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不知道的是,這一次要不是她發現了那女人的端倪并起了疑心。
且傅延承但凡有一絲猶豫,后果將不堪設想。
這次行動真的是太過驚險,那些敵特竟想對部隊的雷達站進行破壞,而另一隊人馬會在同一時間砸毀離部隊不遠的電廠,一旦成功,市區三分之一的地區將陷入短期內無電可用的境況。
那些人接下來便會實行更是恐怖的破壞。
還好,部隊、公安和地方聯防三級聯動,而且配合得相當默契。
不過那些人全部都是亡命之徒,因為他們手上有武器,抓捕過程其實并不順利,雖說全部抓獲,但我方也有傷亡。
這些涉及部隊事務的,傅延承并沒跟初雪提。
十幾天后,部隊大禮堂座無虛席。
傅延承不僅指揮和帶領手下戰友繳獲大量情報和武器裝備,還破譯了敵特組織藏匿活動經費的機關,查獲大批黃金。
最主要是他親自活捉了敵特頭目和公安部全國通緝犯一名,榮獲個人一等功和集體一等功。
跟著一起出任務的其他戰友有拿到個人二等功的,也有個人三等功的,只是大家拿到獎章并沒有多歡喜。
因為這一次任務,一共犧牲了三名戰友,傷了七人,且其中有兩人怕是再也無法康復,不僅要面臨轉業,還要面對終身殘疾。
初雪大著肚子沒往前排坐,進了禮堂后便坐在了最后一排,可就算是隔著這么遠,傅延承也準確地在人群中找到了她,夫妻二人隔空相視。
初雪在他臉上沒看到欣喜,反倒是看懂了他深邃眼眸里的難過。
晚上傅延承到家后,先是沉默了一會,之后幾次欲言又止。
直到晚飯過后,初雪看不下去了:“什么事,讓你這么難開口?”
傅延承看向初雪:“上次的任務獎金下來了,有六百塊。”
初雪佯裝高興道:“這是好事,你怎么看著不開心呀?”
傅延承抬頭看著初雪的眼睛道:“上次任務,一起出任務的一名戰友眼部神經失明了,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部隊醫院那邊說沒有痊愈的可能。”
初雪微微蹙眉:“那治療后,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傅延承輕嘆了一聲:“能感覺到光,但還是看不清事物,正在辦轉業流程,可他這情況到了地方連工作都不好安排。”
初雪看他這樣:“那你是什么想法?”
傅延承輕咳一聲道:“媳婦,盧大勇他家在陜北的鄉下,他是家里老四,上面一個姐姐,兩個哥哥都結婚了,可下面還有六個弟妹。”
初雪聽他這么說,不由在心里倒吸一口氣:“爹娘可真能生,上下加起來十個兒女。”
傅延承輕點頭:“他們那地方日子過得挺苦,聽說吃水都得到幾里外的地方去拉。”
初雪盯著傅延承的眼睛:“你就直說吧,你想做什么?”
傅延承深吸一口氣:“之前聽他提起過,因為家里孩子多,所以他這個排行老四的多少有些不受寵,眼下他這種情況.....”
初雪直接沒有耐心:“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