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補天州、擎天城。
大街上,謝危樓與葉天驕并肩而行。
此刻謝危樓身著一襲黑袍,已然換上一張相貌平平的面孔,一旁的葉天驕也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面孔。
兩人走在人群之中,屬于被遺忘的存在。
葉天驕看向謝危樓:“此番來補天州,我有一件事情要去解決,就不與鎮(zhèn)西侯一道了。”
“行!”
謝危樓點點頭。
“告辭!”
葉天驕微微抱拳,便轉身離去。
“......”
謝危樓淡然一笑,繼續(xù)往前。
這擎天城還算熱鬧,也很繁華,城中百姓眾多,還有諸多修士混跡其中。
街道兩側,有諸多丹樓、寶閣,還有無數(shù)的攤販,吆喝叫賣聲不斷。
前行三百米之后。
謝危樓突然停下步伐,往左側的一個小酒館看去。
酒館的老板,是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中年大漢,大漢臉色蒼白,神色頹然,眉宇之間浮現(xiàn)一縷黑氣,他正拿著抹布擦著桌子,口中不斷咳嗽。
“是他......”
謝危樓暗道一句,便往那個酒館走去。
進入酒館之后。
謝危樓開口道:“老板,來壺酒!”
中年大漢看了謝危樓一眼,搖頭道:“這位客官,我這酒館有諸多麻煩,若是想喝酒,可以去隔壁酒樓。”
謝危樓笑著道:“無妨。”
中年大漢聞言,也沒有繼續(xù)勸,他從旁邊拿起一壺酒,放在謝危樓的桌子上:“這壺酒免費,若是等下有麻煩,客官帶著酒離開就行。”
“好!”
謝危樓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獨自品嘗起來。
這中年大漢,他認識!
之前在大漠赤天古國的時候,他們一群人與秦紅蓮進入星州。
其中一人,乃是大漠行者,名為血天涯,洞玄境初期的修為。
眼前之人,便是血天涯,倒是沒料到會在這里遇見對方。
原本的血天涯是洞玄境初期,但是此刻見到血天涯,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修為已經(jīng)跌落至化龍境巔峰,似乎是中了毒。
一同進入星州的人可不少,有秦紅蓮、赤天國君、衛(wèi)無厭、赤天衛(wèi)、還有血天涯和他邀請的三位朋友。
就是不知,成功尋到傳送陣之人,又有多少?
“......”
血天涯拿著抹布,繼續(xù)擦著桌子,神色依舊有些頹然。
謝危樓喝了三杯酒之后。
酒館之中,突然沖進幾位修士,帶隊的是一位神庭初期的年輕男子。
“血天涯,十株千年靈草、一株萬年靈草,今日該交了。”
年輕男子冷視著血天涯,眼中露出譏諷之色。
血天涯繼續(xù)擦著桌子:“沒有!”
“沒有?”
年輕男子臉色一沉,厲聲道:“血天涯,我勸你最好別不識好歹,你身中天絕毒,若是沒有解藥,必死無疑,你若老老實實的把靈草交出來,我可以把這次的解藥給你,否則的話,你就等死吧!”
“......”
血天涯沒有回復,依舊擦著桌子。
年輕男子見狀,眼中寒芒閃爍:“你如此的不知死活,看來今日我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
他瞬間撲向血天涯,一拳轟出去。
血天涯下意識抵擋,卻還是慢了半拍,被一拳擊退幾米。
“噗!”
血天涯的身軀撞在墻壁上,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更為蒼白。
年輕男子眼神兇戾,再度撲向血天涯,對著血天涯的臉便是一巴掌。
“......”
血天涯瞳孔一縮,卻難以避開。
嘭!
眼看這一巴掌剛要轟在血天涯臉上的時候,一個酒杯爆射而來,直接轟在年輕男子的手腕上。
年輕男子手腕一疼,整個人倒退五步,他的目光瞬間落在謝危樓身上,剛才那個酒杯,來自此人。
“我乃蒼元宮王蹇,你是何人?想要管閑事嗎?”
王蹇眼神陰森的盯著謝危樓。
蒼元宮,乃是擎天城最大的勢力,有造化境強者坐鎮(zhèn)。
且蒼元宮背靠補天教,算是補天教麾下的勢力,很少有人敢招惹。
謝危樓繼續(xù)換上一個干凈的酒杯,面無表情的倒了一杯酒:“我喝酒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們立刻滾出這個酒館,可以活命,否則......”
“是嗎?”
王蹇眼中殺意暴漲,立刻揮手道:“給我殺了他。”
與王蹇一起來的修士沒有猶豫,瞬間撲殺向謝危樓,他們皆是蒼元宮的弟子,誰敢在這擎天城得罪他們,誰就得死!
“有趣!”
謝危樓淡淡的道了兩個字,他輕輕晃動酒杯,酒水溢出,化作幾道寒芒,剎那間洞穿這幾位修士的眉心,寂滅其神魂。
砰砰砰!
幾位修士瞪大雙眼,眉心出現(xiàn)一個猙獰的血洞,血水汩汩直冒,他們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鮮血染紅地面。
王蹇見此一幕,不禁臉色一沉,他死死的盯著謝危樓:“敢殺蒼元宮的修士,今日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言罷,他立刻祭出一柄長劍。
嘭!
謝危樓彈指一揮,酒杯崩碎一塊,瞬間爆射向王蹇的眉心。
“......”
王蹇臉色一變,連忙將長劍擋在面前。
轟!
酒杯碎片擊穿長劍,洞穿王蹇的眉心,碾碎對方的神魂。
“我......”
王蹇神魂寂滅,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已然死透。
謝危樓衣袖一揮,酒館之中的尸體,全部飛出酒館,他繼續(xù)換上一個干凈的酒杯,再度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嘗起來。
血天涯反應過來之后,他看向謝危樓,抱拳道:“多謝道友出手相助,不過你可能惹上大麻煩了,這擎天城是蒼元宮的地盤,你殺了蒼元宮的弟子,蒼元宮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道友還是速速離去吧!此事血某會一力承擔。”
謝危樓淡然一笑,恢復了原本的面容:“血道友,別來無恙!”
血天涯看到謝危樓面容的時候,身軀一震,眼中露出震驚之色:“是你......”
他自然認識謝危樓,畢竟他們是一起進入星州的,他根本沒有料到,自已會在這里遇見謝危樓。
謝危樓換回那張相貌平平的面容,笑問道:“我記得你之前是洞玄境的修為,現(xiàn)在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