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城。
諸多將士正在忙碌,修復崩裂的墻體。
一些強大的修士則是在上方,不斷加固開裂的陣法。
謝危樓站在城外,神色怪異的說道:“之前我離開的時候,這城墻和陣法還好好的,沒想到此番回來,竟然裂了,不知是哪位高人,本領滔天,竟然能將這里的城墻和陣法打崩。”
林清凰:“......”
高人?
不就在你面前嗎?
她抬頭看向上方的天空之城,沉吟道:“兩尊極道帝器的氣息!”
人皇大帝,驚才絕艷,一人鑄造人皇塔、人皇劍兩尊極道帝器,功參造化,讓人敬佩。
靠近這座城池,她已然感知到了兩尊極道帝器的氣息。
謝危樓看向上城:“之前在靈元洞天的時候,我倒是見過人皇塔和人皇劍,威壓不凡。”
林清凰道:“大帝不出,即使是圣人,也難以讓極道帝威徹底展露,人皇之女回歸,或許她可以掌控那兩件極道帝器。”
說完,便往城中走去。
人皇之女,那是十萬年前的人物,天賦、修為,都不會弱,倒是讓人好奇。
“......”
謝危樓笑著跟上。
城中央區域。
有一座府邸,名為林府。
林清凰站在府邸外,盯著眼前的府邸。
謝危樓詫異的看著林清凰:“這是你林家的府邸?”
林清凰輕輕點頭:“林家在東荒城亦有一些產業,這座府邸,確實是我家的。”
謝危樓眼神幽怨的看著林清凰:“清凰,你真富裕,簡直就是個小富婆,你包養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貧嘴!”
林清凰白了謝危樓一眼,便帶著謝危樓進入府邸之中。
一座亭臺內。
林清凰取出一壺酒,給謝危樓倒了一杯:“骨長老的事情,可有進展?”
謝危樓接過酒杯,品嘗了一口,沉吟道:“東荒四侯之一的鎮域侯!”
“鎮域侯?等下便去將他解決吧。”
林清凰神色平靜的說道。
鎮域侯這個名字,鎮得住無數人,但鎮不住她,即使對方是東荒皇朝的侯爺也不行。
鎮域侯,既然是那天殿的骨長老,那么肯定知道謝危樓的來歷,這樣的人,必須鏟除才行!
謝危樓淡笑道:“鎮域侯已去太荒,不過可以隨時尋到他的位置,此事倒也不急。”
“太荒?”
林清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據我林氏掌握的消息,東荒大圣墓似乎就處在荒域,太荒與荒域接壤,到時候可順道解決。”
謝危樓問道:“清凰對這大圣墓有多少了解?”
林清凰搖搖頭:“掌握的信息太少,不過那東荒大圣,似與東荒大帝有關,所以我們必須要進入大圣墓,若是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尋到東荒經下卷的信息!”
東荒經,他們現在只有上卷,下卷卻沒有絲毫信息,需要探查一番。
這東荒大圣與東荒大帝有些關系,探查對方的墓穴,說不定會有不錯的收獲。
謝危樓道:“入大圣墓,需要圣墓令,恰好鴻儒學宮多出一枚圣墓令,可以給你。”
“好!”
林清凰輕輕點頭。
兩人繼續品酒。
幾杯之后。
一位身著淺白色長裙、手持一柄黑色長槍的女子出現在府邸上方。
“葉靈篁!”
謝危樓看向府邸上方的女子。
葉靈篁的目光落在林清凰身上:“你便是林氏的那位少族長?”
“有事?”
林清凰面無表情的看向葉靈篁。
葉靈篁握緊長槍,沉吟道:“聽聞林氏少族長,一人執掌三尊極道帝器,天賦異稟,神秘莫測,我特來見識見識。”
林氏天驕女,在入城的那一刻,皇室已然掌握確切的信息。
葉靈篁來此,便是想見識一下林清凰的實力。
林清凰端著一個酒杯,神色平靜的說道:“沒興趣。”
“......”
葉靈篁聞言,不禁微微皺眉。
“靈篁師姐,出大事了。”
就在此時,不遠處出現一位中州書院的弟子。
“何事?”
葉靈篁問道。
那位弟子連忙道:“周天圣子、帝氏帝女、長生圣地的秦禪月前往中州書院,欲要與書院天驕切磋,槍尊前輩讓你速回書院!”
三大超級勢力的天驕前往書院,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葉靈篁目光一凝,她看了林清凰一眼:“他日再找少族長切磋。”
言罷,便飛身離去。
謝危樓看向林清凰,笑著道:“三大勢力之人前去中州書院,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場好戲,不打算去看一下?”
臨近大圣墓開啟,這東荒城,也是來了不少大勢力的天之驕子,龍爭虎斗,自然熱鬧非凡。
林清凰道:“興致不大。”
“行吧。”
謝危樓啞然一笑,也沒有多說。
半個時辰后。
謝危樓道:“我去趟鴻儒學宮。”
“嗯。”
林清凰輕輕點頭。
謝危樓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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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學宮的路上。
謝危樓恰好遇見了葉初梔。
“謝危樓!”
葉初梔對著謝危樓揮手。
謝危樓笑問道:“中州書院有好戲,郡主不去看?”
葉初梔搖頭道:“有其他事情,暫時脫不開身,另外我二叔讓你去趟八荒侯府,先隨我去八荒侯府吧。”
“也好。”
謝危樓淡然一笑。
沒過多久。
謝危樓和葉初梔來到八荒侯府。
八荒侯坐在大院之中,他對葉初梔道:“初梔,你先去忙自已的事情吧。”
“......”
葉初梔行了一禮,便轉身退下。
八荒侯看向謝危樓,沉吟道:“這一個月的時間,鎮域侯在東荒城的所有勢力,都已經被皇室徹底摸清,可隨時拔起。”
謝危樓問道:“打算何時動手?”
八荒侯道:“三天之后,便可啟程太荒!按照中州書院傳出的消息,東荒大圣墓,就在荒域,而太荒與荒域相連,提前去那里,不會耽擱你的時間。”
謝危樓道:“侯爺可要去太荒?”
八荒侯淡笑道:“自然要去!此行你在明,我在暗,若是出現什么未知的敵人,我亦可助你一臂之力。”
太荒,是鎮域侯常年坐鎮之地,對方在那里有諸多布局,需要徹底拔起才行。
他親自去一趟,更為穩妥。
謝危樓道:“那就三天之后,前往太荒,我先去趟鴻儒學宮。”
“好!”
八荒侯輕輕點頭。
謝危樓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