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烏爾塔的話音落下,大步邁入閣樓的腳步聲便傳了進來。
“你找個角落藏起來,我會想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讓你被發現。”眼宴蒼言道:“烏爾塔很厲害,跟外面那些破血族的廢物絕不是一回事,不可大意。”
沈心止點了點頭,就在這密室的盡頭處尋了一個角落藏身將夜明珠收起,接著又從小挎包里取了幾張符紙貼上,隱藏了自已的氣息。
剛做完,她便聽見了烏爾塔的腳步聲穿過了前方的祭壇走進了這黑暗的盡頭中來。
他一過來,沈心止便馬上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
不對,不止是烏爾塔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確實是聽見了兩個腳步聲的,但她還以為來人是烏爾塔的隨從,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隨從,因為那個人的氣勢比他還要強上幾分!
所以,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兩個元嬰!
烏爾塔大手一揮,一道靈力打在了鐵籠子上,將放置在地面上的鐵籠子打飛起來撞到了墻壁上又狠狠的摔到了地面上,哐哐的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在這巨大的響聲里,沈心止還聽見了宴蒼言骨頭被妖獸尸體壓碎的聲音,還有他痛苦的喘息聲,這些稀碎的聲音讓沈心止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還沒死呢?你的命可真硬!”烏爾塔冷冽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
“你都還沒死,我怎么好先走一步?”宴蒼言冷笑道:“今天又準備換什么新花樣?來來去去就那點手段,你不嫌寒磣啊?”
宴蒼言說完之后,烏爾塔又是一道靈力往他的鐵籠子打過去,這一次,直接將他所在的鐵籠子狠狠的掀翻。
滾落幾番之后,宴蒼言承受不住一大口血吐了出來。
“夠了!現在不是泄憤的時候!你真把人弄死了,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
另一個元嬰的聲音傳來,躲在角落里的沈心止拳頭一握,果然是他!
月華宗的宗主,原著里和蘇星瑤糾纏的五大男主之一,剛剛認出并追殺她的大元嬰,殷承宣。
“他命硬得很,以前怎么玩都沒死,這點對他來說算什么?”烏爾塔道。
“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趕緊把人帶上離開這里。”殷承宣道。
“就這么走了我不甘心!”烏爾塔怒火滿滿:“你一個元嬰后期,為什么會抓不到一個筑基期的女修士?她燒我破血寨,放毒傷我破血人,罪惡滔天,必須要死!你是不是沒有當回事?”
殷承宣雙眼瞇起:“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放走她的?”
“不然以你的修為怎么可能抓不住?”
“她手段很多,你沒看見嗎?”
“但架不住她修為低啊!只要你打中她,哪怕是一下,她都必死無疑!”
“我倒是想繼續找她,可你給我時間了嗎?”殷承宣冷笑道:“你派出去的那群廢物,十幾個金丹都殺不死岸上的那一個金丹和兩個筑基,還讓其中一個筑基跑了!
他跑回廣平城報信后,不但把紫光宗和白羽宗的人帶回來了,現在就連無極宗的弟子也帶過來了!
他們馬上就要到達你這處藏匿在水下的寨子了,屆時別說是你跑不掉,我的身份都有可能會曝光!
就這種情況下,你還要我繼續找那個女修士嗎?”
被殷承宣這么一懟,烏爾塔瞬間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之后,他還是有些不服氣,又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這是我破血族最后的藏身之地了,若我此時離開,他們無處可逃只有一死!”
“如果你現在不走,連你也要死,到時候你們破血族才是真的死絕了!”
“那就在臨走前,把殺進來的那個女金丹和男筑基給殺了!”烏爾塔發狠道。
“那女金丹是玄天真人的弟子,她若死在此處,那老東西絕不會善罷甘休,他會用盡一切手段查出兇手,到時候只會給我添麻煩。”
“那男筑基呢?總能殺了吧?”
“若你不能一招擊殺,反而讓他拖延了時間呢?到時候別說你的族人,就連你我都走不掉!少廢話了!等此番事成,你修到巔峰,回來以后愛殺誰殺誰,趕緊走!”殷承宣怒道。
“可…”
“走!你若不走,我便自已離開!”
烏爾塔氣憤的跺了跺腳,無可奈何的沖上前去將鐵籠子拽了出來,然后快速的解開了鐵籠子的鎖,單手把宴蒼言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拎出來。
烏爾塔拿出一個麻袋將宴蒼言套進去之后捆上麻袋背到身后,迅速的離開了。
待在角落里的沈心止聽著他們急促的腳步聲一路遠去,過了好一會兒沒有再返回來的意思之后,她才從藏身的角落處出來。
剛走出來她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廝殺聲,她快步走到閣樓的門口處,門衛還在鎮守閣樓,卻不知他們的族長已經棄他們而去。
在門口內,她看到外面火光沖天,尸橫遍野,戰況非常激烈。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桿長槍從前方的屋頂上揮下來,一槍刺穿的破血族人的胸口,然后將人狠狠的一挑,挑飛了出去。
接著她看到了渾身是血的秦天縱從屋頂上跳下來。
少年原本一身黑衣,但即便是顏色最重的黑,也擋不住被血染透的紅。
可見這么長的時間里,他一刻在不停的在廝殺,染紅了槍,殺紅了眼。
看見他直奔閣樓而來,那兩個守衛神色慌張不已,不想他卻停下腳步詢問。
“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女子?”
“大…大膽賊人!敢在我破血族…”
“不說?那就死。”
秦天縱長槍一揮,直接朝著這兩人殺了過來,殺氣騰騰,氣勢洶洶。
“沒沒沒!我們沒有見過!”
“沒見過,也得死。”
兩個守衛萬分恐懼的往閣樓里退,剛退幾步便聽見了從身后的閣樓里傳來了腳步聲。
他們大驚失色的回過頭,剛要拔出腰間的彎刀,沈心止的法術就已經先一步穿過他們的胸膛,給了他們狠狠一擊。
兩個守衛倒地,沈心止走出閣樓,對著秦天縱露出了一抹輕笑。
“大師兄,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