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嘆了一口氣:“這丫頭出去約會了,所以這周末就不回來了。”
我無所謂的態度,文雅也到了該談戀愛的年紀,小情侶兩個人趁著周末出去玩也合情合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種事情你嘆息也是沒有用的,不過你要提醒文雅注意保護自已。”
文麗捏起一顆葡萄送到我嘴邊:“放心吧,我早就提醒過了,不會出事的。”
話音未落,文麗突然拼命的嗅東西,見她反應反常,我馬上打起精神來。
“怎么了?”
“我想吃燒烤,現在就帶我去吧。”
明知道燒烤太油膩,但文麗提出來的,我還是得照辦。
而且醫生也說了,懷孕期間并不是這不能吃那不能吃,只要不過度就好。
現在文麗的胃口恨不得一天三變。
變化雖然反復,但還在我的接受范圍之內,更何況人家給我生兒育女的。
我有什么理由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她唱反調呢。
想著光我們兩個人去吃燒烤也沒意思,隨即叫上小安一起去,不然留她一個人在家里也無聊。
小安特別驚訝,為什么會叫上她,不過還是換了干凈衣服跟著我們一起出來。
夏日晚風,吹拂在臉上十分愜意。
文麗挽著我的手臂,慢慢悠悠的走著。
百無聊賴的機會,我忍不住詢問小安有沒有男朋友。
我也知道這個話題有點唐突,文麗還巧妙的掐了我一下。
“先生,我現在還沒有對象呢,我就是一個窮丫頭,誰能看得上我呢。”
聽到小安這么妄自菲薄,我安慰道:“窮丫頭怎么了,回頭我要是碰到好小伙子,一定第一時間介紹給你。”
就我這么一句話,小安就低頭害羞的不說話了。
文麗見了替小安打抱不平。
“小安是好姑娘,你認識的那些都不是好人,可別讓他們禍害人。”
我嘿嘿一笑,沒做解釋。
住處附近就有有一家燒烤店,推門進來發現今天的生意真不錯。
老板一看我來立刻招呼著,還給我們找了一張大桌子。
剛坐下,我就把菜單交給文麗和小安,讓她們兩個選自已愛吃的。
文麗拿著菜單正反看著,伸手指著上面的本店特色——烤腰子!
“來兩串嗎,給自已補一補。”
我皮笑肉不笑的湊近:“老婆,你知道我這個人定力沒有那么厲害,萬一補過火可怎么辦啊。”
這話我是故意說的,看到文麗身子顫抖了一下,我得意大笑起來。
“你要是想吃,就點,我今天想喝一瓶冰鎮啤酒。”
話音未落,文麗手機響了。
“是小雅,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有心思給我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文雅的聲音。
“姐,你們人呢,怎么家里沒人啊,而且吃的也沒有。”
文雅的聲音很大,近乎咆哮。
這聲音估計也傳到了小安的耳朵里面,因為我留意到她神色變化。
我把手機搶過來,不客氣的數落文雅的不是。
明明說好約會不回家的,現在突然回來像什么話。
文雅也很委屈,不斷地在電話里面給我解釋,她不是故意的。
“姐夫,你們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們。”
我看了一眼文麗,文麗正眼巴巴的看著正對著我們的冷凍冰箱。
“小安,你去拿三瓶果汁來。”
這話我雖然不是對文雅說的,但是知道她肯定聽見了。
“姐夫,你們到底在哪里啊,我現在在好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聽到文雅這么悲痛,我也就不和她鬧著玩了。
我把燒烤店的名字告訴文雅,文雅那邊飛速掛斷電話,生怕我這邊會反悔,不讓她來一樣。
不到十分鐘,文雅就喘著粗氣從外面進來。
“姐,姐夫,你們兩個人真是太氣人了。”
我拉開旁邊的椅子,笑著說:“你姐想吃燒烤,我們就出來了,你的小男朋友呢。”
或許我不提這句話,文雅也許還能快樂一點。
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
“姐夫,你就不要說了,他非要帶我去酒店,我說什么也不答應。”
我和文麗立刻謹慎起來。
“什么,這孫子想帶你去酒店,他要干什么,你們才相處這么短時間。”
我的話還沒說完,文麗就又接話。
“這種人不能深入交流,現在就分手,一看就沒安好心。”
正說著,服務員就已經把我點的兩道小涼菜送上來。
“幾位,燒烤前面顧客點的有點多,還得麻煩你們等一會。”
我點頭表示沒問題,即便這個服務生什么也不說,我也知道這頓燒烤也得等一會才能吃上了。
但是我最怕的就是文麗等不了,她現在的口味變得快。
服務生走后,文雅這才恢復正常,也不像剛開始那樣喘得厲害。
“說的就是,明明白天相處的很愉快,還約著明天去哪里玩,我正準備回宿舍休息,他非要拉著我在外面過夜。
那我能跟著去嗎,我要是跟著去了,第二天就該傳出我的流言蜚語了。
那小子看我拒絕了,就開始在我面前耍賴,說什么談對象都要去酒店的,不去酒店就是不愛他。”
我急忙打斷文雅的話:“這種人以后別理會了,他要是纏著你告訴姐夫,我替你辦了他。”
文雅哼唧兩聲:“姐夫,還是你對我好啊,不過你放心這點小事情我自已能夠處理得好。”
你一言我一語的時間過得也快,服務生進進出出手里托盤裝著燒烤總算是朝著我們這一桌來了。
我也顧不上燙,趕緊給文麗挑了一串,讓她快點解解饞。
“都是你愛吃的,今天讓你吃個夠。”
文麗也不含糊,直接左右開弓,吃著吃著突然停了下來。
我現在不能深刻體會懷孕是什么滋味,所以特別關注文麗的一舉一動。
“媳婦,你怎么了?”
文麗嘆息一聲:“吃累了,歇一會!”
同一時間,我也看出文雅確實餓了。
“你們兩個出去一天,一口飯都沒吃嗎?”
文雅不停的擺手:“姐夫你快別說了,那小子生活費就剩下一百多塊,買了兩張電影票就所剩無幾了。
我要請他吃飯,他又揚言怎么能讓女朋友出錢,最后我們兩個人分吃了一份面。
我還打算回宿舍之后叫上舍友去小吃街吃麻辣香鍋。”
這些都是小事情,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