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靠在我的肩頭,不像之前那般非要跟我講什么大道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些其實我都明白,天底下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我那么幸運的。
我也沒有想著文雅這次要是找錯了人,我就把她怎么樣。
在這之前,我也和別的人在一起過,發現不對勁后就立刻脫身撤退,才能保住我們兩個。”
文麗這么一說,我突然對她的過往有些許好奇。
“怎么,你在認識我之前,還交過別的男朋友啊?
那你的那位前任男朋友對你怎么樣,好還是壞?”
文麗一手托腮,先是喝了一口酒。
這長島冰茶看起來很夢幻,可是酒精度數一點也不低。
我提醒她慢點兒喝,這可不是飲料。
文麗朝我嘿嘿一笑:“我知道,我跟你說我的那個男朋友啊,剛開始對我可好了。
只是逐漸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是我很確定他不是突然間壞掉的。”
我能理解文麗,這話的意思。
“主要是那個時候我很年輕,想著如果能夠找一個對象幫我分擔一下生活的壓力也好。
那樣,總能更快一點過上好日子,但是我沒想到對方和我的想法是完全一樣的。
后來我們兩個人不歡而散,他威脅我如果要跟他分手的話,他就要把我和他之間的那些事情和盤托出。
但是我仔細想了想,我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什么也沒有發生,只不過是一起吃飯一起上班。
我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東西要威脅我,最關鍵的是他的那個狀態,讓我覺得特別像電影里演的殺人狂。”
我心疼的看著文麗,無法切身體會她當時的處境。
“那個時候我的心里特別忐忑,也特別害怕,他真的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我就一邊安撫他,一邊想辦法遠離他,直到后面我買了兩張車票,趁他去上班的時候,收拾了自已的行李。
還好那段時間我表現的非常聽話,讓他降低了警戒。
從火車上下來,我連手機都沒有打開,就直接把電話卡扔在了火車站的垃圾桶里。
又在附近的手機專賣店,買了新的電話卡,也算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只不過來到陌生的城市,不敢像之前那樣那么天真了。”
文麗細數著自已的過往,纖纖玉指不停的摩挲著面前的酒杯。
“我住過地下室,也住過合租房,也是到后面生活逐漸的好起來了。
有一次因為我工作,做的很優秀,我的經理自掏腰包獎勵了我五千塊錢。
也正是因為那段時間我努力工作,手頭上攢下了一些錢。
才能來到這個小區租房子,那個時候我就在想買不了這里的房子,我就租住在這里。
能住多久住多久,萬一哪天住不起了?就很坦然的搬走。
至于……至于碰到你嘛,我可以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小計劃。”
我饒有趣味的聽著文麗講這些,從沒想過像我這樣窮出身的農村小子,也能有一天被一個女人這么惦記著。
“原來我那么早就已經被你惦記了,我還以為你對我是一見鐘情呢。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娶你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文麗朝我笑著說:“怎么會,就算是一見鐘情,那也得互訴衷腸吧。
其實一開始我以為你對我沒有興趣的。
畢竟在你家洗過一次澡之后,你也沒有留我。
要不是后來幾次接觸,你大膽的讓我搬到你家里去住,我還真就要放棄你了。”
如果文麗今天不說這些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她對我早就有意思了。
我說:“那看來我們是在茫茫人海中最有緣分的兩個人,不然的話無法解釋。”
文麗一臉深情的看著我:“那是當然呀,不過我還是很開心,能和你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
今天晚上咱們兩個人不回去了吧,文雅在家我有點不好意思。”
文麗這么一開口,我就知道他的意思。
“好,那咱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你想去哪?”
文麗思來想去說了一個地方。
她說的這個地方,哪怕是我聽完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文麗湊到我面前,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四個字——天上人間。
一瞬間我明白過來后,把她推到一邊去。
“你這個女流氓那么多酒店你不選,非要選那個地方。”
文麗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也不在乎這是酒吧,周圍有那么多人看著。
“我就是想去,怎么你還不愿意啊,如果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就當我沒有說過。”
難得文麗今天有興致,我怎么能不讓她盡興呢。
“好好好,去去去,咱們現在就去。”
說著我就付了酒錢,當即開車帶著她,來到了天上人間。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從后門。
后門連接著后廚,那些廚子看到我們兩個人來,都嚇了一跳。
不過我卻抬手示意,讓他們不要驚訝。
當中有人認為我們兩個人從后門進來,是為了突擊檢查。
可真正的原因,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讓前臺開了一個小包廂,又點了一些水果和酒。
包廂內播放著我們兩個人喜歡的音樂。
感情和氣氛都已經烘托到位,我和文麗不知不覺間就摟抱在一起,耳鬢廝磨。
“老公!”
文麗親昵的喊了一聲。
我也熱烈回應,就在我們兩個準備干柴遇烈火時,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是他,就是他們,他們在這里進行非法勾當,快點把他們抓起來!”
騎跨在我身上的文麗,上衣都已經脫到肩膀下面,這人要是晚來一步,那就全民皆知了。
我趕緊扯過自已的外套,披在了文麗的肩膀上,保護住她的春光不乍泄。
我一臉嚴肅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幾個人,當中居然還有穿著制服的。
剛才那個大聲呼喊的是個女人。
“女士,請你保持冷靜,這里交給我們處理。”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看我說:“先生,麻煩出示一下證件。”
面對警察,我還是老實巴交的提供了自已的證件。
“警察同志,我是這家店的老板,這位女士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個人在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文麗趁著我說話的功夫整理好了自已的衣服。
而后煞有介事的看著近前的警察。
“同志,我們夫妻兩個人在這里親熱一下,難道也是非法?”
文麗說完之后,就轉頭看向了門口那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如果是個男人站在那里還能理解,但為什么是個女人呢。
我和文麗有著同樣的疑問,直到有服務生替我們把包廂的照明燈打開。
七八個人擁擠在這個狹小的包廂里面,尤其是那個警察看我就像看犯人一樣。
“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這位女士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