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儒學宮。
謝危樓再度幻化成那張教書先生的面孔。
“此番閉關,你小子更進一步了吧?”
儒圣看向謝危樓,此刻謝危樓身上道韻濃郁,明顯有了巨大的突破。
可惜這小子身上不知藏有什么逆天至寶,連他都難以看透對方真正的修為。
謝危樓笑著道:“運氣還算不錯,僥幸晉級歸墟。”
“歸墟?”
儒圣聞言,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謝危樓嘆息道:“您老也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孤家寡人,資源都沒有,修煉也全靠自已摸索,能有多高的境界?”
儒圣失笑道:“說的老朽差點信了!你小子背景神秘,與輪回教都有關系,你說自已孤家寡人,誰會相信啊?”
“不信就算了。”
謝危樓聳聳肩。
他又道:“我有些事情,三天之后,便要離開東荒城前往太荒。”
儒圣道:“太荒?東荒大圣墓就位于荒域,太荒與荒域相鄰,你若要去那里辦事情,倒是不會耽擱圣墓之事。”
謝危樓笑著道:“所以我想提前找前輩要兩枚圣墓令。”
儒圣問道:“可是給林家那小丫頭?”
林清凰進入東荒城,他已經感知到了,那是個真正的天之驕女,注定讓無數女子黯然失色。
“......”
謝危樓點點頭。
儒圣輕輕揮手,兩枚赤色令牌飛向謝危樓,他笑著道:“那小丫頭極為不簡單,能一人獨掌三尊極道帝器,還能動用極道帝威,萬古獨此一人,有證道之姿,你小子可得好好把握住!”
都說大道之路,永無止境,不該去談兒女私情。
然而在這條路上,你若是連個可以守護的人、連個可以陪伴的人都沒有,那么肯定會無比孤獨。
謝危樓和林清凰,這兩位年輕人,都極為不簡單,前途不可限量。
他們若是走在一起,走到極遠的道路上,到時候定然會是一段萬古佳話。
“咳咳!”
謝危樓輕輕一咳,將圣墓令收起來。
儒圣揮揮手,道:“罷了!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解決即可,我們這些老家伙,命不久矣,還是得考慮如何延續壽元的事情。”
“......”
謝危樓行了一禮,便往一座閣樓走去。
閣樓之中。
“謝大哥。”
謝不羨正在修煉,看到謝危樓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謝危樓道:“不羨,我三天之后,要出去辦點事情,這段時間,你就跟在儒圣身邊繼續修煉。”
“好的謝大哥。”
謝不羨輕輕點頭。
謝危樓取出一瓶丹藥,遞給謝不羨道:“等你沖擊枷鎖境的時候,可以服下一顆丹藥。”
謝不羨踏上修煉之路,已是玄黃境巔峰。
這段時間,跟隨儒圣修煉,一直都在壓制修為、打基礎,眼下有突破征兆,看來是可以更進一步了。
“好。”
謝不羨接過丹藥,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此刻說什么謝謝,都是沒用的,唯有不斷修煉,不辜負謝大哥的期待,才是最大的事情。
“你繼續修煉。”
謝危樓淡然一笑,便往樓外走去。
——————
次日。
一棟酒樓之中。
謝危樓將一枚圣墓令給林清凰:“這是圣墓令。”
“......”
林清凰接過圣墓令,觀察了一下,此令之上,蘊藏著一股玄妙的道則之力。
謝危樓道:“再過兩天,我便去太荒。”
林清凰道:“我和你一起去!”
骨長老,畢竟是天殿之人,指不準還有不少天殿高人在旁,她一同前去,自然更為穩妥。
“也好。”
謝危樓淡然一笑。
“聽說沒有,昨日中州書院一戰的情況,已經傳出來了。”
“好像周天圣子對上了大皇子葉凌虛,帝氏帝女對上了長公主葉天驕,長生圣地的秦禪月則是對上二公主葉靈篁,三場廝殺,似乎并未分出勝負。”
“都是各大勢力的天驕,除非生死廝殺,否則的話,肯定很難分出真正的勝負。”
周圍的一些修士,正在談論昨日中州書院一戰的情況。
林清凰道:“東荒皇朝的那位長公主,確實不簡單,她是皇室年輕一輩之中,唯一一個能夠修煉人皇經的人。”
人皇經,乃是人皇大帝所創的萬古帝經,縱橫天地,力壓萬法,強大無比。
修煉此經文,難度巨大,需要看機緣。
葉天驕便是年輕一輩之中,唯一能夠修煉人皇經的存在。
若論東荒皇朝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是誰,那肯定非葉天驕莫屬。
謝危樓道:“我來東荒城,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惜并未見過那葉天驕。”
“以后有的是機會。”
林清凰淡然一笑。
“據說昨晚中州書院還遭賊了。”
這時,有人神色怪異的開口。
“什么?遭賊了?誰敢去中州書院偷盜啊?”
旁邊的修士聞言,亦是滿臉好奇之色。
那人搖頭道:“那賊子是誰,誰也不知道,不過據對方偷走了中州書院的妖神石......如今中州書院正在全力尋找那賊子的下落,甚至還派出了幾個老古董。”
“據我所知,妖神石,乃是中州書院的至寶之一,由大能鎮守,能夠在大能眼皮子底下盜走妖神石,這賊子肯定極為不簡單。”
有人語氣凝重的說道。
之前青王府剛遭過賊,沒想到這還沒過去多久,中州書院也遭了賊。
而且被盜之物,還是至寶之一的妖神石,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
謝危樓聽到這些修士的談論,神色也有些怪異,哪個賊子這么大膽,竟然能去中州書院偷盜?
難不成,是那個老道士?
那老道膽子巨大,實力也是深不可測,確實有那個實力!
“老板,來壺酒,再來一只燒雞。”
恰在此時,一位白袍老道大搖大擺的進入酒樓。
“道長!”
謝危樓看到老道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這老道自然是王天人。
王天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詫異的問道:“老道與你認識?”
謝危樓此刻使用的是原本的面容,這老道倒是沒有見過。
謝危樓笑著道:“道長之前還送了我一塊青銅,這就不認識了?”
王天人一聽,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快步走向謝危樓,上下打量了一眼,不禁嘖嘖稱奇:“你小子用了什么幻化之術,竟然連老道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