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首長,您好,請問您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意識到自己內(nèi)部可能捅出了簍子,本著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白警督?jīng)Q定問個清楚。
林逢義笑了笑:“沒什么事,只是聽說貴局昨晚抓了六個人而已,過來看看,如有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聞言,白警督眉頭皺起。
昨晚抓的六個人?
是王隊帶回來的那六個恐怖份子?
他們怎么還驚動軍方了?
難道是來搶功的?
但很快,白警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對方什么身份,至于搶這種功勞?太瞧不起人了。
一時間,白警督越來越糊涂,實在想不明白,于是試探道:“請問,這六個人的身份是?”
林逢義笑了笑,臉色多少有些尷尬,但還是佯裝輕描淡寫的說道:“嗐,就是幾個不成器的兵而已。”
“???”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直接將在場的一眾警察都給震得不輕。
他們聽到了什么?
昨晚被王隊抓回來的六個人,是林逢義少將手下的兵?!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幾乎是瞬間,他們就想到了半個小時前接到的任務(wù)——協(xié)助軍方找尋失蹤的部隊上校!
結(jié)合眼下林逢義說的話,和這個陣仗……
眾人似乎想到什么,頓時扭過頭來,看向站在后面一句話不敢多嗶嗶的王隊。
卻發(fā)現(xiàn)王隊此刻早已經(jīng)是呆若木雞,臉色又青又白,愣愣的看著林逢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會這么巧吧!”
王隊的腦中閃過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寒毛聳立!
白警督也意識到這點,臉色一變,道:“您說的那幾個兵,該不會就是...”
林逢義卻并沒有回答,只是左右看了一眼,也不想大庭廣眾下丟人,便擺了擺手:“這里人多眼雜,先進去吧,進去慢慢說,如何?”
見此狀,白警督一顆心直接沉入谷底,儼然是有明數(shù)。
他扯出一模難看的笑容:“好。”
隨后就側(cè)過身,手一伸:“您請。”
林逢義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過身,對那些士兵道了句‘原地待命’后。
便叫上羅弘毅,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刑警大隊。
路上,林逢義想到什么,扭頭看著白警督,問道:“對了,我聽說他們六人都是被一個小伙子給逮回來的,那小伙子呢?他現(xiàn)在在不在局里,能讓我見見嗎?”
頓了一下,他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真是個人才啊!”
白警督一愣,隨后十分果斷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王隊,過來一下!”
聞言,站在人群中本來想著往后躲一躲的王隊,嘴角抽了抽。
雖然很不情愿,但人家都點名了。
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過來。
站到林逢義面前,王隊行了個軍禮,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首長好,我叫王青。”
林逢義上下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小伙子不錯,一表人才,一個人解決六個人,你們高木區(qū)刑警大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王隊尬笑,實在不知道怎么接話。
好在林逢義又看向白警督,問道:“他們幾個現(xiàn)在怎么樣了?方便讓我見一見嗎?”
林逢義嘴里的那‘幾個’,指的自然是鐘強等人。
白警督點頭:“當然沒問題,您請。”
說罷,他伸出手,示意林逢義跟他來。
王隊本來不準備跟過去,但林逢義又突然道了句‘小伙子也跟著一起來吧’。
王隊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四人順著走廊一路前行。
不多時,便停在了一個審訊室前。
看著那被鎖在審訊室桌子上,讓他們找了一晚上的鐘強。
林逢義扭過頭,看著白警督問道:“我能進去嗎?”
白警督擦了擦臉上的汗,連連點頭:“當然,您請便!”
聞言,林逢義也不客氣,推門而入,看著那被銬在審訊室的鐘強,注視了足足十多秒鐘,這才冷冷一笑:
“鐘上校啊鐘上校,沒想到你還有演員的天賦啊!”
“讓你在軍事演習里扮演個恐怖份子,你還真就把自己當做恐怖份子,鬧進局子里?”
“要不要老夫我成全了你,直接送你進影視圈啊?”
此話一出。
審訊室內(nèi),鐘強低下頭,一言不發(fā)。
而在審訊室外,王隊的呼吸驟然一頓。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雖然他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
但在從林逢義的口中知曉鐘強身份的那一刻。
他還是很難相信。
不是?
合著他抓回來的恐怖份子,還真就是軍方在找上校啊?
你他媽一個軍方上校,為什么會被趙以安那個混小子給制服啊?
王隊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自己捅婁子了!
到嘴的功勞飛了不說,還有可能擔責,因為破壞了軍方重要演習....
意識到這點,王隊心如死灰,面色蒼白。
旁邊的白警督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雖然他沒有介入到這件事當中,但他畢竟是王隊的上司。
王隊要是搞出什么幺蛾子,他也有連帶責任,跑不了。
更不用說王隊還捅出來了這么大個幺蛾子。
抓了軍方上校,憑一己之力中斷紅藍演習。
“我的晉升之路...又斷了!”
白警督眼神空洞。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發(fā)展。
本來他還指望著通過‘逮捕恐怖分子’這件事,讓自己能夠更上一層樓。
現(xiàn)在看來……
事后不被人家追究責任,都是人家網(wǎng)開一面了!
“媽的,這都是什么事啊?”
“別人的區(qū)域,都是越臨近十月大慶越安穩(wěn),怎么到我這兒,臨近十月大慶,事就越多,越鬧騰呢?”
“關(guān)鍵近期鬧出來的這些事,還都特么跟趙以安有關(guān)。”
“這小子是什么天煞孤星啊!”
聯(lián)想到這些案件的共同點,白警督不禁陷入沉思,一臉憤慨。
......
“阿嚏!”
另一邊,正在吃飯的趙以安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總感覺有人在念叨他。
他揉了揉鼻子,沒多想。
只是將盤里的最后一點菜扒拉進飯里,一口吃完。
趙以安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就想來根煙,定定神。
但手往兜里一模,啥都沒有。
趙以安這才想起,在來時,自己將最后一根煙抽完了。
“嘖,忘買了。”
趙以安砸吧一聲嘴,隨后就叫來老板,準備買單。
不料老板卻說單在小姑娘走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jié)了。
趙以安有些意外。
想到自己之前懷疑鐘予茉時這個家店的飯托。
感覺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了。
“我真該死!”
“下次請她。”
“也不知道她出啥事了,算了,問問吧,好歹是朋友……”
趙以安掏出手機,隨手給她發(fā)了條vx,不過片刻便得到了回復。
鐘予茉:【沒事,我爸爸出了點急事兒,我媽著急,所以就把我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