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皺眉:“怎么能不管,這要是讓她放縱成性,那到了大學可怎么辦呀?”
我說:“文雅是什么樣的性子,你這個當姐姐的,難道還不知道啊?
現在正是他放假,最放松的時候,你干嘛還要橫加阻攔。”
我推著文麗回到臥室。
“什么叫我阻攔,我這是……”
文里還有很多話想說,但全都被我攔了下來。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兒,干擾我們了。”
文麗氣呼呼的看著我:“你就順著他吧,小心哪天這丫頭把自己給害了可別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過。”
我連連點頭:“行行,我知道了。”
文麗回了房間,我看了一眼文雅,對她說道。
“文雅你會上網,幫我在網上找一找外國廚師,看看有沒有那種知名大廚愿意來這邊工作的?”
“知名大廚,姐夫,你要干什么呀?”
“我要開一家餐館兒。”
我把我的要求,告訴文雅,文雅臉上也有點犯難。
“這個,我可以幫你找一找,但我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畢竟,國家不同,也許能大海撈針,找到一個。”
我也不想給文雅增加什么壓力。
“好,那這幾天這件任務就交給你了。”
本來文雅還要繼續玩游戲,我把這件事安排下去后,她立馬就把游戲退掉了。
甚至還利用耳機的麥克風和一起玩游戲的朋友交涉了幾句話。
“哎呀,我這邊有事,回頭再玩啊,先下了,先下了。”
看著文雅把游戲退了之后,我也心滿意足的來到了浴室。
文麗正在淋浴間洗澡,磨砂玻璃倒映出她的完美曲線。
我趴在玻璃上,像個色鬼一樣。
正當我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文麗突然把花灑從上面伸出來,還好這水是熱的,不是涼的。
“又偷看!”
“沒有,我看我媳婦洗澡,這算什么偷看,真是的。”
文麗把浴室的門打開,探出頭來說:“要不要一起洗?”
“你確定一起洗?”我抬著下巴問道。
“你要是不想一起洗,就當我沒說過。”
還沒等她把門關上,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給脫了。
“一起洗就一起洗,怕你呀。”
“不要,羞死人了。”
“怕什么,老夫老妻了。”
“不要就是不要。”
……
兩人一陣打趣,彼此的情感提升了不少。
文麗還是一臉嬌羞,等我們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文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哀怨。
我和文麗瞬間就意識到了什么,連忙用咳嗽聲化解尷尬。
“哎呀,洗個澡累死了,趕緊睡覺。”
文麗則是指揮我把衛生間的衛生打掃干凈。
她倒是先跑回臥室休息去了。
這時文雅走過來:“姐夫,要不還是把我的房間搬到另一個小臥室吧。
那邊離衛生間,雖然有點遠,但是更加安靜,我覺得更適合我。”
這時文麗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搬什么搬,等你上大學了,就該住宿舍了,一年都回不來幾次。”
文雅倒是覺得不妥:“姐,雖然我知道這是你跟姐夫的家。
但是你們兩個人能不能也克制一點呀,剛才你們兩個人在衛生間發出的那些聲音,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我膀胱好,估計就得在客廳那啥了。”
估計文麗也是沒辦法了。
“要搬你自己搬我,我們兩個人,可沒多余的精力。”
這件事我也不摻和,就讓文雅自己決定。
既然已經決定要在三層小樓那里開一家餐館。
裝修就得快馬加鞭還好,當初并沒有在一樓設置包廂。
所有的包廂都在二樓和三樓,一樓完全是堆放酒水飲料的地方,還包括一個小廚房。
現在把這里改成一家對外營業的餐廳,再合適不過。
裝修起來也費不了什么事,而且裝修的風格要參考國外的高端餐廳。
既然是掩人耳目,那這家餐廳就不能過多宣傳。
就讓它變成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小飯館。
但是員工廚師經理,等等都得一應俱全,不能胡來。
倘若這家小餐館真的能給我賺了錢,管他是一百還是一千,進了我口袋那都是賺的。
不能準備了食材,浪費著水電,整天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裝修并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只用了半個月,一樓就已經改了面貌。
正對著街道的一面采取落地窗的裝修,大塊玻璃擦的锃亮。
隔著街都能看到里面的裝潢,開放式的廚房顯特別又直觀。
這種模式的餐廳在這邊很難找到,按理來說一家餐廳開業總要熱熱鬧鬧的。
至少門口要擺上幾個花籃才行,可是我這家餐廳開的目的不純。
也不希望大張旗鼓,讓過路的人推門就進。
所以就悄悄的開始營業,即便如此這條街上突然多了一家奇怪的餐館,還是引起了注意。
開張營業的第三天,就已經有路過的人推門進來,想要來這里吃飯。
當時正好我在店里看到她們進來,還有些驚訝。
“老板,點菜。”
我趕緊跑過去:“不好意思,兩位女士,本店是會員制,非會員是不能用餐的,而且,這幾個位子都已經定出去了。”
“什么,在路邊的餐館還是會員制,那我們辦一個會員。”
笑著說:“會員只能是會員推薦,而且需要三位會員同時推薦才能辦理。”
兩個姑娘皺眉:“這是什么奇怪的規定啊?”
“這是私人菜館,專門接待會員顧客。”我解釋。
反正只要是我不想接待的客人,隨我怎么說都沒有問題。
“真是掃興,不吃了,還不行嗎。”
那兩個姑娘轉身就走,我也沒有任何挽留。
這時來應聘的經理正好趕來,是個男的。
“林老板,請問我的工作內容是什么?”
“你的工作內容就是接待來店里消費的顧客,同時要讓他們不在乎錢。”
這經理一聽,頓時傻了眼。
“這……咱們店里的飯菜酒水很貴嗎?”
我笑著說:“貴不貴的,就看他們愿不愿意消費。
如果他們不愿意消費,那就是很貴,愿意消費的話,那就不貴。”
我覺得我這番話說的跟廢話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