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掉電話,祝思怡就走了進來。
“打完電話了?該吃飯了!”
祝思怡走到秦牧邊上,喊了一聲。
“好。”
秦牧站起身,隨口說道:“下周我可能要去一趟省城,參加一個培訓。”
“多長時間啊?”
祝思怡連忙問道。
“估計一周左右。”
秦牧也還不知道具體的,只能說了個大概。
“是不是要給你升職了?提前培訓,走個過場?”
祝思怡琢磨了一下,忽然問道。
“可以啊,現在對這些流程還挺清楚的嘛!”
秦牧笑了笑,道:“聽裴書記的意思,年前就讓我升了,東州目前的經濟工作已經走上正軌了,只需要在綠色產業和文旅經濟上發力,肯定能有一番作為,我來主政東州,自然最為合適。”
“恭喜牧哥!”
祝思怡的眼睛里都是笑容,看著秦牧,那叫一個崇拜。
三十六歲的市委書記!
放眼全國,也是獨一份了吧?
未來,自已丈夫是能問鼎中樞的存在!
祝思怡想想這些,就感覺像是在做夢,自已竟然追上了這樣的男人做老公?
這得祖墳上冒青煙了吧?
“看什么呢?”
秦牧見祝思怡一直盯著自已看著,笑著問了一句。
“我在看未來的省委書記!”
祝思怡嘿嘿一笑,抱緊了秦牧的脖子,認真的說道:“我之前以為,你就當個縣委書記、市長的就差不多了,沒想到,咱們認識幾年,樂樂都還沒上學呢,你就到市委書記了,再這么下去,我還配得上你嗎?”
“什么配不配得上,我們能認識,能結婚,能有樂樂,就是說明我們有緣分,天造地設的一對。”
秦牧握緊了祝思怡的手,鄭重的說道:“你不要多想,在外,我是領導,在家里,我就是你的丈夫,是樂樂的父親,僅此而已。”
有了這樣的承諾,祝思怡的那顆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不少。
從認識到結婚,這么多年,牧哥一直都讓她很放心,不管是生活里,還是工作中,都潔身自好,和異性都保持著距離,從來都沒有任何的緋聞出現,這樣的男人,她肯定是找不到第二個了。
“走,吃飯去。”
秦牧拉著祝思怡的手,回了客廳里,坐了下來,帶著樂樂一起,一家三口坐在一塊吃著飯,那叫一個其樂融融。
休息了一個周末,周一剛上班,省委就下發了通知,讓秦牧周三前往省委黨校報到,參加為期一周的培訓班。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東州這邊的工作,還真的要好好交代一下,不然出了什么岔子,都會很麻煩。
上午的例行工作會議上,秦牧就把自已要去培訓的事情說了一下。
“市委這邊,俊達同志,你多負責一下,市政府這邊,李正同志,你來總攬一下,碰上重要的事情,可以跟我打個電話,重大人事情況,先不議,等我回來再說。”
秦牧把接下來一周的工作都給安排了,有劉俊達和李正二人鎮場子,東州這邊基本也亂不了。
只要隨時保持聯系,秦牧相信,即便自已不在,誰也不能動搖基礎。
“市長,您放心,我們會維持好東州大局的。”
“東州不會亂,您安心學習。”
“有什么問題,我們肯定都會匯報,不會有問題。”
……
其他的人也都紛紛說了一句。
在場的人,都是經歷過東州大變局的,對秦牧的能力,肯定都是很信服的,剛剛完成了一輪權力洗牌,想必大部分的人也不會輕易跟秦牧再來一場。
要說唯一有變局的,也就只有陳高遠了。
后者背景深厚,真想鬧出點動靜,也不是沒有可能。
會議一散場,劉俊達和李正聯袂進了秦牧的辦公室里。
開會的時候,只能說點明面上的話,真正要緊的事情,肯定都是私下里說,這是官場上的隱形規則。
“市長,您還有什么特別要交代的!”
劉俊達和李正就坐在秦牧對面,開口問了一句。
“也沒什么,多留意點陳高遠,這位同志在東州,興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們多看著點。”
秦牧淡淡的說道。
“他的背景的確很大,但在東州,知道這一點的,畢竟也沒有那么多,他也不可能把自已的背景四處說,想必,也不會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劉俊達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
“沒錯,背景大,但要表現出來才行,在尋常干部眼里,他就是一個來掛職的副市長而已,憑他個人的能力,想必也鬧不出什么動靜。”
李正也是一樣的意見。
“嗯,你們留意點就行,我們保持聯系,有問題,隨時匯報。”
秦牧也沒再多交代,他眼下倒是可以松一口氣了,整個東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經濟工作,組織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其次,他個人的權威,在東州也達到了新的高度,屬于放大鏡都找不到對手的境界。
……
正如秦牧所料,陳高遠的確有些不甘寂寞。
平時他都被秦牧盯著,想做點什么都沒機會,但現在秦牧要離開一周時間,這大概是他唯一的翻盤點。
如何利用這一周時間,做點文章,就比較考驗他的資源了。
琢磨了一下,陳高遠就拿起自已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爸……”
“高遠同志,這是上班時間,要稱呼職務!”
剛一接通,陳高遠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威嚴聲音,讓陳高遠一陣無奈。
“好好好……陳大書記……我是東州副市長陳高遠,想跟您簡單匯報一下我的工作……”
“說正事,我還有個會,給你五分鐘時間!”
陳高遠立馬就按照要求,一本正經的做起了工作匯報。
但很顯然,他的這位父親,并不想聽太多廢話。
“爸,您這兩天有時間來東州嗎?調研一下工作怎么樣?”
陳高遠開門見山,認真的問道。
“我去東州做什么?而且沒時間,我有外事接待,接下來一個月的行程都排滿了。”
電話里的男子,直接就拒絕了。
“爸,您兒子我在東州獨木難支啊,那個豐康集團的人壓根不鳥我,東州的這個秦牧,也囂張的很,處處掣肘我,不給我實權,下面的人也都聽他的吩咐,全都不把我當回事,您說說,您交代的任務,我還怎么完成啊?”
陳高遠立馬就哭訴了起來,無限放大自已的難處,目的只有一個,想把他的父親弄到東州來,給他壯壯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