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合作?
聽到這個回答,露希格蕾扭頭再次打量了一下厄洛斯,旋即便蹙起了眉。
雖然是神子,但這實力也太弱了點吧?感覺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一下就能戳死。
不過想到傳聞中這位神子的年紀,露希格蕾的蹙起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畢竟還年輕,而且在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實力已經(jīng)算是很妖孽了,她不該再去苛責。
只是就算他是神子,但以他如今的實力,又能幫上母親什么呢?
母親又為什么說是在和他個人合作,而非輪回教會?
“神子,神子……”
露希格蕾在心中低聲重復了幾遍,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腦海中有一道靈光升起。
對啊!這位神子可不只是輪回教會的神子,他還是傳說中的精靈們的神子。
而且,精靈族同樣有神靈,還是那位比偉大者更偉大的世界樹。
母親莫非是想通過這個小家伙和精靈族那位搭上線?祂真正的合作對象其實是精靈族那位?
想到這,露希格蕾感覺自已逐漸理解了一切,她就說母親為什么會選擇與一位序列4合作。
感情真正的合作對象是那株世界樹啊。
之所以不說實話,而是說是在和這個年輕的小家伙個人合作,大抵是為了照顧這個小家伙的面子。
年輕人好面子,這很正常,母親還是那么溫柔。
收回打量厄洛斯的目光,感覺自已已經(jīng)理解了一切的露希格蕾沒有戳破自已母親為了照顧厄洛面子而說的面子話,而是對著辛西婭溫聲問道:
“母親接下來我該做些什么才能幫到您?”
辛西婭狐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露希格蕾,她總感覺自已這養(yǎng)女,好像想岔了什么,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太要緊的事。
因此她很快便收斂心神,面色一肅,目光緊盯著面前的露希格蕾,一字一頓的說道:
“露希格蕾·多諾伊·阿爾貝娜,你還愿意聽從我的命令嗎?”
辛西婭少見的直呼了露希格蕾的全名。
露希格蕾也意識到了自已這位養(yǎng)母接下來可能要說什么大事,當即神色也是一肅,恭敬而謙卑的朝辛西婭所在的方向行禮,語氣堅定:
“您的意志,就是我此生不渝的信仰。”
“好,那我讓你向他獻上你的靈魂,任由他在你的靈魂上留下烙印,這件事你能做到嗎?”
辛西婭點了點頭,然后指著一旁的厄洛斯說道。
厄洛斯顯然也沒料到辛西婭會玩這么大。
這可是一位走在偉大之路上的圣者,距離神座只有一步之遙的存在,讓人家無條件接受自已的靈魂烙印?
辛西婭這個操作確實是把他給嚇到了,要知道靈魂烙印可是主人給仆人留的。
說實話,厄洛斯現(xiàn)在挺擔心露希格蕾現(xiàn)在會不會暴起發(fā)難。
靈魂空間內(nèi),芭芭拉聽到辛西婭這話時也做好了隨時拉厄洛斯跑路的準備。
對面的露希格蕾愣在了原地,像是無法理解辛西婭為什么會下達這樣一條命令。
“母親,您……”
她還沒說話,就被辛西婭給打斷了,辛西婭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么?不愿意?”
“不,我并非不愿意,只是這位神子殿下如今只是一位超凡,如何能深入我的靈魂,在我的靈魂內(nèi)留下烙印?”
超凡和神話可是生命層次上的差距,超凡術(shù)士別說在她靈魂深處留下烙印了,就算看一眼她的靈魂本質(zhì),估計就得陷入失控和瘋狂。
更別說超凡術(shù)士的靈魂,如何能在一位圣者的靈魂深處留下烙印?他們的靈魂根本就沒有那個重量。
就好比如,他們的靈魂一個是木頭,另個卻是原始亞德曼合金制作而成的鋼板。
區(qū)區(qū)木頭怎么可能在這塊鋼板上留下字跡?
就算她愿意,對面這個小家伙也不可能做得到這種事情。
母親難道連這點神秘學常識都忘了么?
看著面前為自已辯解的露希格蕾,辛西婭嗓音平靜的說道:
“別的超凡確實無法做到這件事,但他可以,所以你愿意服從我的命令嗎?”
見辛西婭依舊堅持,露希格蕾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向辛西婭行禮道:
“您虔誠的信徒聽從您的旨意。”
說完,露希格蕾扭頭看著厄洛斯道:
“雖然我不明白母親為什么說你可以,但你待會兒直面我的本質(zhì)時,如果感覺自已要撐不住了,不用硬撐,我會盡量穩(wěn)定住你的靈魂狀態(tài),讓你的靈魂不至于崩潰。”
厄洛斯能聽出這話里有種極強的無奈,就像是一個陪母親胡鬧的孩子一樣。
厄洛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辛西婭。
見厄洛斯看來,辛西婭故意板起一張臉,神情冷淡,高傲:
“去吧!”
她這副模樣,倒是確實有幾分清冷月神的感覺。
厄洛斯知道辛西婭不想在自已養(yǎng)女面前掉形象,當即十分配合,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恭敬的回道:
“那我便試試了。”
辛西婭沒再說話,維持著她那副清冷孤高的形象。
厄洛斯也沒在意,扭頭看向面前的露希格蕾,低聲念了一句:
“得罪了。”
說完,便將手伸向遮住了露希格蕾大半張臉的黑袍,準備將其掀開。
但沒讓他得逞,露希格蕾先一步掀開了自已頭上的兜帽。
一剎那間,昏暗,陰翳的靈界仿佛都變得明亮幾分。
隨著露希格蕾將帽子掀開,滿頭耀眼的金發(f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隨著露希格蕾將帽子掀開,滿頭耀眼的金發(f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纖細肩頭,又順著脊背蜿蜒流淌,像揉碎了的日光墜入永夜。
那是連靈界的幽暗都無法吞噬的光彩。
肌膚瑩白似凝脂,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柔光,眉眼清絕如畫,鼻梁挺翹,唇瓣似含著晨露初綻的花瓣。
一雙眼眸澄澈又深邃,似盛著整片沉寂的星河,輕輕一抬,便讓周遭陰翳盡數(shù)退散。
先前被黑袍兜帽藏起的風華,在此刻毫無保留地綻放。
不是俗世那種張揚艷麗,而是清冷又圣潔、高貴得令人不敢直視的美。
仿佛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心甘情愿匯聚在她一人身上,只一眼,便足以讓人忘記呼吸,甘愿俯首稱臣。
饒是厄洛斯這種見慣了美人的人,在剛才看到露希格蕾真實樣貌那一刻,也被驚艷了一瞬。
倒不是說,露希格蕾比他見過的女人都要美,而是露希格蕾的樣貌,太具視覺沖擊力了。
看著面前似是被自已美貌給驚住了的年輕人,露希格蕾嗓音輕柔的說道:
“可以開始了。”
聽到露希格蕾那特有的甜媚嗓音,在看到她那張清冷又圣潔的臉龐,厄洛斯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人怎么可以反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