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板拼命的向我擺手:“解決什么呀,那娘們以為我好欺負,還跟我搞什么約法三章。
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會跟她一個女的玩這些東西,我直接讓她一邊涼快去。
假如沒有我,她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還反過來,捉我的奸,她也不想想沒有我能有她現在嗎。
就連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現在做的那份工作都是我幫忙安排的。
以前這種事我不愿意跟外人提,免得讓人家覺得,我這個大老爺們度量太小。
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這會讓她得寸進尺,林老板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怎么辦?”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主要是我這人也做不出來在外面包-養情婦的事啊。
我不讓別人給我包-養他就不錯了,就不操心養別人的事了。
“郝老板,你這讓我怎么說呀,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得注意影響。
有多少人就是被枕邊人給坑了,當然我也知道你本事大,這方面肯定有考量。
但是兔子急了也咬人,萬事別做的太過火,雙方各自留一線,總好過非死即傷。”
我也不知道這話說的對不對,但是我留意到郝春江的神色,有了些許轉變。
“林老板的,你說你怎么就是個男的呢。”
我哈哈一笑:“郝老板,你這說的是什么意思呀,那我要不是個男的,難不成還是個女的,我要是個女的,那就毀嘍。”
然而,郝老板擺著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林老板假如你要是個女的,不知道要遠超其他女人多少倍,這男人要的就是溫柔鄉和好聽的話,可是有的女人她天生就不懂,算了,不跟你在這里廢話了,我得去逍遙逍遙了。”
我笑著回應:“好,郝老板,我這就去給你安排,保證給你安排一個漂亮的,懂事的。”
郝老板朝我笑了笑,豎起大拇指,看這樣子是很滿意我的回應。
見人把郝老板帶到包廂,我就立刻安排人手,趕緊給他安排。
處理完這些事情,我也懶得在會所繼續停留,左不過那些大事小情都有人負責管理。
我這剛來到停車場,就接到了文麗的電話。
電話里文麗跟我說,她想吃水果,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想吃些什么。
甚至還想吃某家小菜館的幾道菜,現在文麗可是家里的重點保護對象。
她想吃啥那都是不遺余力的滿足,我在電話里爽快答應。
我甚至還擔心她想不周到,讓她再想想,有沒有其它想吃的,我一并回去的路上都給她買好。
然而,文麗給我的答復卻是沒有了,只催促我快點把東西買回來,她現在饞的不行。
老婆大人的命令,我哪有不聽從的理由。
由于不知道她具體想吃些什么水果,購買水果的時候,特地每樣都買了一些。
而后又專程跑到那家小菜館,打包了三份特色菜肴,確保文麗能夠一次性吃個夠。
滿載而歸,一進家門,就看到文麗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乍一看她這個樣子,可把我嚇壞了。
“老婆老婆,你這是怎么了,你現在懷著孕呢,可不能隨便亂動,萬一傷著孩子怎么辦?”
文麗大手一揮:“沒事,大夫都跟我說讓我多活動活動,這樣對胎兒也好。”
哪怕文麗說的信誓旦旦,可是我心里還是不放心。
“那今天活動也夠了,你先坐下來休息,我去給你洗水果,還有你愛吃的菜,我也給你打包帶回來了。”
然而文麗突然委屈巴巴的看著我:“老公,我又不想吃了,你會不會生氣呀。”
對此,我搖頭說:“怎么會呢,老婆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家里的重點對象,你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
那都是一句話的事,就算你不想吃這家里那么多張嘴呢,但是我先去給你洗一點,打打牙祭。”
文麗朝我點頭,我趕緊換下衣服,拿著水果來到廚房。
赫然發現,廚房的灶臺上正用小火燉著什么東西。
小安過來跟我說,那是鯽魚湯。
是燉給文麗喝的,但是文麗嫌棄魚肉太腥,所以就不喝了。
好好的湯就直接倒掉太浪費,就留給我回來喝。
看著那奶白奶白的湯,實在是誘人,可是這樣的湯也架不住天天喝。
“小安,要不這個鯽魚湯你喝了吧,就當是給自已補補營養。”我說。
小安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先生,這鯽魚湯可是給太太的,我不能喝呀,我要是想喝湯的話,弄個雞蛋湯就行了。”
我趕緊糾正她的反應:“你平時照顧我們那么辛苦,喝一碗鯽魚湯算得了什么,不用擔心,這是我讓你喝的。”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小安才終于答應。
那一砂鍋的鯽魚湯也不是很多,一邊喝湯一邊吃魚,成不了什么負擔。
我洗好水果又拿了碗筷來到客廳,文麗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里的節目。
見我過來,文麗趕緊讓開一個位置,那意思再明白,想讓我坐在她的身邊。
“會所那邊的情況怎么樣,這么長時間我沒有過去,也不知道那邊怎么樣了。”文麗問。
我說:“會所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一切都有經理他們照看著。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的在家休養,別的事情都有我,雖然我知道這么說,有點以偏概全。
但是我想給你的生活,就是不讓你操心一日三餐還有其它瑣碎。”
文麗抱著一盆剛洗好的水果,一臉幸福的看著我。
“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但是有些時候我不希望你替我承擔那么多。
不過,我也借著懷孕,這段期間偷個懶享享福氣。”
我摸了摸文麗的臉頰:“你不用這么說,你現在還想干什么,我都陪你,還有,今天我看到郝春江了。”
文麗調整了一下自已的坐姿:“那可是咱們的貴人,早知道我今天也跟著你一塊過去了。
說不定我還能當著他的面,謝謝他給了我人生中第一個愛馬仕包。
就是不知道我以后有沒有機會把這個包背出去。”
我半開玩笑的說:“怎么沒有機會呀,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把這個包背出去。
那又不是什么不能帶出去的東西,你要是喜歡回頭每年給你弄一個。”
話音未落,文麗就抬手掐著我的耳朵。
“還每年弄一個,我是那么敗家的女人嗎,有這一個包,我知道你的情意就足夠了。”
我一邊忍著疼,一邊想岔開話題:“文雅呢?今天沒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