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眾人喝了不少酒。
切磋的年輕人,也分出了結果,這一次靠山宗出現(xiàn)了幾個不錯的苗子。
“看來此番我靠山宗又出現(xiàn)了幾個絕佳的苗子。”
武元山滿臉笑容的開口,心情非常不錯。
想他當初創(chuàng)建靠山宗的時候,只有幾個散修入宗。
沒想到轉眼三百多年過去,他靠山宗已然成為泰岳州的大勢力。
他活了幾百年,也成了別人口中的老祖。
而他靠山宗的弟子、人員,也是泰岳州其余宗門的幾倍。
如今的靠山宗,正在蓬勃發(fā)展,未來可期。
“是啊!這些都是不錯的苗子,倒是讓人心動!”
就在此時,天穹之中,一柄青銅巨劍破空而來。
巨劍之上,站著數(shù)十人,帶隊者是四位老人和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
四位老人,修為已是問道后期。
那紫袍中年男子,則是半步造化。
“天斗劍宗!”
武元山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不禁臉色一沉。
這些年,他靠山宗磅礴發(fā)展,自然動了泰岳州某些人的蛋糕。
比如這天斗劍宗,便是泰岳州的一個劍道大勢力,之前就針對過靠山宗。
靠山宗所處的這座靈山,靈氣充沛,天斗劍宗一直都在盯著此處,想要將其吃下。
這些年來,雙方摩擦不斷,算是水火不容。
“武宗主,別來無恙!”
那位紫袍中年男子笑著開口,眼中卻露出玩味之色。
武元山冷聲道:“天斗宗主,來我靠山宗,可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沒有其余的事情,你們可以滾了!”
這天斗宗主,之前的修為也才問道巔峰,沒想到如今也晉級了半步造化,倒是不容小覷。
天斗宗主淡笑道:“既然武宗主如此直接,那么我也不藏著掖著,今日我來此,是給靠山宗一個機會!”
“給我靠山宗一個機會?”
武元山眼神一厲。
天斗宗主道:“我天斗劍宗,早已看上天岳山,打算在這里建立一個分宗,現(xiàn)在武宗主有兩個選擇。”
他神色戲謔地說道:“第一個選擇,帶領靠山宗上下,臣服我天斗劍宗,從今往后,此處是我天斗劍宗的分宗。
“第二個選擇,自然是我天斗劍宗滅掉靠山宗,從而占據(jù)這里。”
嘭!
武元山一把捏碎酒杯。
他瞬間站起身來,身上的威壓爆發(fā),眼神兇戾地盯著天斗宗主:“你找死嗎?”
“......”
靠山宗的一眾長老和諸多散修也立刻站起身來,眼神冷厲地盯著天斗宗主。
天斗宗主神色自若地說道:“武宗主可能還不知道,我天斗劍宗的老祖,如今已晉級造化境,若你不知死活,整個靠山宗都得灰飛煙滅。”
他敢來這里,自然不是因為他有半步造化境的修為,而是他有更大的倚仗。
他的倚仗,足以震懾靠山宗上下,從而吃下這里!
武元山冷聲道:“天斗劍宗的老祖?武某怎么從未聽過天斗劍宗有什么老祖?”
靠山宗與天斗劍宗爭斗多年,對天斗劍宗的情況自然了解。
天斗劍宗,實力最強者,便是天斗宗主,他可從未聽過天斗劍宗有什么老祖。
天斗宗主笑容濃郁:“你靠山宗創(chuàng)建至今,四百年都不到,如何知曉我天斗劍宗真正的情況?四百年前,我家老祖外出尋造化,如今歸來,已經(jīng)是造化之境。”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取出一塊蘊藏著強大的劍意的令牌。
轟!
此令一出,天地一震,狂風大作,一股恐怖的造化之威彌漫而出。
“造化之威......”
武元山感到這股威壓的時候,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股威壓,絕對不假,這是造化之威,讓他感到心悸。
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越級而戰(zhàn)的實力.
對他而言,除非踏入造化之境,否則的話,在造化面前,依舊如螻蟻一般渺小。
天斗宗主道:“這是我家老祖給的令牌,帶著他的無敵劍意!武宗主,你若識趣的話,就乖乖帶領靠山宗歸順我天斗劍宗,不然......”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誰都知道他的意思。
咔嚓!
武元山握緊拳頭,面沉如水。
靠山宗的一眾長老神色憤怒,卻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
天斗劍宗,若真的有一位造化老祖回歸,那絕對不是他們靠山宗可以對付的。
不過靠山宗發(fā)展至今,好不容易有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難道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那一眾散修欲言又止,神色復雜無比。
若是讓他們與這些前來的天斗劍宗之人廝殺一番,他們倒是不懼。
但他們擔心天斗劍宗后面的那位造化老祖,招惹了那等存在。
整個泰岳州,將再無他們的容身之地。
天斗宗主盯著武元山:“武宗主,速速給本宗一個確切的答案,本宗現(xiàn)在可沒有太多的耐心!”
北岳心中怒火積壓,徹底忍不住了,他飛身而出,怒聲道:“想要讓我靠山宗臣服,除非從我北岳的尸體上踏過去。”
“沒錯!”
靠山宗的其余長老紛紛開口。
天斗宗主看向北岳,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一個洞玄境的螻蟻,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轟!
天斗劍宗的一位問道境老人猛然殺向北岳,一拳轟出,欲要將北岳鎮(zhèn)殺。
“......”
北岳瞳孔一縮,根本反應不過來。
“敢爾!”
武元山怒吼一聲,半步造化之威爆發(fā),他立刻殺向前方。
不過有一人反應速度更快。
謝危樓隨手一揮,手中的酒杯爆射而出,瞬間轟向那位老人。
嘭!
老人的拳頭轟擊在酒杯上,酒杯爆裂,酒水飛灑而出,而他的身軀也被震退十幾米。
“嗯?”
穩(wěn)住身軀之后,老人眼中露出一絲驚疑之色。
“......”
天斗劍宗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剛才這酒杯是從此人手中飛出來的。
“顏道友......”
北岳看向謝危樓,眼中露出一絲感激。
武元山也是滿臉驚奇的盯著謝危樓。
這位顏道友,表面上只有洞玄境的修為,但是從剛才那一招來看,明顯是藏拙了!
“......”
謝危樓重新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
他漠視著天斗劍宗的眾人:“爾等自覺離去,莫要打擾顏某喝酒,否則,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