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對自己這一年的認真學習有點信心。
如果你平時成績不差的話,那么高考時候的成績也不會讓你失望。”
然而韓冰并沒有因為我的兩句安慰就信心滿滿。
“我是那種越到大事,就容易緊張的人,考試結(jié)束之后,我就覺得有幾道大題想的還不夠周全。
可能會因為我考慮不周,丟了一些不該丟的分數(shù),反正考完之后回到家,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要復讀的。
準備爭取來年再戰(zhàn),但是我的父母是卻覺得我小題大做,他們和林經(jīng)理一樣。
覺得我的成績不會太差,還是要相信自己的實力,別總把自己想的那么差。”
計算完員工的工資,我就第一時間趕到傅軒所在的小包間。
推開門,我卻發(fā)現(xiàn)包間里已經(jīng)收拾干凈,也找不到傅軒的身影。
我有點詫異的詢問走廊的服務(wù)生:“這個包廂的傅先生呢?”
這時,一個服務(wù)生向我走來,畢恭畢敬地說:“那位傅先生,十分鐘之前就走了,說是臨時有事。”
我有點失落:“還真走了呀,我還想跟他喝兩杯呢。”
那服務(wù)生立刻從餐車下邊,給我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紅酒。
“那位傅先生說,這瓶紅酒是送給經(jīng)理你的,讓我們轉(zhuǎn)交。
他說下次來會再帶一瓶更好的,這一瓶酒你留著慢慢喝。”
我看著那瓶紅酒陷入沉思:“你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
那服務(wù)生搖頭:“經(jīng)理,紅酒這東西太高端了,我還真的沒有研究過,但是傅先生拿來的東西一定不便宜。”
我喃喃自語:“這瓶紅酒很具有收藏價值,不能單單用錢來衡量價值。”
我回辦公室的路上,就撥通了傅軒的電話。
從電話里問他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走了。
不過傅軒似乎也有幾分抱歉。
“真不好意思呀,臨時有事我就得過來處理,要不然我肯定要跟你一醉方休的,這一次就先放過你,下一回可沒這么容易了。”
我呵呵一笑:“好,知道了,等你下次來的時候,咱們兩個人不醉不歸,誰要是酒杯里養(yǎng)魚,就給對方轉(zhuǎn)一萬塊錢。”
電話那頭的傅軒哈哈一笑:“好,沒問題,就先這樣。”
臨下班前我又開車來到三層小樓這邊,這一次來的特殊客人。
我雖然不清楚他們的身份,但我總感覺他們應(yīng)該是手握重權(quán)的。
有的我還在新聞上看到他們,這種似曾相識的面孔,我不敢直接叫出他們的名字。
只當做是第一次見面,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林經(jīng)理,現(xiàn)在里面正熱鬧呢,你要不要也來呀?”
陳紅打扮的更加艷麗,當初把她招聘到這里來時,我就是有這方面的目的。
一個足夠艷麗的負責人,可以帶動這邊的工作激-情。
“我就不用了,我已經(jīng)成家了,不能和你們這些單身女性走的太近。
除了工作之外,日常生活中還是要有點距離的。”
陳紅笑著說:“林經(jīng)理,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家里的小花再怎么比也不如外面的野花香。
還是說林經(jīng)理你沒有那個膽子讓自己放縱一下,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見陳紅離我越來越近,我后退兩步。
“再過幾個小時,也該結(jié)束了,我另外打算把一樓裝修成餐廳,這樣也能掩人耳目。”
陳紅有點詫異:“一樓?一樓現(xiàn)在是庫房,所有來的客人都是在二樓消費的,林經(jīng)理你這是有什么想法嗎。”
“我有什么樣的想法,應(yīng)該不用和你說吧,你管的太多了,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我可能會考慮對你的聘用。”
我言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陳紅好像也被我的反應(yīng)嚇到了,不敢再說什么。
回到會所接上文麗回家,路上的時候我還在和文麗商量。
要把三層小樓的一層改成飯館,不過這個飯館不是一般人能來消費的。
得是會員制,而會員是要通過會員介紹才能辦理的。
“為什么突然要在三層樓下面開一家飯館,還弄得這么高端。”文麗問。
我說:“當然是掩人耳目,不然的話,一幢總是封鎖的三層小樓,總有人進進出出。
短時間內(nèi)倒還說得過去,可是時間一長總會有人好奇的,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只要有一個人好奇,這幢三層小樓里面總來些什么人。
那這三層小樓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到時候我們也沒辦法接待這些客人了。”
文說:“好,既然你都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我不會攔著你。
不如就弄一個私房菜館吧,把噱頭弄得大一點,就說是從國外來的五星級廚師。
專門給有預約的客人做菜,至于預約的人是多是少,那就要看咱們自己的心情了。”
我突然一把捧住文麗的臉,在她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幾口。
“唉,我早就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就那么清楚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文麗故作嫌棄的推開我:“誰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啊,就不能想個好一點的比喻。”
我一邊開車一邊說:“如果是私房菜館的話,那就可以很大程度限制,來店里消費的客人。
當然也不能不讓普通客人來用餐,不過一家餐廳而已,他們根本不會考慮樓上是什么。
到時候只要在門上貼上顧客止步,我相信就能夠隱瞞樓上的一切。”
文麗夸我:“看來你還不傻,就按照你想的辦,不過這位外國大廚要讓誰來擔任呢。
最好是找一個比較有名的,這樣才有說服力。”
我和文麗誰也不了解這些,但我覺得有個人很適合做這件事
“這件事情就交給文雅吧,她現(xiàn)在有時間,讓她幫忙找一找。”
回到家后,我以為文雅已經(jīng)睡了,沒想到這丫頭還在另一個小臥室里繼續(xù)玩游戲。
文麗看見了,氣不打一處來:“就算是放假了,也不能這樣沒有節(jié)制,都怪你沒事買什么電腦啊。”
文麗來到小臥室,看著文雅:“幾點了,還不睡覺?”
“哎呀,姐,我這正玩到興奮的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后我就回房間睡覺。”
我過來看了一眼,電腦桌旁邊有,啃爺爺?shù)陌b袋,看樣子文雅晚上吃的是漢堡和汽水。
“行了,咱倆也累了一晚上了,趕快休息吧。”
文麗還是忍不住發(fā)牢騷。
“等到了大學,以及步入社會工作,他就算是想玩,她也沒時間了,這段時間你就別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