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安渾然不知。
僅因幾起案件,自己就被白警督打上了禍害的標簽。
甚至還把他視作纏人惡鬼,想盡辦法敬而遠之。
此刻的他,注意力全都放在那突然彈出的系統提示上。
【CD結束】
【獻祭功能已刷新】
【氣運值已恢復正常,請自行查看?!?/p>
系統的提示音傳來,讓趙以安微微一怔。
怎么個事?
獻祭功能刷新了?
難道說...
“誤綁大校?!?/p>
“這就是我本次經歷的霉運事件嗎?”
趙以安喃喃道。
畢竟他這段時間經歷的倒霉事就這一個。
這起事件乍一看,好像沒什么難度,趙以安一個人就將他們六個給制服,驚險程度還不如之前的那起無差別殺人案。
但在這次事件中,有一點,是之前那個無差別人殺人案遠遠不能比的——槍!
鐘強等人的身上,都佩戴著槍!
這才是這起霉運事件中,最危險的一個點。
明白這點。
一時間,趙以安也不知道是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了。
說運氣好吧。
他在山上露營,卻能歪打正著遇到鐘強等人。
可要是說運氣不好吧。
跟鐘強他們干了一架,也就挨了一拳。
佩戴在他們身上的槍并沒有像預想的那樣走火。
基于這種情況,趙以安思量片刻,對自己的運氣做出評價——如好!
“狗運不錯,又活一天!”
趙以安道,隨后關閉系統,準備先緩兩天在進行祭獻。
一方面,是因為幾天前,他才在學臨街跟那個無差別殺人的瘋子干了一架。
后背被其劃了一刀,養了兩天,好不容易結痂。
結果昨晚跟鐘強一行人干了一架,挨了一拳,傷口又崩了。
一直掛這個流血的debuff終究是不行。
趙以安準備先把他養好。
另一方面,則是經過一次突破后,趙以安意識到系統的祭獻并非萬能。
它能夠大幅度提升技能熟練度。
但自身的感悟不夠,也是無法突破。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趙以安投入的氣運太少的緣故。
反正不管怎樣。
沉下心來,穩扎穩打的把秘宗拳練上幾遍,總歸沒錯。
做好決定。
趙以安朝著校園走去。
……
與此同時。
真定府擁軍小區。
一輛軍車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這里。
“到了,下車吧?!?/p>
看著司機停下車,羅弘毅對鐘強說道。
聞言,鐘強一怔。
他看了看眼前的小區,又看了看羅弘毅:“啥意思?”
“字面意思。”
“你當初失蹤的時候,我們很著急,懷疑可能是敵特和間諜動的手,于是就給你的家里人說了一下?!?/p>
“如今找到你了,你自然是要回去,親自給他們解釋一下?!?/p>
羅弘毅說道。
聞言,鐘強了然,這倒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任誰發現部隊上校在參與紅藍對抗演練時走丟,下落不明,誰都會朝著最壞的方向去考慮。
“原來如此?!辩姀婞c頭,隨后想到什么,笑道:“話說回來,老羅,這次應該輪到我休假了吧,正好部隊里也沒我啥事,要不...”
“別想了,鬧出今天這事你還想休假?林首長在走前已經跟我說了,今天必須把你帶回去,他可等著給你開個表彰大會呢!”
羅弘毅說道,尤其那‘表彰’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聞言,鐘強臉色頓時一苦,顯然是猜到回去后等待他的是什么了,不由嘆了口氣:“那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p>
“嗯!”
羅弘毅點了點頭,隨后掏出手機,看了起來。
……
鐘強家里。
鐘予茉反復開關著手機,看著消息。
但卻沒有從中找出想要的。
鐘予茉眉頭皺起:“怎么還沒消息啊?”
從她接到他媽媽的電話,到現在。
時間已過去了兩個小時。
但這兩個小時,她愣是沒有收到軍隊發來的半點消息。
這讓鐘予茉有些著急。
擔心自家老爹會不會真出什么事了。
就在她等不及,準備主動打過去,問個清楚時。
“咔啦—”
門口傳來一聲輕響,是鑰匙被插進鎖孔的聲音。
鐘予茉和鐘母順勢看去。
便見大門被打開,被二人惦記著的鐘強,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
鐘強大聲道。
見此狀,鐘予茉和鐘母那顆懸著的心頓時落回肚子里。
鐘母長呼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感覺人都輕松了不少。
她迎上去,看著鐘強,一臉關切的問道:“老鐘,我聽部隊說你失蹤了,這是怎么回事?”
“放心,我沒事,就是演習的時候,讓人給揍了一頓,送進警察局了!”
鐘強抱住自家老婆安慰道,隨后看向鐘予茉,臉上露出笑容:“茉茉也回來啦?沒等著急吧?”
“有點,你再不回來,我都想給部隊打電話了。”
鐘予茉道。
聞言,鐘強臉上笑容更濃:“看來茉茉還是關心爸爸的啊?!?/p>
這小棉襖沒白疼!
“嗯。”鐘予茉不可置否,隨后問道:“爸,你剛剛說被人給揍了,這是什么意思?”
“嗐,別提了,就是演習的時候遇到了個驢友,那人還把我當成恐怖份子了,二話不說就給我擒住,送進警局了,這才鬧出了這種幺蛾子事。”
想到昨晚的經歷,鐘強就覺得有些憋屈。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趙以安竟然這么猛,一個人把他們六個給干趴了。
“還有這回事?那人是誰!”
鐘予茉眸中寒光一閃,語氣不善,畢竟是自己老爹,被人揍了她肯定生氣,甚至想找對方說道說道,給老爹找回場子。
鐘強卻擺了擺手:“不能說。”
“為什么?”鐘予茉不解問道。
“因為有關這次案件的所有資料還在備案入檔,你知道的,根據我國警局規定,在備案入檔期間,所有人都不得調動案件相關資料,查看檔案信息,同時,作為涉案人員,我們也有必要對本案的其他人員信息進行保密?!?/p>
嘆了口氣,鐘強惱火道:“這小子是個練家子,我們昨晚六個人,都沒能按住他!”
聞言,鐘予茉原本憤怒的神色一滯。
她錯愕的看著鐘強,詫異道:“什么?您難道不是一對一輸的嗎?六個人是怎么輸的???”
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