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的破嘴又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現在已經有點習慣了,等它說完,嘲諷一聲:
“創造一切,實現一切,真有這種異能嗎?那不是創世神了嗎?有這樣的異能,還能被破游戲困住?”
今厭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現實世界里,你在游戲里能毀天滅地,離開游戲你還能嗎?”
徐先生:“……”
徐先生不想和今厭討論游戲這種深度問題:“這不重要,反正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無所不知我是全知之神我是神哈哈哈!!”
今厭和徐先生都已經習慣了,沒人在意那破嘴說的話。
今厭繼續問:“他說了是什么等級嗎?”
“沒有。但是你聽聽這形容,它等級能低了?”
“確實。”今厭認同。
她倒是知道一個類似的異能,不過那是荒村玩家擁有的,而且……估計也死了吧。
根據她這段時間知道的情報來看,原主的異能等級已經是天花板了。
不然原主也不可能憑借一個光影,就在虛妄之城上躥下跳,仇人滿天飛還活得好好的——哦,也不算好,這不就死了么。
今厭抬頭看一眼站成一排,聽得云里霧里的三只土撥鼠。
“他身上還有不少道具和生存值,能不能讓他掏出來,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桃溪眼睛一亮,拍著胸口保證:“三姐放心,包在我們身上,保證讓他吐得干干凈凈。”
徐先生:“!!!”
“別弄死了,我拿他還有用。”
“好的三姐。”
“3……”
徐先生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人捂住。
那三個人拽著他的頭發,直接將他拖到角落里去了。
今厭走到餐廳窗戶邊,望著自己那棟別墅。
她的運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隨便選一棟別墅,不僅遇見發瘋的前前前前前前住戶,還遇見這樣的鄰居。
今厭摩挲手里的金屬骷髏頭。
那個買方抓這么多玩家去干什么?
山鬼戰隊是背后的主使,還是擋箭牌?
最后,今厭只剩下一個問題:山鬼戰隊怕369嗎?要不要也去參觀一下?
不對啊。
她現在的目標是找連接點啊!
……
……
“咚!”
“咚!”
昏暗的房間里,一聲接一聲的敲擊聲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個虛弱的聲音響起:“你別砸了,出不去的。這個房間就是一個牢籠、監獄,在這里不能使用異能、道具,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咚!”
砸門的人雙手用力錘在門上,門板上全是血跡,新鮮的、干涸的混雜重疊在一起。
房間里縈繞著一股血腥味和酸臭味混雜的臭味。
女人似乎放棄了,靠著門坐下去。
她目光掃向昏暗的房間。
左邊和右邊角落里,各蹲著一個人。
女人出聲:“你們被抓來多久了?”
回答的是剛才那個勸她不要砸了的男生:“不記得了,有好些天了吧,應該沒有超過五天,我還沒進副本……我比她后來,她來得更早。”
男生指了指他對面角落里的長發女人。
長發女人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臉埋在雙腿間,毫無反應。
男生嘶啞的聲音里都是絕望:“你昨晚都跑出去了,我以為你能跑掉,結果還是被抓了回來。”
女人舔著嘴角的傷口,血腥味在舌尖漫開,她十分郁悶:“差一點就跑掉了,就差一點……那些人抓我們干什么?”
“不知道啊。”男生苦笑,“他們什么都沒說,就把我們關在這里,每天給點吃的……”
說到吃的,男生肚子咕咕的叫起來。
男生不知道時間,但他的肚子知道。
肚子餓得咕咕叫了,差不多就是到吃飯時間了。
男生疑惑:“現在應該天亮了吧,今天怎么還沒送早飯?”
“都什么時候你還想著吃。”
“不吃餓啊。”男生委屈,“沒有體力,連思考的精力都沒有。”
“……”
女人休息一會兒,又爬起來,繼續和那門較勁。
男生勸了兩句,見她不搭理自己,也閉上了嘴。
他來的時候不也這樣。
以為能逃出去……
她很快就會明白,逃不掉的。
“哐刺!”
“咚咚!”
“嘭!”
男生抱著肚子,餓得有些難受。
他依舊在思考,為什么還沒人來送飯。
以往每次送飯都很準時……
“咔嗒!”
男生耳朵動了動,這是……開門的聲音。
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快離開門!”男生立即喊一聲,“他們進來發現你在門口,會打你的!”
他的話剛喊完,被女人又踹又砸的門被拉開。
門外,一道人影靜靜立在光線中,身形輪廓被光線浸染得有些模糊。
光線從敞開的門縫緩緩向內流入,打下一道狹長的光痕。
女人被光芒籠罩,她下意識抬手擋了擋眼,身體本能地警惕后退。
待她適應光線,再次望向站在光線里的人。
那個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起來。
女人眼睛里的光逐漸亮起來,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大、大佬?”
誒?誒!!
……
……
元綺白覺得這世界上最奇妙的事不過于此。
她莫名其妙被抓到這里,逃跑失敗,還挨了一頓揍。
結果第二天就被大佬救了。
這是什么運氣啊!
元綺白橫掃完桌子上的食物,打了個飽嗝,一抹嘴,對今厭道:“謝謝大佬,我都以為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啊——”
不知哪里傳來一聲慘叫,元綺白身體激靈一下,扭頭打量四周。
她對面是另外兩個玩家,正埋頭吃東西,沒人說話。
“啊!”
又是一聲慘叫。
元綺白捕捉到聲音傳來的方向,她扭頭看一眼今厭。
后者跟沒聽見似的。
“這……沒事吧,大佬?”
元綺白原本甜美的聲音都嘶啞了,聽著有些難受。
“沒事。”
“哦。”大佬說沒事,那肯定沒事。
今厭將水推過去:“你怎么被抓了?”
元綺白咕咚咕咚灌兩口水,甘甜的水沁潤過肺腑,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事怪丟臉的……”
元綺白有些不好意思,將自己被抓的事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