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睛一亮,“哎,這法子可以,還是昭陽聰明,你們那戲樓里請的戲班子,哀家都看膩了,是時候換一下新面孔了。”
她抬手指著臺上撫琴的男子,語氣多了幾分憐惜,“你瞧瞧那書生,當年也是個正經讀書人,滿肚子墨水,本是能考舉人,做官教書的好苗子!”
“就因為得罪了那些世家子弟,硬生生被構陷,家破人亡不說,還被扔到了這地方討生活。”
“還有那個耍劍的,模樣周正,身段也好,本是練武的好苗子,偏偏是個苦命的,家里窮的揭不開鍋,才被逼著來這地方拋頭露面。”
“再看角落里吹笛子那個,一把笛子吹得凄凄慘慘,指定也是有苦衷的。”
“還有那個.....”
“停!”
葉瓊趕緊打斷太后的話,“皇祖母,以后您出門還是帶上陳嬤嬤吧,可千萬別一個人出門。”
她怕太后她老人家兜里的錢都被人給忽悠走了。
謝淮舟聽到太后說要買南風館,格局一下子打開了。
“咱們得春風樓最近在京城火爆得很,很多人看的眼紅,這會都在想著開一個一樣的出來,搶咱們生意,與其被別人搶生意,還不如咱們自已開一個分樓,肯定也能火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躺著數錢。”
四公主聞言,立馬往自已兜里掏,“買,必須買,本公主有錢,葉瓊,你趕緊買,我要當這南風館的二東家。”
“他們太可憐了,咱們買下這南風館給他們一個容身之所,也是做好事,拯救他們,往后他們也可以向春風樓的姑娘們一樣,賣藝不賣身,且還能每個月拿月錢。”
“再說咱們春風樓開的這么成功,賺了那么多錢,再開一個戲樓,肯定會賺的盆滿缽滿,咱們以后肯定能成為這京城最有錢的人。”
系統聽說要把屋子里這些表演才藝的人都買下來,激動地再次跳了出來。
[宿主,必須買,你不是說要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嗎?]
[咱們多開幾家,以后整個大周最有名的戲樓就是宿主的了,以后賺好多好多的錢,咱們就是大周首富了。]
原本還想勸幾人回宮的葉瓊,被幾人左一句賺錢右一句大周首富說得兩眼冒金幣。
錢,都是小錢錢。
葉瓊仔細的想了下買下南風館的可能性,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與其等別人跟風跟自已開一樣的戲樓,還不如自已努力多開幾家,最好是能開遍整個大周,往后她就是這大周最牛的人。
以后她就不叫葉瓊了,直接改名叫葉富。
沉浸在搞錢成為大周首富的美夢中的葉瓊,這會哪能想的起來自已來這南風館的目的是請太后她老人家回宮的。
在系統努力畫餅,四公主和太后出資,謝淮舟出謀劃策下。
一回生二回熟的葉瓊雄心壯志的以老爹的名義,斥巨資把南風館給買了下來。
葉瓊揣著剛簽好的地契,雄赳赳氣昂昂帶著太后她老人家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誰知剛到宮門口,就迎面撞上了福公公杵在那兒,一張老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許是夜晚的冷風太涼,直接把葉瓊給吹清醒了。
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地契。
這事不對。
她好像被人做局了。
她不是去南風館接皇祖母回宮嗎?
為什么現在南風館成了自已的?
還不等葉瓊想明白自已被誰做局了。
福公公就臉色陰沉的開口了。
“郡主,陛下和端王爺在御書房等您許久了。”
葉瓊看向太后。
太后連忙移開目光。
“天色這么晚了,哀家得回慈寧宮了。”
說罷,不等葉瓊反應過來,連忙杵著拐杖,健步如飛的往慈寧宮的方向去了。
葉瓊:皇祖母都多余拿根拐杖。
葉瓊不死心,把目光看向四公主。
四公主立馬扭頭看向丫鬟,“春桃,你說什么?我母妃喊我回去吃飯了?”
春桃,“好像是吧。”
四公主,“那快走吧,待會母妃該等急了。”
葉瓊:好拙劣的借口。
不等葉瓊看向自已,謝淮舟已經腳尖一躍,往自家府上飛去了。
“我得回去溫習功課了。”
葉瓊:這群狗東西,大難臨頭各自飛,留她一個人在這背鍋。
幸好還有拉蒂陪自已。
她剛想抬手摸一下拉蒂的腦袋。
系統已經驢腦一扭,朝著皇宮相反的方向去了。
[宿主,這么晚了,統統家有門禁,統統就先回去了。]
葉瓊:'給我滾回來!'
系統委屈巴巴:[宿主...]
葉瓊:'你給我閉嘴,你一個罪魁禍首還想跑?'
原本想從驢身上下來回到宿主腦中躲過一劫的系統,發現自已現在竟然解除附身也要積分,而它現在積分為零。
系統只覺得自已小命休矣,只能委屈巴巴回到宿主旁邊,驢腦袋耷拉著裝可憐,試圖喚醒一下宿主的良知。
但很顯然,壓根不知道良知為何物的葉瓊拽著拉蒂就往御書房的方向去了。
剛到御書房的葉瓊,看見御書房內坐著的皇帝和自家老爹,十分有眼力見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大殿中央。
聲音洪亮道:“陛下,侄女要告發皇祖母和拉蒂逛小倌倌!”
正想訓斥她為什么攛掇太后去逛小倌倌的皇帝和端王兩人都是一噎。
這混賬倒先告上狀了。
皇帝氣得一拍御案,“混賬,誰讓你帶母后去那等地方的。”
葉瓊,“不是我,是拉蒂馱去的。”
端王見這逆女還敢把鍋甩給一頭驢,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你還敢狡辯,要不是你攛掇母后去南風館的,母后她一個只喜歡禮佛的人,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葉瓊:“.....”
沒想到有一天自已也能體驗一把造謠式查案。
“爹,我自已都沒去過南風館,怎么會攛掇著皇祖母去。”
“真是拉蒂馱去的,不信你把拉蒂拽進來問問。”
“再說拉蒂也是為了救皇祖母,才會把她馱去南風館的。”
“爹和皇伯父不分青紅皂白就訓斥我,我太難過了!”
“要是爹和皇伯父這么討厭我,那我待會就收拾東西浪劍走天涯去,反正這個葉家已經是容不下我這個小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