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
江父說完了事情,就起身離開了。
而且根本就不像是商量來的,像是過來下達命令的。
等江父出去后,拿起手機,給江母打了通電話,聲線比剛才溫柔了不少:“這次的結婚紀念日我能過去陪你了。”
江母說:“那我們兒子呢?”
江父說:“他比我還要幸福,等我們公司能公開的時候,一定會好好補償蘇家的。”
江父去國外除了要過夫妻兩的結婚紀念日,還要躲一件事。
他知道了他哥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他是否真的破產(chǎn)。
他得去國外避一陣子,等他哥不再調(diào)查,才能回國。
……
蘇虞睡覺前,看了看網(wǎng)上的消息,關于蘇氏集團養(yǎng)女蘇阮阮聯(lián)合親哥偷蘇氏集團合同鬧得挺大的。
連財經(jīng)新聞都報道了此事。
因為明天還要去給蘇阮阮改戶口,所以蘇虞準備早睡了。
翌日,蘇虞帶著公司的律師一起來了戶籍這里,但是等了許久,也沒見蘇阮阮和余文塵的身影。
這個時候,蘇虞接到了白云溪的電話。
白云溪在電話那頭說:“虞姐,蘇阮阮改戶口了嗎?”
蘇虞說:“沒有。”
白云溪說:“我就說早上那會在學校里看見她了。”
蘇虞一懵,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特意請假帶著律師過來,而蘇阮阮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依舊上學去了。
草!
就在蘇虞滿身怒火的時候,一輛邁巴赫在她身邊停下。
下一秒,車門被打開,江硯下了車。
蘇虞轉(zhuǎn)頭看向江硯,心想,江硯怎么沒去上課。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緊接著,江硯繞到了后車門的位置,聲線慵懶地對車里面的人說:“出來。”
蘇虞一驚,瞬間就知道了江硯把蘇阮阮帶來了。
她連忙走了過去,將車門打開。
果然,蘇阮阮滿臉蒼白地坐在車里。
蘇虞轉(zhuǎn)頭看向江硯,眼睛亮晶晶地說:“江硯,你真有辦法。”
江硯薄唇一勾,挑了挑眉,說:“嗯,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工作。”
蘇虞下意識問:“什么工作?”
江硯長臂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里一扯,懶散道:“幫你處理垃圾。”
蘇虞嘴角彎了彎。
車里的蘇阮阮目睹了一切,心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了出來。
然后,蘇阮阮就是不想讓蘇虞過得好,她突然看向了江硯,說:“想讓我下來可以。”
江硯這個時候才抽空看了她一眼。
蘇阮阮繼續(xù)說:“你抱我下來。”
蘇虞臉上的笑意收斂住,難以置信地看向蘇阮阮。
蘇阮阮滿臉挑釁。
她現(xiàn)在要從蘇家離開了,哪怕她不是蘇家的女兒,也不想讓蘇虞好過。
蘇阮阮覺得有效果,繼續(xù)說:“不然,別想讓我改姓。”
此話一出,江硯挑了挑眉,看向路邊的流浪漢,不緊不慢道:“抱她出來。”
瞬間,本來在地上乞討,雙腿斷了的流浪漢,奇跡般地站起了身子。
然后激動地跑了過來,搓了搓手。
這一舉動,嚇得蘇阮阮立馬從車上下來。
蘇虞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說:“江硯,還是你有辦法。”
江硯卻靠近她耳朵,聲線很低,帶著一股酥麻道:“畢竟我的手只會留給你。”
聞言,蘇虞心跳加速,目光落在了江硯漂亮的手上。
就這樣,蘇阮阮被帶著改了戶口,蘇虞滿意地看著蘇阮阮蒼白的臉色,說:“以后你就是余阮阮了。”
余阮阮攥緊拳頭,眼神泛著恨意,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她一走,蘇虞便知道余阮阮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把余阮阮趕出蘇家,估計余阮阮恨死她了。
不過……
蘇虞小聲說:“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這可太爽了。”
江硯垂眸看她,勾了勾唇說:“虞姐,這么兇?”
每次江硯叫她虞姐,她就渾身會像是被電打了一樣。
酥酥麻麻的。
蘇虞一邊上車,一邊說:“但是我又不會兇你啊。”
江硯也上了車,系上安全帶,問她:“去哪?”
蘇虞不想回學校,反正已經(jīng)請了一天假。
而且她請一天假還有別的事情。
于是,蘇虞說:“去體育館。”
隨即,兩人就去了體育館。
今天是蘇馳打籃球比賽的日子,只要這場比賽拿到前三名,蘇馳就能以特長生有上京市體育大學的機會。
到了體育館,蘇虞拿著鏡子補妝,江硯已經(jīng)下了車。
然后,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江硯單手撐在車門邊,彎腰看她。
江硯的桃花眼直勾勾地落在她臉上,又勾了勾唇說:“怎么?你也想讓我抱你下車。”
蘇虞:“……”
蘇虞趕緊合上口紅,背上包包彎腰下了車。
到了體育館,比賽也剛開始。
蘇虞在家屬區(qū)的位置坐下,很意外,在旁邊看見了魏欣。
魏欣此刻正喊著蘇馳的名字,很激動。
以至于蘇虞到了她的身邊,魏欣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蘇虞還聽見了魏欣說:“小孩哥!你太帥了!”
不知道正在打球的蘇馳有沒有聽到。
蘇虞坐下沒多久,蘇馳的這場球賽已經(jīng)打完了,魏欣一扭頭就看見蘇虞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魏欣莫名耳朵一燙,說:“虞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蘇虞挑了挑眉,說:“在你說我弟弟很帥的時候。”
然后,魏欣突然慌張地說:“我只是氣氛組!而且其實最帥的還是你老公。”
話音剛落,蘇馳從臺下仰起頭,看向了魏欣,說:“魏欣,你撒謊!”
魏欣:“……”
江硯挑了挑眉,懶洋洋地說:“我只承認一點。”
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江硯。
江硯薄唇一勾:“只承認這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