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圣看向謝危樓:“不羨是我的弟子,我自然會傾盡全力培養他,至于你說的當客卿,這也是一件小事情,你小子確定要把這枚人源果給我?若是如此,你怕是會吃虧啊!”
謝危樓淡笑道:“一枚延壽千年的人源果,換一位半圣客卿,我覺得無論如何,我都會血賺,哪里有吃虧之說?而且您老說不定很快便會成為圣人,到時候我肯定還會大賺、特賺!”
半圣,可不是尋常的大白菜,縱觀整個東荒皇朝,又能有幾位半圣?
建立謝府,若有半圣坐鎮,那才算是有強大的底氣。
“你小子,真的鬼精的很!若是尋常時候,你給我一枚人源果,要我給你當客卿,我還真的不會答應,不過現在情況確實不同,我壽元無幾,這枚人源果對我而言,確實有大用。”
儒圣笑著撫摸著胡須。
一枚人源果,尋常時候,自然換不得一位半圣當客卿,甚至頂多讓一位半圣出手一次。
眼下情況不同,他是個行將就木的半圣,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壽元到頭,拼死入禁區,最終灰飛煙滅。
謝危樓給出的這枚人源果,可延壽千年,恰好對他有大用。
若謝危樓沒有要求,他自然不會接下人源果,現在對方有所要求,他倒是能坦然接下此物。
謝危樓將人源果遞給儒圣,笑著道:“此事就這樣說定了。”
“好!”
儒圣直接將人源果接過來,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謝危樓繼續品嘗了一口香茶:“東荒經在仙墳的消息,眼下傳遍了整個東荒,不知前輩有何高見?”
儒圣搖搖頭:“東荒經作為東荒第一道經,乃東荒第一位大帝所創,自然有無數窺視者。”
“這樣的東西,非大造化之人,注定難以染指,而且仙墳也不是尋常之地,再多人去那里,也只是送死罷了。”
萬古歲月,踏入仙墳之人,不計其數,能夠活著出來的,卻少之又少。
這一次東荒經的消息傳開,肯定會有不少人冒死前去仙墳。
其中一些壽元將至的老家伙也會順道前去,想要搏一線生機。
不過最終的下場,估計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倒也是!”
謝危樓點點頭。
儒圣看向謝危樓,意味深長的說道:“林家那少族長,掌握著東荒塔,甚至還能動用東荒塔,這就很不簡單,你若是對東荒經感興趣,也沒必要舍近求遠......或許她會有辦法!”
謝危樓聞言,神色嚴肅的說道:“您老小看我了,我可不會吃軟飯。”
儒圣撫摸著胡須,笑著道:“相反,你小子一看就是吃軟飯的料,老朽也曾年輕過,也曾有吃軟飯的機會,可惜當時就是覺得自已是儒道之人,當有君子之風,當有浩然之氣,不該走彎路。”
“現在壽元將至才明白,自已早就走了彎路,若是一早抓住機會,完全可以少走幾千年彎路。”
“咳咳!”
謝危樓輕輕一咳,滿臉無語的盯著儒圣。
這不是身具浩然正氣的儒道圣人,這完全就是一個老頑童。
一盞茶后。
謝危樓放下茶杯,離開了鴻儒學宮。
大街上。
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里面,正低頭前行,走著走著,恰好看到王天人從青樓之中走出來。
“小子!”
王天人也看到了謝危樓,大步走了過來。
“見過道長。”
謝危樓笑著抱拳道。
王天人打量著謝危樓:“那東西物歸原主了?”
謝危樓道:“自然!”
王天人撫摸著下巴,問道:“可在圣墓之中得到了什么好東西?”
謝危樓低聲道:“得了一部絕世帝經。”
“呵呵!你小子可真會吹啊!你要說圣墓之中有東荒經的信息,老朽倒是不懷疑,但你若說那里有東荒經,我自然不會相信,要知道連東荒大圣,都沒有得到完整的東荒經,更何況你呢?”
王天人瞪了謝危樓一眼。
他以為謝危樓說的絕世帝經是東荒經。
大圣墓,他早已去過,知曉那里的一些情況。
即使是東荒大圣,都只得到了部分東荒經,只是窺視到了一些皮毛,那里自然沒有完整的經文。
謝危樓聳肩道:“果然瞞不住前輩,東荒大圣墓之行,我只是得到了一招圣人劍訣,其余的東西倒是沒有弄到。”
說真話,你又不信!
不過也很正常,估計誰也不會料到,東荒大圣墓內,竟然會藏著斗戰帝法。
畢竟二者之間,毫無聯系。
謝危樓又道:“前輩不是壽元將至了嗎?不打算搏一搏?”
王天人道:“老道身上的錢花光的那一刻,便要去搏命,反正離那一刻也不遠了,待大部隊齊聚之后,便可前往仙墳赴死。”
東荒經的消息傳出,有不少人都在準備,屆時也會有諸多壽元將至的老家伙齊聚。
他得與那些老家伙一道,黃泉路上,一群人一起走,才不會孤寂。
謝危樓輕輕搓著手道:“前輩身上好東西無數,不如傳我一點?功法寶物之類的,多多益善啊。”
王天人笑瞇瞇的說道:“想要功法和寶物也不是不行,你加入我補天教即可,老道看你小子根骨不凡,前途不可限量啊。”
謝危樓神色認真的說道:“其實晚輩正是補天教的弟子,我還學了補天教秘法!”
“補天教秘法?”
王天人無語的看著謝危樓,這小子啥都會吹,什么都敢說。
謝危樓道:“晚輩會一門可瞬間提升修為的秘法,名為補天術,前輩倒是說說,這是不是你補天教的秘法?”
“補天術?倒是不巧,我補天教并無此秘法。”
王天人翻了個白眼,補天教秘法、帝法,他都掌握著,可并無什么補天術。
謝危樓笑著道:“前輩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自已撿到的秘法,是你補天教的秘術,現在看來,只是名字上有所相似。”
“呵呵!”
王天人有些無言以對。
謝危樓抱拳道:“前輩繼續逍遙快活,我就告辭了。”
說完,便要離開。
“等下!”
王天人立刻開口。
“怎么了?”
謝危樓問道。
王天人猶豫了一下,道:“罷了!相見是緣,你小子雖然討厭,但根骨和天賦還算不錯,我也不介意傳你一門秘法,隨我來吧!”
他衣袖一揮,一道力量包裹謝危樓,瞬間帶著謝危樓消失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