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城外。
十萬里之地。
一座山岳之巔。
謝危樓和王天人現身。
王天人看向謝危樓:“你可知我們此刻離東荒城多遠?”
謝危樓放開神魂,探查一番:“應該很遠吧!”
王天人道:“此處離東荒城十萬里。”
“一瞬間?十萬里?半圣的手段,深不可測啊!”
謝危樓滿臉感慨之色。
瞬息間的功夫,便橫渡十萬里,這可比縮地成寸、比瞬移恐怖多了,即使他動用血遁術、動用踏星步、動用最快的速度,也難以達到如此程度。
王天人嗤笑道:“不是半圣有多強,而是老朽剛才施展的乃是我補天教的秘法,大傳送術!”
“大傳送術?”
謝危樓聞言,有些意外。
現在想來,剛才的情況,確實類似于傳送,好似踏入了一個傳送陣之中,轉瞬間,便可橫渡十萬里。
王天人神色自傲的說道:“補天教秘法無數,有瞬移之術、縮地成寸之術、一念萬里之術,但是都不如這大傳送術,可以說這大傳送術,才是我補天教的最強身法之術!”
謝危樓道:“施展此術,消耗肯定極為巨大。”
“這是自然,世間之術,沒有完美一說,你既要它強大,又要它沒有消耗,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施展此術,消耗會無比巨大,但關鍵時刻,完全可以用于保命。”
王天人淡然一笑,他彈指一揮,一道烙印飛向謝危樓。
他道:“我要傳你的秘法,便是這大傳送術,我現在給你一道烙印,此烙印可支撐半個時辰,若你半個時辰內,能夠掌握這門秘法,便可得此術,若是掌握不了,烙印自會消失,你關于此術的記憶,也會被抹去。”
這是他給謝危樓的一個機會,能否把握住,全靠謝危樓,若是對方沒有這個天賦,自然與無緣他補天教的秘法。
“......”
謝危樓閉上眼睛,認真感受。
這是半圣烙印,玄妙無比,他難以煉化,只能存在半個時辰。
此烙印之中,竟然蘊藏著一股虛空之力,看來是與虛空道則有所關聯。
幾息之后。
謝危樓睜開眼睛,他開口道:“此法涉及到了虛空道則......”
王天人道:“你說得不錯,此法確實涉及到虛空道則,論掌控虛空之力最強者,無疑是林氏的虛空大帝。”
“不過我補天教,曾出現過一位媧皇大帝,她有極道帝器補天石,可補蒼天,亦是涉及到了虛空之道,補天教對虛空之道,自有感悟!”
他看向謝危樓:“你小子修煉林氏的虛空經,掌握著虛空之力,也能更好修煉這大傳送術,所以老朽才把此術傳你。”
原本見到謝危樓施展虛空經,他還以為謝危樓是林氏之人。
但是后來他慢慢了解,才知這小子是橫空出世之輩,根本不是林氏之人。
不過這小子與林氏的天之驕女有關系,估計是那位傳了他虛空經。
不得不說,林氏的天驕之女,敢把帝經外傳,確實很有氣魄。
放眼整個東荒,又有幾人敢把族內帝經傳給外人?
“原來如此。”
謝危樓露出恍然之色。
王天人道:“剛才我施展大傳送術帶你過來的時候,其中的玄妙,你已感受過,現在你且試試看。”
“好!”
謝危樓暗道王天人的烙印,捏動一道玄妙的印訣。
一股虛空道則在他身上彌漫,周圍的空間顫動起來,隱隱出現裂痕。
王天人見狀,沉吟道:“大傳送術涉及到虛空道則,但也不是純粹的虛空道則,你需要在空間不開裂的情況下,將自身融入虛空,以虛空之力,將身軀瞬間移走,做到悄無聲息,這樣會讓消耗減小,也可讓速度最大化。”
“......”
謝危樓閉上眼睛,認真感受著周圍的虛空之力。
他再度捏動印訣,身軀瞬間與虛空融合,一股玄妙的力量襲來,頃刻間將他移走......
“怪物!”
王天人見此一幕,不禁感慨了一句。
第一次嘗試此術,便直接成了,這小子的天賦,實在可怕啊。
他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此處。
萬米之外。
一片山谷中。
謝危樓現身,他沉吟道:“第一次,才是萬米......”
王天人出現在一旁,他淡笑道:“能夠在第一次嘗試,便可傳送萬米,已經很不錯了,多嘗試幾次,你應該可以傳送到很遠的地帶。”
“我再試試!”
謝危樓繼續施展大傳送術,身軀再度消失.....
轉眼。
幾個時辰過去。
傍晚。
一座山岳之巔。
謝危樓烤著一只野兔,旁邊擺放著一壺美酒。
王天人拿著酒杯,品嘗了一口美酒,感慨的說道:“瞬息間傳送百里!短短幾個時辰,你就能將大傳送術修煉到如此地步,屬實是天賦異稟啊!”
這幾個時辰,謝危樓進步神速,眼下已經可傳送百里,極為不簡單。
這還是對方修為低的緣故,若是修為更高一點,力量足夠支撐,別說是百里,即使是千里、萬里、十萬里,都沒有絲毫問題。
謝危樓笑著道:“還是前輩的這門秘術強大。”
這大傳送術,確實極為不簡單,可作為逃命之法,亦可作為殺戮之法。
此術配合他的神鬼七殺劍、天殺術、殺戮神術,皆有巨大的功效。
此番接連施展大傳送術,他發現此術還能與陣法聯用,若是一開始就刻畫空間陣紋,再施展此法,可讓消耗縮小九成,也可傳送更遠的天地。
不過這需要后續的嘗試。
因為他的陣道水平,還達不到那種程度,想要刻畫空間陣紋,最起碼也得將陣道提升至地級才行。
謝危樓撕下一只兔腿,遞給王天人:“前輩品嘗一下這烤兔腿。”
“上道!”
王天人也不客氣,接過兔腿,大口吃起來,贊許道:“味道不錯。”
吃完一只兔腿后。
王天人又灌了一杯酒,他拿起謝危樓身旁的酒壺,道:“吃飽喝足,老朽就撤了,傳你之法,你莫要再傳別人。”
說完,他身影一動,便消失在此處。
而在地上,則是有一份卷軸。
謝危樓看到卷軸的時候,立刻道:“前輩,你東西掉了。”
王天人卻沒有回復,已經遠去。
“額......”
謝危樓愣了一秒。
他將卷軸拿起來,翻開一看,里面記載著一門秘法:補天手!
謝危樓看到這里的時候,心中明悟,這是王天人刻意留下的,他起身行了一禮:“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