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時間。
彈指即逝。
靠山宗迎來了一場宗門大會。
諸多入宗的年輕弟子,也需要在宗門大會之中,檢驗一下半年修煉的成果。
謝危樓所處的山峰。
殿門開啟。
他從大殿之中走出來,歡喜趴在他的肩膀上,懷中還抱著一顆果子。
半年時間。
謝危樓收獲巨大,陣道一突,已然從九品巔峰之境,晉級地級巔峰,跨越了一個玄級。
如今的他,可稱地師。
地師,可牽引天地大勢,轉兇為安,以勢對敵。
處在兇險地帶,可引動大勢,碾殺強敵。
而地師掌握的地級大陣,則是可以碾殺造化之下的任意存在。
若是使用組合大陣,可擋造化之境。
也就是說,現在的謝危樓,不用武力,只需用陣法,便可誅殺問道全境,甚至還可威脅造化境。
若是處在特殊地帶,牽引大勢,完全可碾殺更為強大的存在。
地師有多強,除了要看自身外,還需看天地之勢,這個沒有上限,這才是最為不凡的地方。
“巔峰地師,看似不凡,但還是差點意思!”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半年的時間,他都用在陣道的提升上,破解諸多地級大陣,也布置諸多地級大陣,消耗了大部分靈材。
至于禁制、符箓、煉丹等方面,則是沒有什么進展。
陣道的提升,難度不小,尤其是晉級地級之后,他更能清晰地感到難度倍增。
否則的話,早在三個月前,他已然晉級地師巔峰。
“后續還得將陣法提升到天師層次才穩妥。”
謝危樓輕輕撫摸著下巴。
他的丹道,已經踏入天級水準。
陣法一道,自然不能落后,后續還得將陣道提升至天師水平。
到時候哪怕是面對造化境,他都不需要如何賣力,只需祭出大陣,便可直接誅殺。
所謂九品之上,還有玄、地、天、道,但是在道師之上,其實還有圣師、帝師。
如此一看,他的地師之境,確實算不得什么,還得花點時間才行。
“顏道友,出關了?”
恰在此時,北岳的聲音從山峰外響起。
謝危樓衣袖一揮,山峰的大陣瓦解,他笑著道:“北岳道友,還請進來一敘。”
北岳身影一動,出現在殿外,他看向謝危樓,輕笑道:“今日我靠山宗舉辦宗門大會,不知顏道友可否賞臉前去喝一杯?”
謝危樓抱拳道:“能參加靠山宗的宗門大會,這是顏某的榮幸。”
半年時間,歡喜的果子也吃得差不多了,得帶它去吃頓好的。
北岳朗聲一笑:“顏道友請隨我來,等下我們多喝幾杯。”
言罷,便帶著謝危樓往遠處飛去。
沒過多久。
北岳帶著謝危樓來到靠山宗主峰的一座廣場。
廣場之上,有一個巨大的臺子,上面擺放著諸多桌椅,美酒美食早已備好。
靠山宗的一眾長老以及不少被靠山宗邀請的散修,都聚集在這里。
而在下方的廣場上,則是齊聚著諸多靠山宗的弟子。
廣場中央,有一個戰斗臺,可供年輕人上臺切磋。
“北岳長老。”
看到北岳到來,一些長老對著北岳抱拳。
北岳笑著道:“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顏無塵顏道友。”
“見過顏道友。”
那些長老開口。
“見過各位道友。”
謝危樓微微抱拳。
“嗯!”
眾人笑著點頭。
北岳與謝危樓在一旁坐下。
謝危樓把歡喜放下來,任由它吃面前的東西。
“......”
歡喜眼中閃爍著陣陣星光,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食物,開心地品嘗起來。
“神庭境的靈寵,有點意思。”
眾人看到歡喜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這只狐貍,竟有神庭初期的修為,且長得非常討喜,倒是有意思。
不過他們也并未過于驚訝,東荒不乏妖獸、靈寵,神庭之境,算不得什么。
北岳給謝危樓倒了一杯酒:“顏道友,來喝酒。”
“好!”
謝危樓接過酒杯,與北岳對碰了一杯。
幾杯之后。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宗主到!”
咻!
下一刻,一位身著灰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飛身而來,他身上彌漫著一股半步造化之威。
來人正是靠山宗的宗主,武元山。
“見過宗主!”
眾人起身行禮。
武元山笑著揮手道:“各位長老、各位道友,無須客氣,今日靠山宗舉辦宗門大會,大家放開吃喝。”
其中一位散佩服的說道:“這才一年不見,宗主又踏出半步了,讓人佩服啊!”
武元山嘆息道:“可惜只是半步。”
他本是問道巔峰,這一次閉關,本打算一步入造化,沒想到還是差了點,只踏出半步。
想要晉級造化之境,估計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不過此番能踏出半步,他也滿足了。
“宗主謙虛了。”
那位散修笑著抱拳。
眾人隨后坐下。
武元山看向一位長老:“開始吧!”
那位長老行了一禮,對廣場上的年輕人道:“宗門大會,現在開始,接下來爾等可上臺切磋一番,展露一下你們修煉的成果,若表現優秀者,可得諸多獎賞。”
“遵命!”
一眾年輕人紛紛行禮。
隨后,靠山宗的年輕弟子上臺切磋。
謝危樓等人則是在喝酒、交流。
看到表現絕佳的年輕人,他們便出言點評一番,整體氛圍也還算不錯。
吃喝之余。
武元山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他好奇地問道:“這位道友是?”
之前來靠山宗的散修,他都親自見過,卻沒有見過謝危樓。
謝危樓抱拳道:“在下顏無塵。”
北岳道:“宗主,顏道友是我帶入靠山宗的,暫時在我靠山宗居住一段時間。”
武元山露出恍然之色,他對著謝危樓舉起酒杯:“來者是客,顏道友想在我靠山宗居住多久都可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訴本宗主。”
靠山宗內的一些長老,原本也是散修,在靠山宗居住的時間久了,慢慢的就成了靠山宗的長老。
“多謝宗主!”
謝危樓對著武元山舉起酒杯。
“哈哈哈!小事。”
武元山也笑著舉起酒杯,與謝危樓對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