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皇子,你的人,不行……你要不要自己下來,跟本皇子戰上一場!為你大慶揚威!”蘇淵對慕云琛咧嘴一笑,眼中冰寒。
慕云琛看著蘇淵那如同惡魔般的神情,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他知道蘇淵在激他。
他若是不顧一切的沖下去,蘇淵真有可能趁此機會,將他弄死在擂臺上。
“哼……蘇淵,你別得意……殺了陸星魁,你等著刀皇來找你吧!”他冷哼一聲,不甘的坐了下來。
蘇淵冷冷看了眼慕云琛,心中一陣可惜,若是慕云琛昏了頭,真的上來打擂,他說不定真想趁著擂臺之機,將對方給宰了!
可惜了,慕云琛心機深沉,并沒有上當。
楚帝看著如同魔神一般的蘇淵,心頭微跳,眼中是一片駭然。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那個性情溫恭的兒子,居然變得如此狠辣果決了!
上臺就以雷霆手段,連殺兩名大慶高手,直接震懾了全場。
可他哪會知道,蘇淵會變成這樣,若不是他的偏心,又何至于此。
蘇淵若是不狠辣一些,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死路一條。
別人都想要他命了,他又何必留手。
“還有誰……想上臺一戰!”蘇淵收回目光,冷冷掃向大慶一方。眼中帶了股濃濃的煞氣。
他這一聲,頓時嚇得大慶的武者全都低下了頭。霸氣無雙!
大慶武者哪敢惹這煞星,上去就將他們當中兩位最強者給秒了。
這樣的人,又豈是他們能夠對抗的,真若是沖上去,只有找死一途。
他們上去,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殺瘋了!將他們全都宰了。
武斗本就生死由命!
“既然沒有人再敢上來,那你們大慶此次武斗,輸了!”蘇淵轉頭看向慕云琛,冷哼道。
現場隨著他的聲音,頓時陷入到一片死寂中,所有人震驚的看著蘇淵,神情復雜。
眾人怎么也沒有想到,文斗因蘇淵的存在,已經變得詭異了,可這武斗卻是更過分。
陸長欽牛皮哄哄的上去,卻被一招秒,又將地榜第一的陸星魁也秒了,大慶連續折損兩名強者,剩下的,早就慫了。
“哼……蘇淵,你給本皇子等著……”慕云琛冷哼一聲,站起身就朝一側走去,離開了文、武斗會場。
隨著他的離去,文、武斗就此結束。
以一種詭異之極的方式結束。武斗幾乎就沒展開過。
現場所有人怔怔的看著擂臺上的蘇淵,一時間有些恍惚。洛長風和甘云申對視一眼。眼中是一片復雜。
楚帝一眾皇子中,如今就數二皇子最厲害了!文武雙全啊!可楚帝卻不待見他!
“陛下,兒臣已經完成約定,還請陛下遵守約定!”蘇淵轉頭看向楚帝,躬身行禮道。
楚帝聞言,神色陰沉的看著蘇淵。良久都沒有開口。他明滅不定的目光中,眾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但所有人都明白,蘇淵的表現只怕讓楚帝忌憚了!
蘇淵看著沉默不語的楚帝,眼神平靜。
他知道自己如此出風頭,絕對會招來忌恨。也會為自己招來禍事。
可他是死過一次的人,既然不管是藏拙還是表現優異,都會招人忌憚,他何必要在沉默中死去。
他已經不奢望楚帝對他還有親情,對方的種種表現讓他知道,他再祈求,也不會從對方那得到半點親情!
“陛下,二皇子文武雙全,為我大楚奪得文、武斗雙第一,大揚我大楚國威,此舉當賞,還請陛下為二皇子為二皇子洗刷冤屈,恢復身份,并立為太子!”
洛長風回過神來,連忙下跪道。
有他帶頭,一眾朝臣頓時跪了一地。紛紛附和。
“請陛下為二皇子洗刷冤屈,恢復身份,并立為太子!”大半朝臣跪了下來。剩下沒跪的見勢不對,也跪倒下來。
楚帝看到此景,冷冷看了眼洛長風等人。
就在此時,一名朝臣突然出聲道:“陛下,您跟二皇子有約在先,如今二皇子既然已經贏下約定,當封為肅王,還請陛下封王!”
眾臣聞言望去,只見說話的正是大皇子的外公,忠勇侯魯明達。
他那肥胖的身體如同小山一般,一雙小小的鼠目,配上兩撇小胡子,怎么看怎么猥瑣。
洛長風等老臣看向他,眼中涌起一股冰寒。
魯明達看似是在為蘇淵說話,可實則是想斷了蘇淵當太子的路。
不過,洛長風和甘云申對視一眼,嘴角神色晦暗難明,隨即低下了頭。
蘇淵看了眼魯明達,又望向洛長風等人。心中一陣明了。
洛長風這些老臣明顯是在以退為進,封太子是不可能的,他們之所有此時說出來,就是以進為退。
魯明達此時跳出來,反而遂了洛長風等人的愿。
比起讓蘇淵去爭那個太子之位,使楚帝對蘇淵生殺心,還不如讓蘇淵只當個王爺。這樣,或者還能保下一命。
不然,楚帝還真有可能會對蘇淵起殺心。
楚帝的沉默不語,讓他們感受到危險了。蘇淵也感受到了。
只不過,蘇淵知道楚帝即使對他動了殺心,但如今他拿下文武斗第一。
楚帝也絕對不敢在此時對他出手,除非楚帝想自己的名聲臭了!
“擬旨!二皇子蘇淵獲得文、武斗盛會雙第一,朕心甚慰,特封其為肅王。等朕為其選好封地,擇日讓其就蕃!淑妃一案,已經查明,二皇子乃被人誣陷,特此為他沉冤得雪。”
楚帝淡淡道,隨即,他接過太監擬好的圣旨,看了眼蘇淵,將圣旨蓋上印璽,
楚帝將圣旨交給太監,他起身就離開了主臺,身后眾人隨之離開。
太監來到蘇淵面前,將圣旨慎重的交給了蘇淵。淡淡掃了眼蘇淵,轉身離開。
蘇淵看著楚帝離開的身影,眼神復雜,心中涌起一陣鈍疼!
就這樣將他打發了?看似是恢復了身份,甚至封了王,可卻連封地也不給他!
蘇淵這個王封的感覺名不正,言不順!甚至可以說有些敷衍。
比如,蘇淵曾經的皇子府沒說歸還于他,封王也沒賜王府。更是連其他賞賜都沒有。
蘇淵在京城還是如同孤魂野鬼一樣,連個住的地方都靠租的,一個王爺混得如此地步,著實是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