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孫德遠哪是那種這兩句話,就能被打發的人。
“林會長,我知道你有門路,再說這次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系。
會所查出問題的時候,我和老婆在隔壁市過二人世界呢。
我是知道消息后,才連夜趕回來的,我拿我的項上人頭擔保,我絕對不會用那種方式賺錢的。”
看孫德遠這么說,不像是開玩笑。
我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好,那你先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的。”
孫德遠仔細的跟我說道,在兩個月之前,他所經營會所的經理,突然跟他說有一個來錢快的路子。
不過風險高,但是回報也高,問他愿不愿意嘗試
由于孫德遠經營的會所,并沒有什么獨到之處。
所以會所的營業額一直不是很好看。
一般像這樣的會所,都會主動的把一些限制放開。
如果孫德遠,確實如他所說,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
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經理在有意的隱瞞。
“老孫,我給你指一條明路,你找個人背黑鍋吧。”
孫德遠驚訝:“背黑鍋,這個怎么背呀?”
我疑惑:“背黑鍋還不會,還用我教你。”
老孫謹慎的看著我,半天不吭聲。
“如果你真的想保住自已的會所,就找一個倒霉蛋,把這件事情攬下來。
把自已摘出去,反正又不是死-刑,做一段時間的牢就出來了。”
孫德遠突然沉默,只見他眼神流轉。
片刻之后,像是坐下了什么艱難的決定。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都是個局外人,可是事發之后那個經理就已經不見了。
要是能找到他的話,所有的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可是現在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這讓我怎么找。”
我呵呵一笑:“孫老板,就這么點本事嗎,去他老家找啊,找不到他人,他的父母總能找到吧。
難不成孫老板在請他當經理的時候,連這點個人信息都沒留下。”
看孫德遠一臉為難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不由得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這種人究竟是怎么開會所的。
連這么重要的個人信息都不留存。
真的不怕發生什么事情,沒辦法溯源嘛。
孫德遠苦著一張臉,看著我,這表情再明白不過了。
我趕緊擺擺手,示意他別在我面前裝委屈。
有這功夫趕緊想想辦法,由于我并不了解他的會所構成。
這種事情還得他自已親自來,然而孫德遠跟我說,經理的老家他去過了。
沒有找到人,而且那個經理敢做這種事情,肯定已經想好了退路。
如果事發之后,他就跑回家去,那等于羊入虎口。
所以他斷然不能回老家的。
而且老家里,只有上了歲數的父母,年邁的父母根本不知道自已的兒子在外面經歷什么。
甚至兩位老人還過著節衣縮食的生活,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兒子能夠帶著媳婦回來。
想著老兩口能夠節省一點,到時就能多給孩子攢一些彩禮。
孫德遠其實也是一個善良的人,并沒有把二老的兒子所作所為和盤托出。
一來是怕老兩口承受不住,一旦知道兒子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對于他們的打擊是很大的。
二來看老兩口這個樣子,八成是不知道自已的兒子所做的一切。
別始作俑者,還沒抓到,又讓兩個無辜老人受到牽連。
所以孫德遠那一趟是無功而返,得知這一切后,我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對策。
那就是讓孫德遠想想辦法,找一找和經理關系近的朋友
看看從他們的口中,能不能得知一些有效的消息。
而且不要怕花錢,這年頭沒點好處,誰愿意告訴你有用的東西呀。
別說三百五百還是一千兩千,只要你舍得把錢砸下去,我就不信沒有人不愿意吐口。
孫德遠戰戰兢兢的看著我:“林會長,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反問:“那你要不要保住自已的會所呀,你也別說我的這個辦法不盡如人意。
你要是夠聰明的話,就自已想辦法嘍,而且這件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我是看你的處境太難了,才愿意給你指條明路,但是這條路能不能走得通,就得看你自已了,明白嗎?”
孫德遠聽的將信將疑,其實他也知道。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應該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林會長,我現在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如果這個辦法不行,那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到時你無論如何都得幫一把。”
我不動聲色,孫德遠也感覺出在這個小辦公室里氣氛異常。
最后什么也沒說,起身就走了。
他走的時候,并沒有把硬盤帶走,而是靜靜的放在桌子上。
我看著那塊硬盤,心里五味雜陳,最后讓秘書找了個信封,把那硬盤暫時收好。
即便日后這硬盤會給我帶來風險,那只要我不動它。
我想以現在的技術,應該能夠判斷這枚硬盤有沒有再次使用過。
我對他們的計劃并沒有半點好奇,我只想把所有的心思用在自已的一畝三分地上。
至于其他的事情,跟我都沒有什么關系。
處理完協會的一些瑣碎,我就趕緊回到家。
一進家門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老媽來了。
“這樣不行的啊,我兒子喜歡吃軟爛一些的。
還有你的調料加的太多了,這樣就把食材的味道給搶了了。
下回香料少放一點,還有這些都按照我說的去做,聽到沒有?”
我還站在門口換衣服脫鞋,知道老媽來了,我心里自然開心。
聽動靜就知道這是在跟小保姆說話。
畢竟,小保姆在家,我和文麗更不用進廚房了。
文麗這時從臥室出來,身上穿著一件淺色外套,看那樣子是剛穿上的。
我下意識的問她:“你這要干嘛去。”
“哪也不去呀,老媽給我,買了一件外套,我這剛試穿上,你這么早就回來啦?”
我點頭:“回來了,今天沒什么事,不過,孫德遠又把我堵在辦公室了。”
文麗眉頭一皺:“這個老孫也真是,為了他自已的會所,無所不用其極,你可得小心一點。”
我嘆了口氣:“這不是我小心點就能防范的,雖然他現在沒有加入協會。
但我還是給他想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能不能奏效?誰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