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陸表弟被母后發配到梧州來了?也不知道你在這反省的怎么樣了,有沒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
“瞧你這模樣,倒像是在梧州過得風生水起,看來母后還是罰得輕了。”
就是可惜了,自已得罪的人太多了,都忘了自已是因為什么事跟這陸表弟結怨的。
只記得兩人打了一架,明明記得以前,好像這陸表弟跟自已關系還可以來著。
雖然不記得,但不妨礙她刻薄幾句。
“雖然不記得咱倆是因為什么打架的,不過想必也是你的錯,畢竟本王向來和善,極少與人起沖突。”
“本王依稀記得,你太菜了,要不是我讓著你,你連我一根手指都碰不到,菜雞!”
陸錚被他這刻薄的話氣得半死,想到端王做過的事,咬牙切齒。
“殿下真是好記性,當年在京城的事,倒是忘得這般干凈。”
“要不是殿下這般欺人太甚,仗著身份肆意妄為,末將身為臣子,豈敢以下犯上,對殿下動手?”
“若非如此,末將又何至于被姑母一怒之下,發配到這梧州來。”
他抬眼死死盯住端王,眼底翻涌著怒氣與難堪。
“如今殿下倒好,反倒還有臉來問末將有沒有反省,真是可笑至極!”
“末將倒是想問,王爺這么多年在京城,可有反省過自已干的荒唐事!”
一點不記得之前在京城,兩人為何打架的端王,這會一臉奇怪地看著陸錚。
“本王反省什么?反省當初沒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說到這,他懊悔點頭。
“也對,當初本王不應該顧忌你是舅舅的兒子就手下留情,真該狠狠教訓你一頓,打得你滿地找牙才是。”
“唉,怪本王那時太心軟了,如今想來,是該好好反省反省。”
陸錚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話,幾乎要按不住腰間佩刀。
“你....你竟敢如此厚顏無恥!仗著姑母對你偏寵縱容,縱是犯了大錯,也從不反省,死不悔改,如今反倒這般洋洋得意!”
“我先前只當你不過是愛玩成性的紈绔,心中還曾暗自思忖,自已是不是對你有所誤會。”
“可今日我才算是看清了,你竟是這般不可廉恥,毫無擔當之人!”
端王:“???”
“你敢罵我,大吉,給我上去揍他!”
大吉紋絲不動。
端王瞪他。
大吉:“他們人多。”
臨行前,郡主交代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如今這叫陸錚的,身后可還有一隊人馬,對方不知實力,且還人數眾多,沒必要冒這個險。
端王瞧見自家護衛竟然當著對方的面認慫,差點沒被氣死,當即擼著袖子要自已上。
只是,還不等他沖上前,已經在光屏上找到了積分的系統,這會激動地昂起腦袋,甩著驢蹄,沖到端王面前,馱起他就往梧州城內跑。
原來它一個系統想要積分也是要做任務的,宿主做任務是賺陽壽,而自已完成任務是賺積分。
而且任務完成,它一個系統能賺多少積分,完全取決于它在任務中的貢獻有多少。
貢獻的多,積分就多,貢獻的少,積分就少。
難怪之前宿主完成了那么多任務,自已都沒啥積分,原來是以前自已在宿主腦子里,根本沒參與,積分自然沒有,只有上次幫宿主抓住了那個大佛寺的和尚,這才有了點積分。
搞清楚緣由的系統,這會激動得哪還傻站的住,都恨不得自已帶兵去攻打青州的貪官了。
被拉蒂甩到驢背上的端王:“???”
這瘋驢又發癲了。
回京城必須把它賣掉去,端王府有我沒它。
而馱著端王的系統,這會直奔梧州的鎮守總兵的住處。
端王瞧見陸府兩個字,就知道這就是陸錚的住處了,頓時滿意的摸了摸拉蒂的腦袋。
“沒想到你這瘋驢還挺有眼力見的,知道本王跟這陸表弟不對付,特意馱我來他家中,找他算賬。”
話落,端王翻身跳下驢背,隨后拿著皇帝給他的腰牌大搖大擺的闖進了陸府。
雖然皇兄不讓他暴露身份,可自已的身份是別人認出來的,這可不關自已的事。
陸錚看到端王被一頭驢騎走了的時候,就預感大事不妙。
所以一路快馬加鞭,緊趕慢趕,剛看到自已府門,氣都還沒喘勻,結果就眼睜睜看著端王帶著護衛拿著令牌,一路大搖大擺,旁若無人地踏進了他家大門。
想到端王之前在京城對自已夫人做出的那等事,他心中一緊,以為端王如今追到梧州,依舊死心不改,圖謀不軌。
他又慌又急,連忙追了上去,想要把人攔下來。
可終究是晚了一步。
在端王的認知里,親戚就是用來打秋風的,所以這會好不容易在梧州撞見了親戚,雖然兩人不對付,可誰叫兩人有親戚關系呢。
他大步流星踏入了正堂,往正中主位上一坐,那自然熟,一點不帶客氣的模樣,看起來好像他才是這個將軍府的主人。
陸錚剛追到廊下,便聽到堂內端王理直氣壯,半點不客氣的吩咐聲。
“來人,先給我收拾一間你們府上最寬敞舒適的院子,房間內所有東西都要新得,最好的,我這人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
“再去城里最好的布莊,挑幾身料子上乘,樣式好看的衣裳送來。”
“另外,速速備上一桌熱菜熱飯,再端幾碟精致點心上來,茶水也一并備好,手腳麻利點,別讓我等久了。”
陸家下人:“???”
瞧這架勢,難不成是皇帝微服私訪?
可也不至于吧,皇帝身邊站的那個護衛,也不像是宮里的公公。
陸錚站在門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硬生生被端王這副反客為主的架勢,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咬牙切齒譏諷道:“王爺,這是末將的陸府,不是你端王府,這般隨意使喚我陸府的下人,難不成你長這么大都不懂客隨主便的道理?”
端王斜睨了他一眼,滿臉嫌棄與不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整個大周都是我皇兄的,我進的不是你陸家,是我皇兄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