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沒有我們的話,會所就算是有客人來也沒辦法運轉下去。
所以我們想提高一下待遇又有什么問題啊?!币粋€姑娘說。
我雙手插兜冷著一張臉,看著她說:“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林月?!惫媚镎f。
“林月……來多久了?”
“半年?!?/p>
“半年時間就讓你這么傲氣,經理我不想跟她廢話,也不希望下次來的時候再看到她。”
看來是我平時態度太好,讓你們忘記這里我說了算。
“還有誰覺得天上人間的待遇不夠好,提出來我立刻放人。
但是你們要想清楚,出了這扇門想要再回來的話就不可能了。”
那個林月你見我這個態度,頓時偃旗息鼓。
可是像這種刺頭,我并不喜歡。
當即就讓經理給她辦理了離職手續,別留在這里礙眼。
一番雷霆手段后,總算是能安靜一點了。
確定在場的人沒有想要離開的,這件事情也就跟著翻篇了。
不過我還是叮囑分店的經理,如果誰有這種想法,就立刻讓她滾蛋。
不過分店這邊都來了,總店那邊要是不去的話,多少有點厚此薄彼了。
而且有一段時間沒去協會也不知道孫德遠那件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來到總店,我就發現今天這生意好的不得了。
會所前面的停車場連一個空位都沒有,哪怕我的專人停車位都已經停了一輛寶馬車。
光看看車牌號我也分辨不出來這個座駕是誰的。
還好,我只是臨時過來,車子暫時停在路邊也不影響什么。
進來之后發現經理和大家伙都忙的團團轉。
經理看到我來立刻邀功:“老板,你看我就讓咱們這的姑娘少穿一件內衣,有客人回回都點兩個人。”
我故作驚訝說:“真的假的沒看出來,你還這么厲害呢?!?/p>
經理嘿嘿一笑:“老板,你這就折煞我了,當初我也只是提了一個建議。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結果能這么理想,雖然現在只是試驗了一下。
目前來看,情況還不錯,而且我還給那些老顧客都打了電話,說咱們天上人間改變了一些玩法。
他們也全都過來了,還有你看看這是最近一周的日營業額?!?/p>
經理拿出表格讓我確定:“不錯不錯,剛才從分店那邊過來,那邊的經理跟我說他們已經快趕超咱們這邊了?!?/p>
雖然兩家店都是我負責管理的,我還是希望總店這邊更厲害一些。
“不過,你的這個辦法確實不錯,這姑娘們身材前凸后翹的。
只要一想在這裙子之下什么都沒有,確實能夠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有一點就算那些客人再怎么迫不及待,也不能讓他們在會所里面把事辦了。
全都讓他們去嘉華酒店,畢竟酒店離這也不遠?!?/p>
經理向我點頭保證:“老板,這個你就放心吧,這是咱們會所的底線,不能逾越。
而且這段時間有些小會所為了搶客人,那會所的包廂里根本就不能看。
咱們能維持住現在的狀態,不少顧客都愿意來說是干凈,沒有那么濃烈的烏煙瘴氣?!?/p>
說話間有幾個姑娘結伴從身邊走過,我眼角余光忍不住瞟了一眼。
還好文麗不在這里,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發覺我的視線,落在那幾個女人身上。
正如經理說的那樣,這姑娘們不穿內衣之后,胸前的豐滿,隨著她們每一步的走動都會跟著晃動,看的人心頭一亂。
這當中,我最想看的就是小蝶,她那個身材即便是去整形,也未必能有她那個好看。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腦子里剛想著,小蝶就蹦蹦跳跳過來了,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穿的清涼簡單。
“風哥,好久沒見你了,這段時間干什么去了,連店里都不來,看來是不想我們了?!?/p>
我打量著小蝶,發現她和其他姑娘穿著打扮都不一樣。
“小蝶,咱們會所不是有了一條新規定,姑娘們都不能穿內衣,你這怎么還……”
“風哥,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呀?”
面對小蝶的反駁,我有點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呀,我這眼睛好得很,800米之外的東西,我看的清清楚楚,快點跟我說,你這是要違抗會所的規定嗎?!?/p>
小蝶干脆雙手托著自已的飽滿:“風哥,你不覺得我的很大嗎。
如果我不穿內衣的話會墜的很痛誒,再說你看我穿的這么清涼,要是不穿內衣的話,跟裸奔有什么區別呀。”
這時經理拉過我說:“老板,小蝶姐姐這個是特例,咱們會所上下也找不到第二個比她身材更哇塞的人吶。
所以我就允許他可以無視這個規定,假如誰的身材能和她的一較高下,當然也可以無視這個規定。
但是這么長時間過去,能比小蝶姐姐身材好的還真沒有?!?/p>
我反應過來:“原來如此啊,那看來是我錯怪她了,小蝶不好意思啊,風哥錯怪你了。”
小蝶哼了一聲:“不跟你玩了,我先去休息室躺一會,昨天晚上熬夜追劇沒休息好,我可不想耽誤了今天的工作。”
像小蝶這樣的員工,我是最喜歡的,而且挑不出她的毛病。
“好好好,快去快去?!?/p>
小蝶走后沒多久,我也準備回去了,誰知就在我走的時候,恰巧看到郝春江從外面進來。
看到他,我就想到那天他的老婆來我這里鬧的一幕幕。
我故意放慢腳步,想試試郝春江能不能注意到我。
果然,如我所料。
“林老板好久不見吶!”
見他熱情打招呼,我也迎了上去。
“郝老板,你終于來我這兒玩了!”
“什么叫終于呀,我都來了好幾趟了,這幾次都給我打五折,太客氣了,這次必須按照原價收錢啊?!?/p>
我笑著說:“郝老板,當初你讓我老婆去你那里挑一個包,隨便拿了一個包之后,我回去上網一查才知道那包有多貴,那我也不能只占你的便宜呀。
這一次還得打五折,下一次你再來就該收多少就收多少,還有最近會所里來了不少新姑娘,您別可著一個人點也試試其他的。”
郝春江連連擺手:“林老板,我跟你說,我這個人最喜歡溫柔的女孩子,說話嬌滴滴的,能把人的骨頭聽酥了。
要不然我就留在家里陪那個黃臉婆了。”
聽到他這么說,我的內心忍不住感慨,假如我是女的,碰到這樣的男人。
恐怕也接受不了自已的老公對別的女人,又花錢又花時間。
在外還說自已的老婆是什么黃臉婆,可是我做這門生意就得無視這番話。
我說:“郝老板,咱們男人求的不就是解語花嗎,我這會所姑娘們都能說會道的,一定把您哄得開心。
可是,您在外邊逍遙了,總不能忘了家里那位吧。上一回的事情妥善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