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長得像高貴的神女,圣潔的猶如雪山之巔的雪蓮,一邊聲音又那么溫柔嫵媚,讓人一聽骨頭都能發酥,腦海里盡生出些不好的思想。
也不知道這位大祭司是不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老是穿著黑袍,將大半張臉給遮住。
在厄洛斯胡思亂想時,對面的露希格蕾卻將眉頭蹙了起來。
見狀厄洛斯連忙收斂心神,將手指伸向了露希格蕾的額頭。
露希格蕾身子前傾,主動將自已白皙光潔的額頭貼在了厄洛斯的指尖,卸下了自已所有心防。
厄洛斯屏住呼吸,探出一縷心神,順著接觸點進入了露希格蕾的靈魂世界。
剛一進去,厄洛斯便感覺有一股力量包裹住了自已。
厄洛斯明白,這應該是露希格蕾擔心自已的靈魂被她的本質給沖碎從而做的防護。
明白這是露希格蕾的好意后,他便沒有多管,將自已的意識徑直向露希格蕾靈魂世界深處探去。
在露希格蕾的主動配合下,他沒花多長時間就抵達了露希格蕾的靈魂世界深處。
那一片夜空,但夜空中卻沒有繁星,只有一輪銀月照耀。
而在銀月下,一位背生十二翼的巨大身影正靜靜佇立在那,周身各種神秘符號明滅不定。
也就是厄洛斯靈魂特殊,若換作一般超凡,恐怕剛看到的第一眼就徹底失控瘋狂了。
神話生物到底沾了一個神字,而神是不可直視的。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神話生物的生命層次太高了,身上蘊含了太多信息。
而低級生物,生命層次太低,他們的靈魂無法理解這些信息,也接收不完那些信息。
這就像是你讓普通電腦去運算只有量子計算機才能計算的東西,電腦會瞬間超載一樣。
通俗一點就是小馬拉大車,讓只能跑標清的顯卡跑32k,根本處理不過來。
這也是低序列直面高序列會瘋,會崩潰的根本原因。
但這些都與厄洛斯無關,他的靈魂足夠特殊,容量足夠大,完全能接收并處理那些信息,因此他并不會有什么事。
看到厄洛斯直面自已的靈魂本質后依舊輕松的像個沒事人一樣后,露希格蕾眼中升起了一絲慚愧。
她是為自已剛才居然懷疑母親的話而慚愧。
想來母親應該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讓他來給自已種下靈魂烙印吧。
就是不知道母親為什么不親自動手,她如果懷疑自已的忠誠,親自給自已種下靈魂烙印不就好了么?為什么要讓一個外人掌控自已的靈魂?(???︿???)
算了,母親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深意在里面,我還是不要過多揣測。
念及此處,露希格蕾收斂心神,控制靈魂世界深處那尊背生十二翼的巨大天使身影緩緩變小,最終變得和厄洛斯的投影一般大小。
靈魂世界內,已經變成和厄洛斯一般大小的露希格蕾看著面前的厄洛斯,嗓音舒緩的說道:
“雖然不明白你為什么能直面我的本質,但想要在我的靈魂上留下烙印,僅憑直面可做不到,還必須要有足夠的重量。”
厄洛斯沒有說話,伸出自已靈魂投影的手,抓住了露希格蕾的手。
剛接觸的一瞬間,露希格蕾便感覺面前的厄洛斯變了。
明明體型還是那個體型,但在露希格蕾的感知中,厄洛斯的身影卻在不斷壯大,只是剎那間便達到她這處靈魂世界所能承載的極限。
露希格蕾呆呆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厄洛斯,她竟在面前這道身影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渺小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當初直面她母親的銀月形態時也曾有過。
不,不對,當初直面母親銀月形態時,自身雖然也會感覺自已渺小,但遠沒有現在這么夸張。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面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這絕對不是一個超凡能具有的靈魂重量。
感受著充斥了自已整個靈魂世界的身影,露希格蕾身軀輕顫,美眸中滿是驚駭。
也就在這時,一株散發著淺綠色光芒的小樹苗虛影在厄洛斯背后浮現。
露希格蕾的目光下意識向那道虛影看去,然后她便感覺自已像是看到了一株支撐著整個宇宙的巨樹。
雖然從沒見過,但她還是下意識念出了這棵巨樹的名字。
“世界樹……”
露希格蕾眼神發直的盯著那棵樹的虛影。
所以,面前這個年輕人的靈魂之所以會有如此恐怖的重量,是因為這株世界樹的原因么?
不愧是比神靈還要偉大的存在,只是一道虛影而已,就有如此恐怖的靈魂重量。
在她驚嘆于世界樹的強大時,另一邊的厄洛斯已經在操縱自已的靈魂投影將靈魂烙印一點點篆刻在露希格蕾的靈魂上。
因為靈魂重量“太重”的原因,厄洛斯很輕松的就將烙印留在了露希格蕾靈魂體內。
感覺就像是舉手投足般簡單。
見靈魂烙印已經刻下,厄洛斯松開了握住露希格蕾靈魂的手,對著露希格蕾友善的笑了笑,然后才將意識收回自已體內。
伴隨著厄洛斯靈魂的離去,那股脹脹的仿佛被什么東西填滿的充盈感也漸漸消退。
露希格蕾深深的看了面前神色輕松的厄洛斯一眼,然后才向露希格蕾輕聲說道:
“母親,靈魂烙印已經種下,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聽到靈魂烙印成功種下,辛西婭心中悄然松了口氣,她其實也緊張的,只是面上裝的好罷了。
畢竟讓一位走在偉大之路上的圣者向一位超凡獻出靈魂,這確實有點太折辱人了,哪怕那位超凡是神子也是一樣。
得虧露希格蕾對她抱有愧疚之情,不然就算露希格蕾再聽話,這種事情應該也絕不會答應的。
辛西婭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出種下靈魂烙印這個要求。
這樣露希格蕾就會徹底變成自已人,不用再擔心,她是不是在和那位篡位者演苦肉戲。
盡管她也清楚這個可能性很小很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她就是這么謹慎。
……
……
……
【誰懂啊,在床上睡覺呢,結果七大姑八大姨她們領著媒婆和男人直接過來了。】
【我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呢,就一臉茫然的被拽出房間和別人大眼瞪小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