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繼續把他們當成上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客人一定要明白。
會所和他們本來就是相輔相成,他們愿意來這里消費,我們愿意提供各項服務。
都是對等的,并沒有誰高人一等。
尤其是像天上人間,如今已經開的越來越有規模。
隔三差五還要招待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
對于那些普通的小公司老板,我還真就不看在眼里。
要不是看在他們經常光顧這里,是個臉熟的,但凡他在這里挑三揀四,我都不愿意做這一單生意。
畢竟有那么多人,手里拿著錢想要來天上人間玩一圈,我都不肯給機會,他們卻還不珍惜。
雖然這不是饑餓營銷,這可是天上人間,從開業第一天就有的規矩。
別看這個規矩一直被人詬病,但無數人想要效仿,卻也學不來。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去忙了,最近這兩天生意還挺火爆的,對了薇姐那邊有些東西需要你簽字,你快點過去一趟吧。”
我點頭答應著,不過還是先回了一趟辦公室。
好幾天沒過來了,這辦公室不知怎么的,就顯得特別冷清。
一坐下來我就不太想動,拿起手機撥通了后勤部的電話。
接電話的人自然是孫薇了,除了她之外不會有其他人再接這個電話。
“我回來了,有沒有需要我簽字的。”
我自詡語氣聲調很平緩,很從容,但是沒想到孫薇就感覺像吃了一個炮仗。
“有啊,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下次你要是再敢玩消失,這些單據我就自已簽字了。”
沒多久,孫薇就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走進來,砰的一下把厚厚的一沓需要簽字的單據,拍在我的面前。
“你看看又積攢了這么多,你說你這幾天都干什么去了,也不來會所,也不打個電話問一問。”
我從容平靜:“當然是有事出門了,你看我回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問你有沒有要簽字的,這么看來,我還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孫巍呵呵冷笑兩聲:“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我跟你說,你可不能一直這樣,會所不能群龍無首的。”
我一邊簽著字,一邊發著牢騷:“你說說別的公司,那老板過的是什么悠閑生活,怎么到了我這成了老板還跟打雜的一樣,隨叫隨到。”
簽完最后一張,孫薇把所有單據全都拿走。
“那誰知道去,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就不在這陪你了。”
我倒是想跟孫薇說兩句話,可是自從把她派到后勤部去,她的工作一天比一天忙。
但她的工作內容非常重復,我也揮揮手示意她快點去。
還叮囑她千萬不要在工作時間內,偷懶耍滑,一旦被我抓住那就是扣工資。
然而,孫薇才不在乎這些,趾高氣昂的就走了。
她這一走,辦公室立刻就變得冷清了,我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腦屏幕。
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么,我拿起手機從通話記錄里面翻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
也不知道這個時間回撥過去,還有沒有人接。
之前亂碼短信那件事,我自認為是有人在求救。
至于發來消息是不是我認識的人,暫時還不知道。
會所上上下下,還有誰收到這樣的短信,我也不清楚。
畢竟這都是個人的隱私,我沒有理由大庭廣眾之下,詢問誰的手機里有類似這樣的短信。
這么長時間過去,派出所那邊也沒有給予我任何答復,甚至進展都不曾告知。
這讓我一度懷疑是不是我的手機出問題了,接不到他們的電話。
我嘗試性撥了過去,也沒抱著對方會接的心理準備。
連著響了三聲,就在我準備掛斷時,有人接聽。
“你好,這里是東區派出所。”
我主動說明了身份和打這通電話的用意。
電話那頭的民警則告訴我一個非常驚人的消息。
由于我提供的亂碼短信或許是某個,在求救。
從側面印證了眼下,正有一個詐騙團伙廣撒網式作案。
無外乎騙到一個是一個,但像這種意味不明的亂碼短信應該是他們的工作失誤。
畢竟一條亂碼短信又有誰會去研究它具體指代的意義。
可能除了像我這種閑的沒事干的人,才會對一條亂碼信息有興趣。
不過也正是因為我的有興趣,才讓他們著重調查了一番。
只不過調查后,顯示這個詐騙團伙不在國內,而在境外。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如果這個詐騙團伙在境內的話。
境內就可以組織人手,將其連鍋端。
但是在境外,就會變得很麻煩。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亂碼短信,究竟還有什么用。
但說不定真的是一個,可以突破的方向。
“那請問我有什么可以協助的。”
電話那頭的民警同-志跟我說,讓我密切留意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還有類似的短信。
如果有的話,一定要全權記錄,不要刪除。
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平日里我收到的短信也不是很多,這些亂碼短信全部保留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同時還提醒我,身邊有沒有其他人也收到過這樣的短信。
那我這身邊的人可就多了去了,會所上上下下那么多員工,說不定他們也有收到過。
為了能夠協助警方的調查,我決定在今天晚上下班之前,召開一個大會。
詢問他們有誰收到過類似的亂碼短信,掛斷電話后。
我立刻起身來到姑娘們的休息室。
沒開張的姑娘們都在這里休息,看我來,瞬間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李老板,你怎么來了?”
我走進來說:“怎么了,我還不能來關心關心你們。
你們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一些奇怪的短信?”
姑娘們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問我:“什么叫奇怪的短信呀?我們這手機每天都能收到一些騷擾短信,還有一些顧客發來的。”
我把手機拿出來,找到那條亂碼短信。
“看看有沒有類似這樣的?”
我的手機在這些姑娘們的手里相互傳遞。
直到有一個姑娘,看到亂碼短信后猛然抬頭。
“我收到過,就在前兩天。”
我立刻來到那姑娘面前讓她找到那條短信給我看看。
那姑娘舉動有些慌亂,但還是把手機給了我。
我從短信記錄里,翻找出那條短信,頓時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