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慧覺渾身血污,眼中的不甘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嘶吼,“郡主手中有這等神花,當真不怕江湖眾人聞風(fēng)來搶?”
“那些人的手段可比貧僧陰毒百倍,屆時四方虎狼環(huán)伺,郡主又該如何應(yīng)對,如何躲過這殺身之禍?”
葉瓊瞥了眼自己的陽壽,相當自信的開口。
“實話告訴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本郡主也是能好好活著的。”
說罷,葉瓊讓拉蒂摁住那和尚,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包迷藥,緊接著全灑到了那和尚臉上,見他成功暈了過去,這才拿出繩子,將他綁了起來,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了拉蒂身上。
做完這一切,葉瓊這才翻身跳到了驢背上,揚聲道。
“拉蒂,回家!”
成功把人抓住的一人一驢,這會別提多得意了。
尤其是自覺自己出了最大力的系統(tǒng),這會膨脹的都快要蹦到天上去。
葉瓊騎著蹦蹦跳跳的驢,整個人被它顛的腦漿都要出來了,氣得她直接揪著驢的耳朵,才制止了這場鬧劇。
達成和諧的一人一驢高高興興的把家回。
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審問清楚了,且還把江湖上的制毒高手給抓住了,這會高興的直哼起了歌。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手里拿著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笑看紅塵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樂逍遙。”
而這邊緊趕慢趕,找了半天的裴琰,終于在拐角處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昭陽郡主正搖頭晃腦的哼著小曲,悠哉悠哉騎著小毛驢噠噠噠的往端王府的方向去了。
那頭花里胡哨的驢也有樣學(xué)樣,甩著腦袋跟著節(jié)奏,四蹄邁的歡快。
驢身后還拖著一根粗繩,繩子那頭拴著一個身上插著箭矢,渾身是傷的和尚。
裴琰看著前面歡快得瑟,哼著小曲的一人一驢,在驢后面一路拖拽回來,傷痕累累,狼狽至極的和尚。
這鮮明的反差,直讓他眼皮直跳。
若不是自己知道那和尚是個該死之人,只瞧這光景,任誰都會覺得郡主是個紈绔驕橫的主兒,心狠手辣,將人命視作兒戲肆意折辱。
想到這,裴琰趕緊上前,生怕百姓見了這光景,惹來閑話非議,有損郡主名聲。
連忙問道,“郡主,這人就是郡主要抓的兇手嗎?”
葉瓊看見裴大人,立馬得意道。
“哼!當然了,這人不僅是殺害謝淮舟繼母和大佛寺那和尚的兇手,還是滅嘉寧長公主一家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本郡主,就憑你們,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抓到兇手?”
說到得意處,她立馬昂著腦袋。
“我這么能干的人,全大周都找不到第二個了。”
葉瓊說完,不等裴琰說話,立馬騎著小毛驢噠噠噠的就往謝淮舟家去了,她這么厲害,必須挨家挨戶的宣傳。
裴琰看著從自己眼前拖拽過去的和尚,那一路的血跡,看的他頭皮的麻了。
照這樣看來,這和尚不僅僅是殺人那么簡單了,肯定是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否則郡主不會這樣對他。
郡主不愧是女中豪杰。
見郡主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驢頭,往謝家的方向去了,立馬跟了上去。
他實在太好奇了,方才郡主到底審問出來了什么。
而此時的謝家亂作一團,謝淮舟一回家,就見自己祖母院子里暈了一片的人,且祖母床頭那盆郡主送的,能救命的花也不見了,這會臉色白的嚇人。
立馬瘋了似的,吩咐府中的人滿院子抓賊找花。
葉瓊一到謝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謝家燈火通明,仆人們臉色惶恐,謝太傅和謝淮舟兩人差點打起來。
四公主和英國公世子兩人在一旁勸架。
葉瓊抱著花看著眾人,沒忍住問道。
“你們干嘛呢?”
謝淮舟一看到郡主來了,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淚嘩得一下掉了下來。
“郡主,我祖母的花沒了,被人偷....”
正哭到一半的謝淮舟,一抬眼就看到郡主手里抱著的花,眼淚瞬間收了回去。
“郡....郡主,這花.....這花你找回來了?”
葉瓊抬了抬下巴,風(fēng)輕云淡道。
“當然,偷本郡主的東西,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把他給抓回來。”
“我的東西,有命偷,那也得有命享。”
話落,就將花遞給了謝淮舟,讓他趕緊放去他祖母床頭。
接到花的謝淮舟欣喜若狂,連聲喊道。
“郡主,往后你就是我爹,我給你養(yǎng)老。”
說罷,腳步飛奔的往祖母院子里去了。
而聽到自家兒子當著自己的面,認別人當?shù)x太傅頓時臉黑了。
四公主看到葉瓊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又扔下我們,自己先跑了?”
“你抓到人了?是不是那個叫慧覺的和尚?”
葉瓊指了指后面被拉蒂用繩子拖著的和尚。
“諾,人在那呢。”
“區(qū)區(qū)江湖制毒高手,本郡主動動手指就將人給拿下了。”
四公主和英國公世子聞言,立馬順著葉瓊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郡主方才過來的青石板上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刺目血痕。
而被拉蒂用一根繩子拖拽著的和尚,這會渾身插滿箭矢,滿身血污,衣袍被扯的稀爛,皮肉磨破見骨,攤在地上奄奄一息,模樣十分狼狽恐怖。
眾人見到這副場景都驚得瞪大了眼,倒抽了一口涼氣。
四公主咽了咽口水。
“葉瓊,你就這樣一路拖過來的?”
想到那個場景,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皮肉都在疼。
看來以前跟她打架,葉瓊對自己格外寬容了。
英國公世子這會也縮了縮脖子,要是自己沒洗清嫌疑,是不是地上躺著的人就是自己了,想到這,他渾身都抖了抖。
太嚇人了!
見眾人崇拜的看著自己,葉瓊得意洋洋的把自己方才的英勇戰(zhàn)績給吹噓了一遍。
末了還不忘感嘆一句。
“如果優(yōu)秀能當飯吃,本郡主能養(yǎng)活整個大周的人。”
眾人:“.....”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