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方才聽完你的一番話,覺得確實有道理,如今我手中掌握這般能延年益壽的東西,想要什么地位沒有。”
“而我身邊也確實缺你這樣一位有勇有謀的謀士。”
“本郡主看好你,往后你我二人一同稱霸天下。”
慧覺一時不知道郡主是誆他家產,還是真的野心勃勃。
決定賭一把的慧覺坦誠道。
“貧僧的家產就藏于大佛寺后山,至于具體位置,待貧僧與郡主有進一步的合作進展后,再如實告知。”
葉瓊見已經把這和尚的家產所在地詐出來了,立馬話鋒一轉。
“既然咱們都是合作伙伴了,那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十分好奇,你為什么要殺謝淮舟的繼母還有那個和尚?”
“難不成你也喜歡謝淮舟的繼母?見他們兩個要私奔,所以愛而不得,決定殺了他們兩個?”
慧覺一噎。
“當然不是!”
提到謝夫人和那叫悟塵的和尚,慧覺一臉嘲諷。
“兩個貪心不足的東西!當初他們向貧僧求助時,貧僧便明明白白告知過,要得好處,就得付出代價。”
說到這,他語氣沉了幾分,指節攥得咔咔作響。
“如今他們目的達成,竟想過河拆橋,半點代價不愿付,真當貧僧好欺負不成!”
“還妄想脫離貧僧的掌控,簡直異想天開,這般不知好歹的東西,貧僧豈會容他們。”
葉瓊好奇,“你許了他們什么好處?又要他們付出什么代價?”
“那姓許的書生,當年科舉落榜,心上人也被拆散,走投無路要投湖自盡,是貧僧給他指了一條生路,答應一定讓他得償所愿,也是貧僧從中周旋,讓他與他心上人再續前緣,了了他的心頭執念。”
說到這,慧覺眼神陰戾,“如今貧僧不過是要他們為我做些事,讓他們給貧僧當試藥之人,這二人竟敢拒絕,打算遠走高飛,脫離貧僧的掌控。”
“天下哪有這般不勞而獲的道理,得了貧僧的恩惠,豈有不付出代價的份!”
葉瓊,“所以嘉寧長公主和駙馬手上的毒也是你提供的吧?這么說來,你是前朝之人?”
慧覺臉色一嗤,語氣里滿是對前朝的鄙夷。
“前朝余孽?那等覆滅的敗類,也配與貧僧相提并論?”
他抬頜揚眉,眼底全是倨傲。
“貧僧乃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練毒高手,一手毒術出神入化,放眼整個江湖,能與貧僧匹敵的屈指可數。”
“只可惜早年為了煉絕世奇毒,以身試藥傷了根本,身子早已油盡燈枯,這些年便一心尋延年益壽的法子”
“為此,貧僧試過無數藥方,也不知用了多少藥人試藥,偏生那長公主和駙馬被抓,斷了貧僧藥人的來路。”
想到這,他咬牙道:“本是他們求著和貧僧做交易,他們給貧僧提供藥人,貧僧給他們毒藥,不過是公平交易。”
“他們二人被抓,斷了我藥人的來路,貧僧這才退而求其次,讓悟塵和謝夫人做貧僧的藥人。”
“結果他們二人竟敢拒絕我,貧僧哪容他們忤逆我,既然想要離開京城擺脫貧僧,貧僧豈會放過他們!”
葉瓊,“就因為嘉寧長公主一家不給你提供藥人了,所以你就把他們一家滅口了?”
慧覺冷哼一聲,“至于毒死他們,不過是有人登門買命罷了。”
葉瓊,“那是誰要買嘉寧長公主和駙馬命的?”
慧覺語氣漫不經心,毫不在意。
“這貧僧何須管,想來定是駙馬手下的內奸,又或是在京中盯著駙馬和長公主的幕后之人罷了。”
“那買命的主只派了個輕功很好的人來見貧僧,許了貧僧好處,說是往后源源不斷給貧僧送試藥的人,煉藥的材料也一應供上,條件就一個,讓貧僧出手除了駙馬一家,永絕后患。”
說到這,慧覺眼神期待地看著葉瓊。
“若是郡主能給貧僧提供藥人,貧僧定能研制出能讓人長生不老的藥,屆時,端王爺和郡主何愁不能長生。”
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的葉瓊鄙視的看了眼和尚。
“你當真覺得我本郡主跟你之前那些交易的人一樣蠢?”
“還給你提供藥人,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變成藥人。”
“就你這個樣子,還妄想本郡主跟你交易,想啥呢?”
“就你這蠢樣,你去我們端王府看門,我都嫌棄你敗壞我端王府的門面。”
“還延年益壽,你以為你是神仙,還長生不老,就算是長生不老,世間怎會留下你這樣殺人無數的禍害。”
“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本郡主今天就是來替天行道的。”
“以你如今的罪行,死八百次也抵償不了!”
慧覺絲毫不懼,眼底是偏執的狂熱。
“郡主是覺得那些藥人無辜?可若是貧僧真的研制出了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的神藥,那便是造福整個天下,那些死去的藥人,不過是為天下大計赴死,是在為蒼生做貢獻,他們應該對貧僧感恩戴德!”
葉瓊看著狀若癲狂,滿口歪理的和尚,白眼都要翻出天際了。
“就你這樣喪心病狂的蠢貨,還配說為蒼天做貢獻,你留在社會都是對空氣的污染。”
“狗東西,本郡主還以為你是前朝余孽,沒想到你比那些陰溝里的老鼠還惡心,還妄圖用他人的性命給自己續命,還美其名曰為蒼天做貢獻。”
“你這樣的敗類,留在世上,簡直就是對蒼天的禍害。”
“拉蒂,給我撞死他!”
話落,立即掏出腰間弓箭,弓弦連響,數支箭矢攜著刺骨的狠厲接連朝著慧覺射去。
本就受了內傷的慧心被那快出殘影,且密集的箭風逼得連連后退,壓根沒有施展輕功逃離的機會。
一旁的系統見到那和尚,在地上被宿主的箭矢逼得飛不起來,頓時興奮了,瞅準機會,當即揚蹄猛沖上前,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渾身插了不少箭矢的慧心,被驢狠狠一撞,喉間猛地一甜,大口鮮血直噴而出,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再也撐不住半點力氣,只能奄奄一息的蜷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