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馳瞬間有了底氣,說:“魏欣,聽見沒,我江哥都說我帥了!”
不過,蘇馳很開心。
沒想到蘇虞能看自己打籃球,畢竟打籃球這件事對于他和他姐都有點芥蒂。
所以,這次他必須拿到冠軍,然后將獎牌掛在他姐脖子上。
隨后,蘇馳就去后臺休息去了。
蘇虞因為是家屬,便和江硯一起前往了后臺。
蘇馳坐在一邊,喝著礦泉水。
然后,劉教練走了過來,看向江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籃球一向打得好,所以你給蘇馳支支招,讓他拿下冠軍。”
說完后,蘇馳看向江硯,一臉的期待。
但是這個時候,江硯卻瞇了瞇眸子,目光落在后臺其他人身上。
蘇虞也順著江硯的視線看了過去。
是一個女生的背影。
蘇虞一愣,以為江硯和這個女生有什么故事,是她不知道的。
直至女生轉過頭,她微微愣了一下。
“姜雨菲?”這個名字她都差點忘了,還是想了一會才崩了出來。
姜雨菲看見他們后,微微點頭說:“蘇同學,我已經轉到了附中,在幫校隊的人整理東西。”
只是話音剛落,江硯眼底閃過冷意,不緊不慢道:“整理東西?需要整理到國際高中的位置?”
姜雨菲眼底閃過心虛,連忙說:“我比較熱心腸。”
蘇虞對于姜雨菲沒有什么好印象。
畢竟之前跟蘇阮阮是好朋友,但是又被蘇阮阮背刺,還喜歡霸凌同學。
當初她記得沒讓江硯幫姜雨菲轉學,怎么以姜雨菲的能力,怎么會去附中。
國際高中的學生非富即貴,而附中則是以學習成績說話,基本上都是學習好的學生。
就在蘇虞震驚的時候,姜雨菲急忙轉身去了洗手間的位置。
而她一走,江硯看向劉教練,聲線散漫地說:“想讓蘇馳拿到冠軍,對手只要不是附中的就行了。”
話音一落,附中正在休息的校隊幾人紛紛看向江硯。
以前他們都跟江硯比賽過,自從得知江硯退隊后,他們可比誰都開心。
甚至不敢得罪江硯,是因為他背后有江氏藥業。
現在幾乎大家都知道了,江氏已經跟江硯沒有任何關系了。
所以,有人站了出來,活動著筋骨,說:“江同學,你什么意思?”
此話一出,許飛舟也和其他隊員站起身,擋在了江硯面前,活動著手腕,說:“字面意思。”
蘇馳也揮動著拳頭,說:“看看是我拳頭硬,還是你們嘴硬。”
江硯倒是懶洋洋地說:“不和你們比賽,你們自己知道原因。”
話音一落,附中的學生眼底閃過心虛。
瞬間,蘇虞想到了什么,這次她直接擼起袖子,看向附中的幾人,說:“草!所以上次江硯受傷,是你們故意的?”
蘇虞咬了咬牙,眼神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陰冷,她說:“敢動我的男人?”
說完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江硯也微微挑眉。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蘇虞這句話給吸引住了。
劉教練震驚過后,已經找來負責人,去調查。
緊接著,負責人拿著監控,臉色格外陰沉,然后說:“你們作弊?現在取消你們的資格。”
負責人當場播放了監控,監控顯示的是,姜雨菲剛才以整理衣物為由,在國際高中的鞋底抹了一些東西。
而這些東西是可以在打籃球的時候,導致學生摔倒……
蘇虞看完監控后,臉色很黑,果然,他們真的玩陰的!
附中的學生臉色大變,紛紛反駁自己不知道此事,肯定是姜雨菲自作主張。
但是負責人根本不聽,說姜雨菲是他們學校的,有連帶責任。
處理完這件事后,國際高中的校隊則是和實驗的學生打比賽。
蘇虞剛回到座位坐下,耳邊就傳來江硯懶散的聲音:“說說,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男人?”
蘇虞:“……”
蘇虞哪知道剛才自己腦子一熱,就說了這話。
屬于是嘴在前面飛,人在后面追。
半晌,她才在江硯的炙熱的視線中,說:“你都賠給我們家了,就是我的人。”
魏欣在一邊說:“肯定不是這樣的,虞姐的意思就是你是她老公,以后是睡在一起的人!”
蘇虞:“……”解釋得很好,下次別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