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血天涯輕輕一嘆,將事情說了一遍。
當初進入星州之后,他得到了一些機緣造化,修為從洞玄境初期,晉級洞玄境后期,而他的三個朋友,則是慘死星州。
后來他抵達隕星嶺,與秦紅蓮、赤天國君相見,最終通過傳送陣,進入浩瀚東荒。
其余的情況,他倒是不知道。
那個傳送陣,所傳送的地帶不同,他被傳送到補天州,一路輾轉,才來到擎天城。
結果卻因為在星州得到的一件寶物,被蒼元宮的一位女子盯上。
那女子算計了他,將他打成重傷,搶走了他的寶物,還給他下了天絕之毒。
天絕之毒,極為可怕,他根本沒有解決之法,只得每個月靠那位女子給的解藥茍活。
可惜那種解藥,治標不治本,隨著時間的推移,劇毒侵蝕全身,他的修為已然跌落到化龍境,繼續下去,別說是修為,估計連他的小命都沒了。
謝危樓淡笑道:“你這遭遇,倒是有意思。”
“......”
血天涯苦澀一笑。
他又道:“最近聽說,東荒出現了一位姓謝的狠人,想來就是你吧?”
謝危樓笑著道:“倒是不巧,那人并不是我,實不相瞞,在下姓顏,真名顏君臨!”
“顏君臨?”
血天涯愣了一秒。
謝危樓道:“相見是緣,倒是可以幫你一把。”
他對著血天涯伸出手,一股玄妙的力量瞬間涌向血天涯的身軀,瘋狂將對方體內的天絕毒匯聚在一起。
轟!
謝危樓一掌擊出去,血天涯體內的天絕毒,頃刻間化作黑霧,從對方背部沖出來。
血天涯感知到體內的天絕毒消失,他神色一震:“這毒,解了!”
轟!
突然,他感覺體內涌向源源不斷的力量,低落的修為,竟然在快速恢復。
“......”
血天涯沒有猶豫,立刻盤膝坐下。
謝危樓笑了笑,繼續品嘗美酒。
轟!
半炷香后,血天涯的修為不斷暴漲,直接從化龍境巔峰,提升至洞玄境巔峰。
原本他最強時期,也才洞玄境后期,沒想到此番破后而立,更上一層樓。
血天涯站起身來,對著謝危樓深深的行了一禮,語氣誠懇無比:“多謝顏道友!如此恩情,血天涯記下了。”
他本已認命,沒想到會有這改變之局,這一刻,他對謝危樓充滿了的感激。
“一點小事情罷了,順手而為,算不得什么。”
謝危樓搖搖頭。
“是誰殺了我王決的弟弟?”
恰在此時,酒館之外,一道冷喝之聲響起。
只見四個修士抬著一輛轎子而來,轎子之中,彌漫出一股洞玄境巔峰的氣息。
大街上,聚集著諸多看戲之人,他們皆盯著血天涯的酒館,之前那幾位蒼元宮之人的尸體,就是從酒館之中被轟出來的。
“還不滾出來,需要我請你嗎?”
轎子之中,冷喝之聲繼續響起,只見一柄白色長矛爆射而出,瞬間轟向血天涯的酒館。
血天涯對謝危樓道:“顏道友,今日之事,血某無以為報,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你速速離開這里,若是我能活著離開此城,到時候定會找你報恩!”
說完,他身影一動,出現在酒館之外,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柄長矛擋住。
“洞玄境巔峰?”
轎子之中,一道詫異之聲響起,只見一位黑袍男子飛身而出,他伸出手,銀色長矛飛入手中。
王決冷視著血天涯:“倒是沒料到,你不單單恢復了修為,而且還更進一步,看來是另有機緣啊。”
血天涯體內的天絕毒,似乎已經解了,這是個麻煩,必須要將對方鏟除才行!
血天涯握緊拳頭,冷聲道:“王決,之前你與那賤人聯手害我,這筆血債,血某也該討回來了。”
王決眼中殺意彌漫:“你殺我弟弟,今日必死無疑,你晉級洞玄境巔峰又如何?在我面前,你依舊不夠看。”
他身影一動,立刻揮動銀色長矛殺向血天涯。
“戰!”
血天涯怒吼一聲,揮動拳頭迎戰。
作為大漠行走,他時常在大漠之中廝殺,刀口舔血,其戰力,自然不會弱,王決之流,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若非之前他被擺了一道,陰溝翻船,又豈容這王決在他面前狂吠?
轟隆!
兩人瞬間對碰了一招,一陣爆裂聲響起。
一拳之后,銀色長矛被轟斷,王決的身軀被震飛十幾米。
“噗!”
十幾米外,王決穩住身軀,一口鮮血噴出來,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給我死。”
血天涯宛若一條蠻龍,再度揮拳殺向王決。
王決眼神一狠,快速揮動斷矛迎戰。
轟隆!
結果下一招對碰,他再度被轟飛十幾米,一條手臂炸成血霧,臉色變得無比蒼白,眼中充斥著忌憚之色。
“今日,我必殺你。”
血天涯眼神兇戾,渾身殺意,不殺此人,他道心就不通達了。
王決連忙避讓,他取出一塊玉符,沉聲道:“靈纖師姐,血天涯身上的天絕毒已解,修為晉級洞玄境巔峰,速來助我。”
“死!”
血天涯瞬間殺到王決面前,一拳轟擊向王決的胸口。
“不好......”
王決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根本來不及避讓。
轟!
血天涯的拳頭轟擊在王決的胸口上,強大的拳印爆發,洞穿王決的胸口,一陣血水噴涌而出。
“啊......”
王決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身軀如炮彈一般飛出去。
血天涯身影一動,瞬間來到王決身旁,他一腳踩下,直接踩在王決的腦袋上:“今日你必死無疑。”
“放肆!”
天穹之中,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尊白虎拉著一輛輦車飛速駛來。
輦車之中,坐著一男一女,男子愜意的躺在女子的膝蓋上,女子則是剝著葡萄,放在男子嘴里。
而在輦車周圍,則是跟隨著十幾位蒼元宮的弟子。
血天涯看向上方的輦車,眼神一狠:“靈纖!”
輦車之中的男子坐起身來,懶散的開口道:“靈纖,可要我出手?”
靈纖柔聲道:“一個洞玄境巔峰罷了,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何須少宮主出手?我來解決即可!”
“行吧。”
男子淡然一笑,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
靈纖身影一動,出現在輦車外,她漠視著血天涯:“我好心留你一命,你卻殺我蒼元宮之人,簡直是該死,立刻放了王決,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轟!
血天涯腳下一震,直接將王決的腦袋踩爆,他冷視著靈纖:“賤人,滾下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