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林府。
閣樓之中。
林清凰一襲青色長裙,宛若一朵盛世青蓮,她坐在椅子上,正拿著一份卷軸觀看,精致的面孔,讓人心動。
謝危樓滿臉疲倦的進入閣樓,看著林清凰美麗的面容,神色嚴肅的說道:“清凰,我感覺我的至尊骨有所異動,等下我脫了衣服,你給我看看如何?”
林清凰聞言,她瞪了謝危樓一眼:“我看你是皮子癢了。”
謝危樓撫摸著自已的胸口,嘆息道:“真的有動靜啊!要不你摸摸看?”
“......”
林清凰繼續看著卷軸,懶得理會謝危樓這家伙。
謝危樓走向床榻,直接躺上去:“清凰,春宵苦短,今晚一起躺?”
“累的話,就自已躺尸。”
林清凰漫不經心的回復一句。
“行吧!”
謝危樓閉上眼睛,接連施展那大傳送術,他感覺很疲憊,得好好休息一下。
沒過多久。
謝危樓細微的鼾聲響起。
林清凰放下卷軸,走向床榻,拉起被子蓋在謝危樓身上,便慢步走出閣樓。
歡喜正抱著一顆果子走過來,剛要叫謝危樓。
林清凰道:“他似乎很疲倦,需要睡一覺,別吵到他。”
“哦!”
歡喜又抱著果子,往一旁的房間走去。
“......”
林清凰輕輕關上房門,便走向隔壁的房間。
——————
三天之后。
大院之中。
林清凰對謝危樓道:“在這東荒城待了半個月,我也該回去了,若是查到有關仙墳的詳細信息,到時候會及時告訴你。”
她還得回去查一查仙墳與地圖的詳細事情,族中還有一些事情,也需要她去處理。
謝危樓笑著道:“行吧!那就下次再見。”
林清凰盯著謝危樓:“你什么時候去青州?”
謝危樓神色認真的說道:“放心,一定會去的,我會在虛空山將天琊劍還你!”
林清凰點點頭:“那就行!這座府邸,就送給你了,以后改成謝府吧。”
謝危樓盯著林清凰的美腿,眼中閃過一道光亮:“清凰,臨走之前,能否讓我摸一摸美腿?我太想對你負責了!”
“沒個正經!”
林清凰瞪了謝危樓一眼,隨手撕裂空間,直接消失在大院之中。
“......”
謝危樓見林清凰離去,他懶散的在長椅子坐下,只覺得很無聊。
歡喜飛身來到桌子上,它委屈巴巴的看著謝危樓:“謝危樓,果子吃完了。”
“小吃貨,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謝危樓衣袖一揮,一枚儲物戒指飛向歡喜。
歡喜接過儲物戒指,只見它爪子一揮,儲物戒指中的諸多果子飛出來,不斷進入鈴鐺里面,它開心的說道:“可以吃很久了。”
謝危樓看著歡喜,他取出一顆靈果,遞給歡喜道:“你吃一下這顆靈果,看看味道如何。”
“我嘗嘗。”
歡喜接過靈果,一口口的啃起來,嘀咕道:“不甜,感覺不好吃。”
不過它還是將這顆靈果吃完了,這個比晶石好吃。
謝危樓打量著歡喜,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這靈果可不簡單,里面蘊藏的力量很龐大,沒想到你吃下去,卻沒有絲毫動靜......”
歡喜無論是吃蘊藏著強大力量的晶石,還是吃各種靈果,都只能用來填肚子,不會讓修為有絲毫增長,它的體質,宛若饕餮,就很奇特。
“嗯?”
歡喜撫摸著肚子,狐疑的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伸了個懶腰,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去閣樓之中待一下。”
“好。”
歡喜再度拿出一顆果子啃起來。
謝危樓往閣樓走去。
閣樓之中。
謝危樓盤膝坐下,他將身上的儲物戒指全部取出來,依次打開,得清點一下身上的資源。
不斷殺戮,他也得了諸多儲物戒指,身家還算富裕。
半個時辰后。
資源清點完成,什么功法、卷軸、兵器、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直接是堆積如山,富得流油。
除此之外,各種靈草、靈藥、靈果,數量也是無比龐大,用來煉丹的話,完全可以煉出諸多丹藥。
不過得了這么多儲物戒指,他發現這些儲物戒指之中,竟然沒有一枚靈源。
看來靈源屬于硬通貨,并不是每個修士都能擁有。
謝危樓將功法、卷軸、靈草、靈藥、還有一些靈材、貴重金屬取出,其余的東西,直接交給青銅詛咒人。
嗡!
青銅詛咒人變成一尊青銅大鼎,一股吞噬之力爆發,瘋狂吞噬這些東西......
謝危樓拿起那些卷軸和功法認真觀看。
過了一會兒。
他放下卷軸和功法,搖頭道:“可惜并無逆天圣術和帝法!”
被他屠殺的人之中,便有多位尊者,這些尊者的儲物戒指中,造化之法、尊者之法,倒是有不少,可惜沒有更為強大的圣術和帝法,
涉及到這種層次的功法,通常都是靠傳承,屬于各大勢力的壓軸之法、底蘊之術,一般不會輕易留在卷軸之上。
“......”
謝危樓收起卷軸和功法,又看向那些靈材和貴重金屬,這些東西可以用來布陣、煉器,會有一些用處。
他衣袖一揮,統統納入儲物戒指。
沒過多久。
青銅詛咒人吞噬完成,身上的詛咒符文,增加了一些,威勢更為可怕,對它來說,只要不斷吞噬,便可不斷變強。
謝危樓心念一動,詛咒人化作手環,飛回他的手腕.
青銅詛咒人,依舊是他的巨大底牌,只要有此物在手,完全可以才摧枯拉朽,橫掃一切。
“謝危樓,在嗎?”
恰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入謝危樓的耳朵。
“......”
謝危樓起身離開閣樓。
林府之外。
葉安瀾默默的等待。
謝危樓走出大院,看向葉安瀾,笑問道:“三公主有事?”
葉安瀾道:“一個時辰后,皇室有一場宴會,我父皇讓我來邀請你去一趟。”
“皇室的宴會?”
謝危樓詫異的問道:“我并非皇朝之人,去參加這宴會做什么?”
葉安瀾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是我父皇發出的邀請,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你若不去,等下就是八荒侯來請你。”
“謝危樓,吃席嗎?我要去!”
歡喜立刻跑出來,瞬間出現在謝危樓的肩膀上,這段時間待在林府,整日與兩腳獸相處,它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嗯?”
葉安瀾的目光落在歡喜身上,這小狐貍,看起來很有意思啊。
謝危樓摸了一下歡喜的腦袋,笑著道:“那就去吃個席吧!”
葉安瀾輕笑道:“隨我來!”
謝危樓衣袖一揮,府邸大門關上,他與葉安瀾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