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黑體內不斷閃爍著怪異的光芒,方知意沒有忍住:“你到底什么情況...”
他的話沒有說完,小黑突然卷著他沖進了一個通道。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方知意還沒有說話,就看見小黑縮成了一個球狀正在微微發抖。
可他還沒有說話,就聽見了敲門聲,方知意環顧了一周,自已現在身處室內,他轉頭看向小黑,小黑依然團成一個球狀,怪異的光芒像是過電一般在它身體表面劃過。
敲門聲再次響起。
方知意只得先去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門口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皺著眉,嗓門極大:“半天才開門!你們家怎么待客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方知意有些呆愣,那男人直直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小伙,看樣子是一家三口。
男人好像對這里很熟,自顧自的走到餐桌旁坐下,伸手就拿起旁邊的酒瓶給自已倒上了。
“面條就該拌四十二號混凝土,這個螺絲釘的長度很容易影響到挖掘機的性能,你說對不對。”
方知意回過神,心想這該不是個精神病吧?
他注意到一同進來的女人和那個小伙徑直坐在了客廳沙發上各自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突然醉醺醺的男人一拍桌子,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跟你說話你東張西望的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方知意一愣。
醉鬼自嘲的一笑:“不歡迎我你就說啊。”他突然扯起嗓子吼起來,那動靜估計一棟樓的人都能聽到,“方少華!我都來你家了,你藏著干什么!”
可是他吼過以后,屋內也沒有任何動靜。
方知意朝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看了一圈,發現家里沒有別人。
“那個,家里沒人。”
醉鬼再次冷笑:“好啊,知道我來是吧?我一來他們都不在,好好好,就這么對自已親戚的?”他猛然又灌了一口酒,滿臉怨氣。
方知意不知道情況,只是皺眉,這架勢沒準原主家里欠了這個醉鬼不少錢呢。
“剛才我敲門為什么不趕緊開!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男人一邊喝酒一邊訓斥起方知意來,而他帶來的兩個人神態自若的看著手機。
突然方知意的腦海里出現了畫面,他驚異的轉過頭,發現小黑已經恢復了正常,正沖他眨眼:“沒想到徹底吸收那個系統還要費點力氣,它身上可有一些好東西...”說著小黑笑了起來,“給你個驚喜。”
“什么驚喜...”方知意疑惑時,劇情開始了。
原主也叫方知意。
方知意看了一眼小黑,這就是驚喜?
小黑聳聳肩,一副得意的樣子。
從小方知意就被父母要求,要學會分享,也要知道謙讓,所以他再喜歡的東西都得讓給其他親戚的小孩,父親才買來的玩具他還沒有玩幾下就被親戚的小孩弄壞了,方知意告訴父親,結果父親卻轉頭去安慰弄壞玩具的小孩,還說方知意斤斤計較。
從那以后方知意就變得有些不合群起來,但是養成的性格卻很難改變。
同學找他借錢,方知意把自已攢的零花錢都借給了同學,結果同學賴賬不還,方知意鼓起勇氣去要,卻被同學的媽媽說是“小小年紀就鉆進錢眼里面了”,雖然還了錢,可是從那以后同學也不和自已來往了,還在背后說他小心眼什么的,導致方知意的朋友也很少。
也就是這個時期,方知意認識了一個好朋友,名叫殷婷婷。
殷婷婷說他是個好人,還安慰他好人一定就有好報的,倆人的關系因此變得親密起來,倒不是男女朋友那樣親近,就是單純的關系很好。
而本就渴望友情的方知意為了維持自已在殷婷婷心里的形象更加賣力的做好事。
比如扶起摔倒的老人,雖然人家當面千恩萬謝,過后就找到他家要求賠錢,方知意說殷婷婷能作證,可找到殷婷婷時,她卻因為害怕不敢說話,最終方家也賠了錢出去。
但就這樣,方知意在隔天殷婷婷道歉時也原諒了她,只覺得她畢竟是女孩膽子小。
他卻從來沒有想過,殷婷婷不過是覺得他心思單純好控制,一邊逗著他玩一邊利用他而已,方知意把這份友誼看得很重。
總之方知意就是個濫好人,還是運氣很不好的那一種。
“這也沒什么難度啊...”方知意撇撇嘴。
一旁的醉鬼還在嚷嚷,聲音震天響,方知意皺了皺眉,深呼吸讓自已不要動手打人。
小黑一笑,但是笑容里有些心虛,它也無視了依然在發酒瘋的那個親戚。
“還沒完呢。”
劇情繼續。
方知意雖然是個爛好人,卻是這個家里最正常的那一個。
方知意的弟弟方知言年紀輕輕就輟學了,也不回家,就跟著其他的社會小青年瞎玩,成天不回家,還染了一頭黃毛,滿嘴臟話,甚至提出過要給自已身上搞點藝術創作,但是因為家里沒有給他錢所以不了了之。
除此之外,方知意還有一個妹妹,小時候因為內向經常被人欺負,后來長大了之后卻被一個混混纏上,倆人偷偷來往,方知意倒是知道這件事,但是妹妹哀求他保密,方知意勸說妹妹應該好好讀書什么的,妹妹卻反擊方知意自已也沒有什么出息,方知意沒辦法,把這事告訴了爸媽。
結果就是一向不愛說話的妹妹和方家父母大吵一架離家出走。
說起方家父母也是兩個奇葩,方知意的父親名叫方少華,喜歡打牌,經常一夜一夜的不回家,原本的工作也因為這樣丟掉了。
方知意的母親何慧青成天愁眉苦臉,滿嘴都是對自已人生的訴苦,習慣用愧疚式教育來綁架孩子,但是實際上承擔了壓力的只有方知意和方曉曉兩個人。
方家的親戚們更是平日里勾心斗角,只是一味的想要占便宜找存在感,真遇到事了完全不幫忙,而是等著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