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詢問,警察同志給了我一個解釋。
這個一上來就叫囂要把我們抓起來的女士,已經(jīng)在會所外圍蹲守好幾天了。
說是要替找自已的老公抓小三,等了幾天沒看到老公的身影。
但是發(fā)現(xiàn)了小三的蹤跡,沒有抓到老公的現(xiàn)行,先把難以對付的小三抓住也好。
我看看文麗,文麗看看我,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文麗坐在我旁邊,翹著二郎腿,臉上寫滿了不屑。
“這位女士,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丈夫養(yǎng)在外面的小三?”
不等那個女人回應(yīng),文麗就先亮出了手上的戒指。
“我才結(jié)婚沒多久,你的丈夫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而且我有什么理由和你老公在一起?”
那個女人看著我們愣住了神,又仔細(xì)地看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文麗。
“你……這是在貶低我的老公嗎?看看你的男人長得像個小白臉一樣。”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小白臉不是什么好聽的話,但至少可以說明有一個問題,長得好看。
要是模樣不夠帥氣,還稱不上是小白臉呢。
“這位女士,我看你還是先給你的老公打個電話,問一問他在外面是不是真的有小三。
如果他在外面真的有別的女人,那也不可能是我的老婆?!?/p>
那個女人一臉憤怒的看著我,至于我說的話完全沒有聽進(jìn)去。
“我不用向我老公求證,就算不是她,你們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夫妻?!?/p>
說別的話我不可能生氣,但是要說我們兩個人不是真正的夫妻,我可就真有點著急了。
“警察同志,我保留對這位女士的訴訟權(quán)利,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后,我會立刻上訴維護我和妻子的名譽?!?/p>
看到我要來真的,那個女的好像才真的有點擔(dān)心事情鬧大了。
“算了算了,就當(dāng)我看錯了,這是一場誤會,我現(xiàn)在給你道歉總行了吧?!?/p>
我冷哼一聲:“你說我沒關(guān)系,但是把矛頭對準(zhǔn)我老婆,那就是你的不對了?!?/p>
那女人氣不過,但是又拿我沒有辦法,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滿屋子的人。
最后警察同志查明我和文麗之間的關(guān)系,確定這次的捉奸就是一場誤會之后,讓那個女人當(dāng)場道歉。
但是文麗反應(yīng)很大,完全不接受口頭上的道歉,必須要登報才行。
那女人一聽立刻就瘋了,本來捉奸這種事情就是偷偷摸摸的。
真要登報道歉,等于把家丑公布于天下,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就算你和我老公之間沒有那這種關(guān)系,但是你們小兩口為什么要在這里,難不成沒有家嗎?”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是我的會所,我們兩個人在這里工作,閑來無事在小包廂里面說實話也不行嗎?”
警察同志并不想看我們兩波人爭吵這件事情。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以后再有這種事情,麻煩先自查清楚,不要浪費警力資源?!?/p>
這句話簡直就是對那個女人的警告。
但是那個女人好像沒有聽明白,攔著兩位警察不讓走。
“警察同志,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們現(xiàn)在不能走,你們得為我做主啊?!?/p>
兩個警察也沒想到,這個女人能如此瘋癲,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忍不住發(fā)問。
想問問這個女人到底想怎么樣,嘴里嚷嚷著抓小三,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找錯了人,還不知悔改。
就算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真的有小三,那也不是警察的工作范疇啊。
“女士,這是你的個人私事,我們民警不方便插手,如果有肢體上的沖突,再找我們。”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兩個警察特別無語地離開了包廂。
那女人氣的直跺腳,仿佛我和文麗兩個人必須得是狗男女,才能讓她這幾天的辛苦沒有白費。
鬧劇結(jié)束,也該我給自已正本清源了。
“美女,我是這里的老板,如果你老公下次來這里玩,我給他打五折,另外也歡迎你來。”
那女人狠狠瞪我兩眼,很顯然是沒有消氣,可我又不在乎這些。
“哼,誰要來你這種臟亂的地方,就算是請我來,我都不愿意?!?/p>
女人拂袖離開,還剩下的人全都是會所的員工。
“行了,這里沒有熱鬧可以看了,你們趕緊回去工作,不然扣工資啦?!?/p>
一聽到我說扣工資兩個字,還想留在這里看熱鬧的幾個人紛紛轉(zhuǎn)頭離開。
人散去,剛才還鬧哄哄的包廂,現(xiàn)在一下子就安靜了。
我把用來照明的燈關(guān)掉,想著把中斷的氣氛在重拾回來。
可是文麗卻坐在那里一直生悶氣。
“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里來,你認(rèn)識嗎?”
這個問題可真把我問住了,來會所消費的人大多都是男人,他們的媳婦又不經(jīng)常露面,我也沒有理由去關(guān)注。
“這個我會去查的,查清楚之后我再……”
我的話還沒說完,揣在兜里的手機就響了,手-機-鈴-聲響的特別突兀。
“我先接電話,你吃點東西!”
我來到包廂外接通電話,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還是保持了該有的熱情。
“您好,這里是天上人間會所,我是……”
“林老板,我是郝春江,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在這里替我那個老婆向你道歉?!?/p>
我一邊發(fā)愣,一邊想著郝春江究竟是誰,這個名字乍一聽起來有點陌生啊。
“郝先生啊,你說的是什么事情???”
“林老板,你怎么還跟我裝起傻來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媳婦今天跑去你那里大鬧,還把你的老婆錯認(rèn)成了小三?!?/p>
郝春江說完這些之后,我才確定他的身份。
自然也不用你跟他裝傻了。
“郝老板,你說這事鬧得,可不能再有下一次了,我那媳婦現(xiàn)在還鬧脾氣沒哄好呢,不過幸好是我媳婦,這要是換了別人那就糟了?!?/p>
郝春江在電話那頭不停地唉聲嘆氣,我也不想深入研究他們夫妻之間究竟有什矛盾。
但是今天這件事情,郝春江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答復(fù),不然就白受氣了。
“郝老板,你也不要說我趁火打劫啊,這件事情畢竟錯在你,怎么著也得給我老婆正名啊。”
電話那頭的郝春江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