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童春和童有才就送童窈去火車站,將她送上了火車,兩人才不放心的朝童窈道:“窈窈,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水和肉干我都給你放在了外面的那個小袋子里,餓了就吃。”
童窈點頭:“好,爸你和哥回去吧。”
童春還是不放心:“要不是學校的活又開始做了,我就和你一起過去了,徐稷現在受傷了,也需要人照顧,你一個人能不能行?”
能不能行童窈也不知道,但不能行也得行。
童窈:“放心吧,我能行的,而且徐稷只是胳膊受傷,只是不能做事,其他行動不受影響。”
那倒也是,徐稷的體型畢竟在那兒,要是行動受影響的話,童窈去照顧可能還真的不行,畢竟她的力氣扶都扶不住他。
只是這段時間得辛苦童窈自已做飯那些了。
“那好,記得到了跟我們報平安。”童春和童有才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火車發出一聲長長的汽笛后,慢慢啟動了。
童窈趴在窗邊,遠遠的還能看到童有才和童春離開的背影。
等什么也看不見了,童窈才收回視線。
這次坐上火車過去和上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雖然都帶著擔心,但上次擔心的是那邊未知的生活和環境。
這一次,她擔心的只有徐稷的傷。
兩天兩夜都過得渾渾噩噩的,火車搖搖晃晃,童窈的心也跟著搖搖晃晃。
終于,火車發出了一陣長鳴聲后,到達了目的地。
小唐就等在外面,見到童窈人,連忙大步跑過來,先接了童窈手上的東西,才朝她打招呼:“嫂子,徐團在外面等你 !”
童窈朝他道謝:“謝謝,麻煩你了。”
小唐忙搖頭:“嫂子可別這么說,這都是我份內的事,走吧。”
童窈點頭,她的步子甚至比小唐還走得快些,帶著幾分急切。
小唐跟在后面,看著童窈急匆匆的背影,倒是沒忍住笑了笑。
童窈在他的印象中一直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模樣,很少見到她這么急切的模樣,就是不知道這里面是擔心更多,還是想念更多一些了。
才走出火車站,童窈就看到了那道很明顯,身形異常高大挺拔的人。
他顯然也已經看到了童窈,視線緊緊鎖在她的身上。
童窈的步子變得更快了,最后甚至變成了小跑:“徐稷! ”
徐稷朝前迎了幾步,人有點多,擁擠間被人撞到傷處,他皺了下眉頭。
童窈見狀連忙朝他喊:“徐稷,你別動,就站在旁邊等我 !”
徐稷聽到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朝她靠近,他微微側著身,用沒受傷的那邊肩膀擋著人群,一步步朝她靠近。
見他沒聽,等他到了童窈忍不住皺著眉頭嗔怪道:“我都讓你別過來了,你怎么樣,傷口有碰到嗎?”
徐稷沒回話,視線緊緊的落在她的臉上。
童窈見狀有些焦急:“問你話呢,你傷口.....”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擁入一個灼熱的懷里。
鼻尖充斥著熟悉的味道,童窈的呼吸有短暫的一滯,但她又立馬反應過來:“徐稷,你別用力啊,你還有傷呢 !”
“沒事。”徐稷的下頜盯著她的頭頂,聲音有些悶悶的:“先讓我抱會兒。”
被槍擊中的時候,徐稷整個腦海里都是童窈。
那一刻,他才察覺到,原來他也不是那么無所不能,原來他也開始貪生怕死。
他害怕他出了事童窈會傷心難過,也害怕他出了事童窈該怎么辦。
而且她還這么年輕,又這么漂亮,如果他出事了,是不是會有另外一個男人會呵護她。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受不了,想到那個畫面,他更加不能接受。
徐稷抱著她的手臂忍不住又收緊了些,牽動到傷口他也克制住不動聲色。
他真的很慶幸,還能看到她,抱住她。
這個懷抱太容易讓人沉溺,好一會兒,童窈才掙開他:“別抱了,你先讓我看看你的傷! ”
說著她就忍不住踮腳,去拉徐稷領口的衣服:“是哪邊肩膀?”
徐稷握住她的手,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包扎著的,回家再看。”
童窈這才歇了心思,她仔細的觀察徐稷,發現他此刻除了臉色蒼白了些外,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剛受過槍傷的人。
“其他地方呢?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吧?”童窈問他。
“沒有。”徐稷搖頭,指尖有些癢,他忍不住伸手摩挲了下童窈光滑的臉頰。
看到了人,童窈心底的擔心倒是散了些,見他漆黑的黑眸沉沉看著自已,童窈覺得被他看過的地方都有些灼熱。
掃了眼已經等在邊上的小唐,她垂眸有些不自然的道:“走吧,先回去。”
有小唐開車,徐稷和童窈都坐在了后座。
上車后徐稷就伸過一只手過來拉童窈的手,童窈躲了下:“你受傷的那邊別動。”
“不是這邊。”徐稷示意了下左邊,繼續用右手去牽她。
童窈這才沒動,任由他牽著自已的手。
他看著好像瘦了些,因為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棱角分明的五官也顯得更加鋒利了。
童窈打量徐稷的時候,徐稷也在看著她。
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此刻,兩人卻默契的沒有開口。
四目相對的目光中,都帶著幾分灼熱的情感。
徐稷微微將童窈朝自已拉近了些,沒忍住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了個輕吻。
舍不得移開,他的唇瓣又落在了她的眼皮,側臉,鼻尖。
最后,他的視線緊緊的鎖在她飽滿紅潤的唇瓣上.......