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來到我面前:“我并不想讓你成為什么大人物呼風喚雨。
其實咱們就過著像現在這樣的小日子就挺好,實在不行你這個會長再干一段時間,就找個更合適的人來接任?!?/p>
這話我聽著有些不滿意。
“那可不行,這協會還沒走上正軌,要是就交給別人的話,那不就違背了協會成立的初衷?!?/p>
文麗沒有跟我爭執:“好吧,這些事情我一個女人家也不懂。
但是你自已心里要有數,別到時候,出了什問題?!?/p>
文麗這句話我很贊同:“放心吧,這些事情我心里都有數。
你不用太為我-操心我,我先去廚房。”
來到廚房,就看到老媽在那里掌勺。
小保姆站在旁邊唯唯諾諾的。
“媽,怎么你還做起飯來了?!?/p>
老媽也很不理解。
“為什么不能讓我做呀,你和文麗不是最愛吃我做的飯?!?/p>
這話說的沒錯,老媽做飯確實有一套,我和文麗也不得不承認。
但是讓我好奇的是為什么老媽在明知道我請了保姆的情況下,還要掌勺啊。
“做飯的事情就交給小保姆吧,你還是出來歇會吧?!?/p>
老媽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小保姆的不滿意。
“你說說,家政公司里那么多能干的保姆,你卻偏偏挑了個最年輕,最不會干活的。
剛才我讓她炒了兩個菜,老葉子沒去掉,切菜的刀工又不好,她來好幾天了吧,都不知道你們這幾天是怎么吃的飯?!?/p>
在這之前,我還真沒留意過小保姆這些細節。
“媽,你這是怎么了,一進家門就開始挑毛病啊,我覺得這個小保姆。
把我們兩個人的日常起居照顧的還不錯,沒有你說的那么差啦?!?/p>
老媽也很詫異:“沒有我說的那么差,我跟你說,像這樣的小保姆,就算是白給我用,我都不要。
也就是媽上了年紀,不能兩邊來回跑著給你們做飯,不然的話用得著你們這么浪費錢。
算了,反正以后這日子是你們兩個人過,你們兩個人要是覺得他合適就留下。”
看著老媽脾氣這么大,我還有點詫異。
在這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沒有發過這么大的脾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趕緊從廚房出來,找到文麗,把她拉到房間里,關上門細細追問。
在我沒回家的這段時間里,老媽究竟怎么了,為什么會如此大動干戈。
還是說她看不慣我們兩個請回家的小保姆。
然而文麗給我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好像老媽一回來,得知家里請了一個年輕小保姆,脾氣就不對勁了。
我想按照老媽的脾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生氣。
看來是小保姆的問題更多一點。
已經和小保姆相處了這么多天,我可沒發現她有什么問題。
看來只能單獨和老媽談一談了。
下午三四點鐘,老媽休息好后,就準備回秦大叔那里。
我見她要走,便聲稱要送她回去。
換了之前老媽肯定不愿意,總說我還要工作,還要忙。
難得有休息的時間,就更要好好休息。
但是這一次,老媽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沒有多說什么,就答應了。
正好我也借著路上的相處機會,問問老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了車,車子還沒動,我忍不住開口。
“老媽,你今天怎么了,對一個小保姆指指點點的。
這可和平常的你不大一樣啊,平時你多和善一個老太太?!?/p>
老媽看著我說:“你是真的傻呀,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愣了愣,問道:“媽,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唄,不用在這跟我賣關子,我是你親兒子?!?/p>
老媽嘆息一聲:“你那個小保姆手腳不干凈,被我看見了?!?/p>
我猛然回頭:“手腳不干凈,偷了什么東西嗎?”
“倒也不是偷了東西,家里的那些營養品是不是你給文麗買的?”
我點頭:“是呀,前些天文麗生理期肚子不舒服,所以我就找了一盒阿膠紅糖,讓她幫忙煮,這有什么問題嗎?!?/p>
老媽也很不理解的看著我:“難道這沒有問題嗎,那是你讓她煮給文麗喝的對不對。
但這小保姆自已偷著喝了兩碗,就不怕這東西喝多了難受?!?/p>
我一聽忍不住說:“哎呀,不過就是兩碗阿膠紅糖,那東西又沒有多貴。
說不定是煮多了怕倒掉浪費,文麗其實不是很愛喝。
但每次為了緩解生理期的不適,多多少少也會喝一點的,你就因為這點事情生氣呀?!?/p>
看著老媽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是我說錯了話。
“媽,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回去肯定會跟小保姆說的,讓她知道那些東西不該碰。
其他的我覺得這小保姆應該沒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吧?!?/p>
老媽特別嚴肅的看著我。
“你呀,就是心腸好,你小心以后買的那些好東西,全都讓她貪嘴吃了。
你買這些東西不花錢的,你也別說老媽小氣,這要是熟悉的人吃就吃了。
可是你雇傭她是來家里干活的,不是讓她來這里享清福的。”
我連連點頭:“媽,前兩天我們倆去學校看望文雅。
這小丫頭舌頭真刁,只嘗了一口就知道我帶過去的燉牛肉,不是你做的。
回頭還得麻煩您給她弄一點,文雅那丫頭可饞壞了?!?/p>
我趕緊岔開話題,免得讓老媽一直沉浸在剛剛的氣氛中。
結果老媽一聽我這么說,臉上突然浮現起笑容來。
“還是這小丫頭會來事,雖然每次燉牛肉都得花不少時間。
可是只要一想到這丫頭吃的那么香,我就覺得花的這些精力都是有意義的。
行,回頭你們兩個人要是再去學??赐?,我就提前給他弄好送過來。”
把老媽送回秦大叔那,我也沒有上樓,原地把車調了個方向就回來了。
回到家時,文麗正在安慰小保姆。
那小保姆哭的傷心,還揚言要是再這樣的話,就不做了。
然而文麗看我回來后就沒再繼續安慰,只是把我拉回房間。
她知道我肯定已經從老媽那里搞清楚她為什么生氣了。
我簡言告知文麗一揮手,說:“不就是一碗紅糖水嗎,老媽真是的,這都要較真。”
我安慰道:“也許這不是老媽較真,這是老媽在給她立規矩。
咱們兩個是年輕人,不在乎那一分一毛的損失。
但是老媽是從苦日子熬過來的人,這小保姆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你還安慰她。”
文麗皺眉:“怎么能不安慰呀,被咱媽說哭了?小姑娘臉皮薄。
我剛剛已經給家政公司打電話了,那邊說會和她談。
如果談不好的話,可能就要給咱們換一個新的阿姨。
再換新的阿姨又要花時間磨合,要不咱們兩個人想想辦法,把小姨家的那個阿姨請過來。”
文麗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可把我嚇了一跳。
“什么?我可不敢,你最好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