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眉宇間縈繞的黑氣,說道:“你如今晦氣纏身,噬魂蝕神,這股邪氣先纏你的氣運,讓你諸事不順、自我懷疑;再慢慢吞噬你的魂魄,讓你郁郁而終?!?/p>
“所以,配合我,現在我就把你的降頭解了?!?/p>
“嗯?!标懨酎c了點頭。
說著,我點燃三根香,口中念念有詞,手持香火,在陸敏頭頂左繞三圈,右繞三圈,猛地吹了一口氣,接著拿出一把剪刀,在她發間連剪三下,意為剪斷晦氣纏絲。
我又取出半碗清泉水,遞給陸敏:“喝下,引清泉活水,補你自身清明,此為續氣?!?/p>
陸敏照做的喝下,我又畫了一張辟邪符,交到她手里:“隨身攜帶,每日正午時分,務必曬足一個小時太陽,這符要戴滿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摘下。”
最后,我用香火在她身上又繞了一圈,指尖輕輕一點她的靈臺,陸敏身子突然一激靈,眼神瞬間清明了許多,臉上的死氣也淡了幾分。
老夫婦連忙湊上前:“閨女,怎么樣了?”
“爸媽,對不起?!标懨暨煅手?。
“我沒本事,沒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還連累了你們……”
老太太嘆了口氣,話鋒卻又轉到了錢上:“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黑煤球的爹,這孩子咱們不能要,必須讓他賠償損失!”
一旁的嬸子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張口閉口就是錢,你們差點逼死自己的女兒,現在還想著要損失?有你們這樣的父母,真是她的悲哀!”
“你這女人,我們家的事輪得著你管嗎?”老太太頓時不樂意了。
“過日子沒錢能行嗎?我們現在對她苛刻點,都是為了她好,等她以后就知道我們的苦心了!”
我不想讓他們再吵下去,抬手打斷:“你們先回去吧,陸敏的公道,我會幫她討回來?!?/p>
“那得多久?”老頭急切地問。
“三日。”
“就三天?”老兩口滿臉難以置信,隨即又警惕地問。
“丑話說在前頭,你要多少報酬?”
我不悅道:“二位,若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這活我根本不會接。”
“門在那邊,要走請便,我接這活,純粹是看陸敏姑娘被那邪僧騙了可憐,還請你們少多嘴?!?/p>
我的氣場瞬間散開,老兩口被震懾得不敢再多說一句,他們也知道,如今除了相信我,別無他法。最終,三人悻悻地離開了店鋪。
嬸子看著他們的背影,不滿地說:“玄子,你真打算管這破事?先不說別的,就這對老夫婦,說話難聽還胡攪蠻纏,萬一到最后倒打一耙,咱們圖啥?”
“嬸子,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對父母確實不怎么樣,但陸敏也著實可憐,稀里糊涂就遭了這么大的罪,而且那邪僧在江城作惡一年多,受害的女人肯定不在少數,我身為風水協會的會長,這事我不能不管?!?/p>
李叔皺著眉,面露難色:“可那姑娘說了,邪僧只接待女顧客,咱們都是大男人,根本混不進去啊?!?/p>
“什么只接待女顧客?”
話音剛落,祝彩盈就走進店里。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我看著她,腦中瞬間有了主意。
“祝姑娘,江城來了個暹羅國的巫師,專門販賣古曼童、陰牌,還暗地里欺負女性,剛剛有位客人,就是被他忽悠著泡了一個月藥浴,稀里糊涂生下一個黑孩子,如今婚姻破裂、聲名狼藉,想讓我幫忙,可問題是,那巫師的會所只收女信徒,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p>
祝彩盈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凌厲:“這事交給我,我一定把那邪僧給制服!”
“我需要你幫的不是制服他,而是臥底?!?/p>
“臥底?”祝彩盈一臉疑惑。
“據那位客人所說,那邪僧有很多女信徒,你就算制服了他,也治標不治本,最重要的是,讓那些被蒙蔽的女孩醒悟過來,不再受他欺騙?!?/p>
祝彩盈連連點頭:“你說得對,你吩咐吧,我都聽你的?!?/p>
“這樣,你帶我混進他的會所,想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必須知己知彼?!?/p>
“沒問題!”祝彩盈一口答應。
隨后,她話鋒一轉:“我幫你這個忙,你也得幫我一個小忙。”
“你說?!?/p>
“我大伯明天要離開江城了,今晚非要請你吃飯?!?/p>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笑著說:“祝老先生要走,怎么能讓他請我?該我這個小輩盡地主之誼才是,這樣吧,今晚我做東,請老先生吃飯,時間你來定。”
“那就謝謝你了,不過,你怎么混進去呀,不是不接待男客戶嗎?”祝彩盈疑惑的問。
我轉頭看向嬸子,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嬸子,把你的裙子借我穿穿唄?”
嬸子愣了一下,隨即和李叔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道:“你要男扮女裝?”
“沒辦法啊?!蔽覕偭藬偸?,“誰讓那里只收女信徒?豁出去了?!?/p>
一句話說完,店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片刻后,嬸子笑著點頭:“行!這事包在我和彩盈身上,保證把你打扮得比姑娘還俊俏!”
我是真低估了嬸子,半個多小時的搗鼓,她竟然把我塑造成一個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大美妞。
當然了,憑我這副底子,一眼就會被能人識破是男人相。
所以,我帶上了畫皮蠱符,也沒弄得太漂亮,怕太扎眼,就是個普通女人的模樣。
不過那胸衣是真絕了,我穿上之后愣是把平平無奇的胸脯擠成了深溝,終于知道那些所謂的美女有多少水分了。
因為穿不了高跟鞋,嬸子給我拿了一雙大碼小白鞋,配上到腳踝的白色長裙,再戴上波浪秀發,還別說,我自己都被自己陶醉了。
李叔看見我的一剎那,嘴里的茶水“噗”的一下全都噴了出來。
“這這這這是玄子?”
“李叔,還能認出我不?”因為有畫皮蠱符的作用,我的聲音都變細了。
李叔瞪著眼睛在我身邊走了一圈,大手朝著我的翹臀上一拍:“這玩意兒咋整的?也太翹了?”
嬸子笑呵呵地說:“這就是豐臀褲的威力!”
李叔又伸著脖子,朝我的胸口指了指:“這也太大了吧?”
嬸子白了他一眼:“你管呢,就問你好不好看?”
李叔瘋狂點頭:“說實話,這要走大街上,我保準認不出,太絕了!”
我照了照鏡子,也覺得自己這魅力確實不小。
為了抓緊時間,我和祝彩盈開著車就去了寫字樓。
路上,祝彩盈時不時把目光看向我,臉上的笑容難以抑制。
我說:“你想笑就笑唄,憋著干什么?”
“噗嗤!”
祝彩盈哈哈大笑起來:“剛剛在李叔和嬸子面前沒放開,就你這樣去酒吧,還不把那些色狼迷死?”
我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快開吧,太勒得慌了,這玩意兒看著好看,我是真遭罪。”
“對了,一會兒到了地方一定收著點,咱們可是去打探情況,不是去干架?!?/p>
“明白!”
很快,我們來到了寫字樓,按照陸敏說的來到了22樓,一進入,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個香氣很特別,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混合著一種草藥的味道。
我嗅了嗅,沒聞出什么特別的,不過卻感受到這香氣有安神的作用。
這時,一個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子走了過來,她約莫二十六七歲,長得很標致,目光在我和祝彩盈身上一掃:“請問二位,是經人介紹,還是慕名而來?”
祝彩盈立刻說:“我們是聽圈里的姐妹極力推薦,說這里的高僧有大神通,點撥運勢特別靈驗,這才想著來試試看能不能求個轉機?!?/p>
女子聽罷,微微一笑:“原來如此,不過,我們這里是嚴格的會員制,想讓高僧親自點撥、化解,首要條件是成為我們的會員。”
說著,她遞給我們一本冊子,我和祝彩盈一看,頓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