去過后,沈昭昭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的回復。
郁悶了,他不希望她去找他是嗎?
還是因為時間太晚了?
大概十分鐘之后,屏幕重新亮起。
戰北淵回復她:【出來】
他來寒云居找她了?
沈昭昭立刻起身,掀開被子穿鞋下床,悄悄出門。
經過主臥的門口,她聽見里面傳出的曖昧的聲音,加快腳步朝外跑去。
寒云居外,清冷的月色下,站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聽見有腳步聲靠近,戰北淵緩緩轉身,下一瞬,女孩便張開手臂投入他的懷中,小手摟住他的精窄的腰身。
戰北淵也緊緊摟住他的女孩,只要想到先前的火災,他心有余悸。
萬一她操作失控,那火真的燒傷了她,甚至燒死她,他現在還能見到完好無損的她嗎?
黑暗中,戰北淵摩挲著女孩的臉,摸到她的唇的位置,壓低腦袋,狠狠地吻了下來。
一記飽含擔心和后怕的吻結束,戰北淵松開女孩。
更深露重,擔心她別著涼,他把一條深色的披風披在她身上。
彎腰背對著她,“上來,我背你。”
沈昭昭趴在男人寬厚的背上,男人背起她,掂了掂,她的心房也跟著晃了晃。
趁著夜色,戰北淵把女孩背回墨云居,而起夜的翟叔恰好在花園看見一抹鬼鬼祟祟的龐大黑影,一路尾隨,親眼看見其鉆進了墨云居。
可了不得了!
怕是有什么不法之徒,潛入戰家,想夜襲戰爺啊!
翟叔馬上召集戰家的保衛隊,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墨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